这声音曾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低沉婉转,甚是哀凉。摇光二字就像是一道魔咒,锁住了沈商卿,更锁住了那个说话的人。
伴随着不停响动的铃铛声,大片大片陌生的画面涌入她的脑中……在飘渺的云端,在茂盛的树丛,在雷声轰鸣的石台……
那红衣的身影是谁?那白衣的男人又是谁?
“沈姐姐!沈姐姐!”当沈承泽的声音打破幻象传进耳中,沈商卿终于恢复了意识。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低头看回那块丑石,发现即便刚才痛到要死,自己都没能甩开它。仿佛他们早就是一体,包括那个声音,还有一直在响的铃铛。
沈商卿道了声无事,安抚担心的沈承泽睡下,自己呆坐桌前,一人一石,画面奇怪。随着夜幕在时间中的流逝,当天边添了一抹亮色,清晨的凉风灌进窗口,她忽然想知道这个梦到底有什么意义。
沈商卿原以为经过昨日的晦气,接下来几天多少会安稳些。谁料太阳刚一冒头,砸门声就响了起来。
来人是杂物房管事董和,相比拼了命才成为记名弟子的他来说,沈商卿的存在太过碍眼,是以看她来开门,他甩手就将卷轴扔到了她脸上。
沈商卿堪堪接住卷轴,扫到“试炼大会”四个字时,目光一沉。
玄音谷每半年举办一次试炼大会,高灵力弟子将会被各个长老选入门下亲自教导,而低灵力弟子只能进入公共班继续后续修炼。至于那些既没高灵力又没过人资质的人将会被彻底无视……比如说他们。
“董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匆匆浏览一遍,沈商卿问道。
董和啐了口,“还不是因为你这废物得罪了洛长老!以往杂物房只需准备材料跟器具,哪里还用做布置会场这种麻烦事!”
试炼大会对玄音谷来说重要至极,沈商卿一听洛令名号就猜到对方定是故意。她耸耸肩,道:“所以?”
“所以多出来的活儿你跟那个死结巴解决!”
沈商卿也不争辩,意外地点头道:“董师兄你人可真好,如此看重我们两个废物,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罢,她一脸邪气地笑了。
董和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怒道:“你敢威胁我?”
“这话说的,我怎么敢威胁杂物房老大呢?”沈商卿笑着丢回卷轴,拍拍手关门进屋。
门外董和的叫骂一声更比一声高,沈商卿斜靠在门边掏了掏耳朵。果不其然等了一炷香就见另个记名弟子找来,一脸鄙视丢下了安排给她和沈承泽的活儿。
沈商卿不看也知道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一眼扫到砍柴一百斤几个字时,她翻了个白眼。
沈承泽从小就有气喘,粗重的活儿干多了几乎能要命。她也没知会对方,自己拎起柴刀转身上了山。
比起那些整日飞来飞去的内门弟子,她这徒步上山的模样当真丢人。不过沈商卿做废物也不是一两天,对此倒也习惯。只是想起前一天的种种遭遇,她总不甘心继续被人找麻烦度日。
她还要在这里呆三年,如果最后想安然离开,就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大。
可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沈商卿到了半山腰准备开始捡柴的时候,听到前方草木声动,她警惕抬头,就见三个人走了出来。
壮年男子,面带淫笑,三人身上穿着与她一样的青白色校服,却松垮垮地露着个胸膛。为首的男人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他叉着腰走过来,两只眼睛时不时扫向沈商卿……
“沈师妹,砍柴啊?”来人假笑道。
对方就差没把“色”字写在脸上,整个玄音谷除了那花名在外的周淮逸外再无他人。沈商卿心里啐了口退后一步,仿佛多看这人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可这模样看在周淮逸眼里却变了味儿,他大咧咧靠过去,道:“师妹别害羞嘛,听说你因为试炼大会分到好多活儿,师兄我一向怜香惜玉,这不,赶紧来帮忙了。”
董和!
沈商卿早知他跟内门弟子关系不错,却没想竟然为了报复她而用到这么龌龊的法子!
她倒也不说话,在后退的过程中开始打量四周。可周淮逸身后的两个弟子很快飞至她身后将她围了起来,进路没有退路被断,情况简直不能更糟。
不得已,她只好停下来道:“周师兄听错了,我这儿可没多少活儿能给你干。”
“是吗?”周淮逸大笑,“没活儿给我干可还有其他事情给我干啊!”说完整个人扑了上来。
沈商卿骂了句“去你大爷的”,丢出柴刀俯身一滚,听着那三人撞在一起的哀嚎声,她头也不回地往山下冲去。
可惜她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沈商卿被周淮逸一甩整个人撞在了树杆,当即眼冒金星。
下一刻,周淮逸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
“贱人,你能陪司空老头睡就不能陪老子睡?装什么清纯!”周淮逸一把扯开沈商卿衣襟,大掌箍住她白皙的脖子。
往日污言秽语沈商卿听得多了,偏偏听不得这一句。
那些痛苦的往事因此重现在脑中,她眸底恨意翻滚,挣扎着躲开周淮逸充满恶臭的嘴。她的双手不断在地上刨,直到十指出血,直到握住了一块利石。
沈商卿将石头一把戳进周淮逸右眼,趁他吃痛,自己连滚带爬冲了出去。她不顾衣衫暴露,不顾身后响动,一边跌跌撞撞往山下跑,一边从里衣翻出了乾坤袋。
司空可能早知她在玄音谷的日子不会好过,所以才为她留了一样能够保命的东西。原本沈商卿是不想欠他人情的,可眼下……
“咚!”
由于跑得太快,沈商卿压根没注意到山路上多出来的一个人。是以当她撞上那像石头一样坚硬的胸膛后,这才愣住了。
此刻她一双手卡在里衣的乾坤袋里,发丝凌乱,一身狼狈,浑身发抖的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对方两只手正好穿过她的外衫,一只卡在了她的腰身,另一只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画面太美,美到连紧随而来的周淮逸几人都看呆了。
秀丽保卫星星2022-05-15 22:16:54
柳梦谈一把掀开白布,一股恶臭当即散出,惹得众人齐齐后退。
红酒鲤鱼2022-05-27 10:24:20
沈商卿懊恼地原地跺脚连带着脚底下的石头也滚到了楼凤霄脚下。
友好与羊2022-06-01 09:49:36
可惜一块石头好巧不巧砸了上去,伴随周淮逸吃痛出声,其余人侧目就见灰袍男子一脸平静道:哦,扔错了。
黑猫年轻2022-05-30 22:52:50
沈商卿也不争辩,意外地点头道:董师兄你人可真好,如此看重我们两个废物,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大侠忧伤2022-05-28 10:44:20
沈商卿反手一倒,一块奇丑无比的石头落在手心,当即开始发光。
砖头顺利2022-05-20 10:45:56
如果是追我才入了禁林,怎么就他一人进去,你们没跟着一起。
优雅等于乐曲2022-05-27 19:35:12
头顶有热气,恶臭熏天,滴滴水声响起,从她眼前的结界壁滑下。
传统有吐司2022-06-04 22:18:12
她跑啊跑,见前方不远处似有亮光,当即冲了过去,可就在她窜出草丛后,目光所及之处,站着一个男人。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