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提醒她,可她怎么会忘?
三百年前,仙魔大战漫天红雨之时,墨辞安没有任何征兆地对她说:“你我分开吧。”
她站在酆都城外,在血雨之中等了十天十夜。
结果却看到他成为了酆都之主,接替了前任阎君之位。
到最后,连分开的理由、一句再见,都没留给她。
若不是这次她出现在生死簿上的名字,或许墨辞安永远都不会传音给她。
柳可歆望着苍穹中冷冷的雨,喉咙好似被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她才回:“我知道。”
“所以你是生是死,都与本王无关,不必费尽心机告诉本王。”
墨辞安冷漠地说完,便毫不留情地切断了传音。
传音铃渐渐失去光泽,好似一层看不见的阴霾,悄然盖在了柳可歆心头。
她走在墨辞安的画像前站了许久,才掐诀除去了脸上的血迹。
传音铃又闪动着微光,这次是判官崔准。
“对不起,三公主,你是凤族遗孤,生死簿上出现你的名字,我必须呈报阎君。”
柳可歆疲倦道:“无妨。”
崔准又道:“三公主,凤族没有轮回转世,我们不确定您是真的要陨落了,还要劳烦您来地府一趟。”
柳可歆看向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语气虚弱。
“好。”
切断传音,柳可歆换了一身衣服,前往冥界地府。
经过忘川河边,一眼望去都是妖冶的彼岸花。
三百年前,她曾无数次和墨辞安说想来看看。
没想到,最后她一个人来到这里,独自奔赴死亡。
来到判官府,崔准很快确定,柳可歆是真的要陨落了,不是生死簿出了问题。
哪怕划掉名字,也无力回天。
柳可歆在地府一众神仙惋惜的目光中,神色如常。
刚走出去,她的脚步却忽然顿住,连呼吸都猛地窒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墨辞安!
墨辞安就站在不远处酆都大殿外,腰间还佩着她用凤凰珠雕刻的玉佩,三百年没见,他气质好似更冷傲了些。
俊美倨傲的脸,深邃淡漠的眼神。
每一处,都让她在这分开的三百年里,无数次带着回忆入梦,又带着泪水醒来。
柳可歆眼前瞬间模糊,刻意尘封的那些记忆碎片,也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
从墨辞安用神力给她栽种的9999株凤凰花,到相爱千年来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的脸,再到两人携手去往蛮荒。
她以为她会和墨辞安千年万年地在一起,直到那天,墨辞安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留给她冷漠的背影,任她怎样哭喊挽留,都不曾回头。
这些过往,柳可歆本以为只要强逼着自己,总有一天,她就都能忘了。
可在看到墨辞安的那一瞬间,死死压抑的酸涩还是反扑上来,几乎将她的心淹没。
她咬紧唇,想,地府可真小啊。
墨辞安也看见了她,微微一怔后,便皱眉走了过来。
柳可歆心一颤,刚想说话,就听墨辞安冷冷开口。
“本王说了,别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他的脸色很冷,清冷的眉眼间有不近人情的淡漠。
柳可歆缓缓攥紧了手:“是崔判官让我来,修正生死簿的错误。”
“修正错误?”墨辞安根本不信。
“说这样的谎话有意思吗?三百年前本王已经说得很清楚,本王不爱你了,死缠烂打了那么久还不够?你现在追到冥界,只会让本王更恶心。”
柳可歆脸上的血色顿时一寸寸白了下去。
三百年前,她确实不能接受墨辞安毫无理由的分开,所以用了很多种方式找他。
可这一次,不是了。
她看着墨辞安,喉中微涩,可还没说话,就听见一道声音传来。
“阿安。”
柳可歆猛地回头,就见一身姿窈窕的仙子走过来挽住墨辞安的手臂。
那仙子打量了她一眼,笑着问墨辞安:“阿安,这是谁啊?”
她不认识柳可歆,柳可歆却认识她。
她是九重天的琼花仙子,也是墨辞安的仙侣——苏雪落。
墨辞安唇瓣微动:“旧……”
“旧相识。”
柳可歆打断他,低声道:“我和阎君大人只是旧相识。”
墨辞安顿住,眸光沉了沉,没说什么。
苏雪落闻言,笑着走到柳可歆面前,伸手:“你好,我是阿安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她咬得很重。
柳可歆低下头,看见苏雪落手指上戴着一枚仙力萦绕的戒指。
那属于墨辞安的熟悉气息,深深刺痛了柳可歆的心。
她下意识问:“你们要成亲了?”
苏雪落甜蜜地笑着:“是啊,阿安刚刚和我商议好婚期,还像凡人夫妻般送了聘礼。”
“哦……恭喜啊。”
柳可歆抬眸看向墨辞安,故作轻松道:“婚期是哪一日?”
墨辞安看她片刻,淡淡说出了一个日期。
“七月初七。”
柳可歆愣住,只觉得像是有一把刀狠狠***了她的心里。
她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
七月初七。
那天也是她,陨落的日子。
机器猫寒冷2025-07-13 22:26:42
传音铃渐渐失去光泽,好似一层看不见的阴霾,悄然盖在了柳可歆心头。
前夫莫追,财阀大佬他对我蓄谋已久乔瑜心前一世被迫嫁给深情竹马,却被害的家破人亡。重活一世,她火速闪嫁了顶级财阀大佬,挖他当靠山。“我帮你敛财,你帮我复仇,咱俩各取所需!”裴宴之阴鸷冷酷,权势滔天,是京都出了名的活阎王,她胆敢以身饲虎,他自然甘之如饴,欣然点头,“成交,我的裴太太!”婚后,他为她解决麻烦,铺平未来,精心呵护宠爱。直到
发现丈夫点游戏陪玩,我决定离婚也不愿意接受别人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就只好借着打游戏的名头,尽量帮助她。”他叹了口气,走过来将我抱进怀里。“没有提前和你商量,是我的不对,我给你道歉。”“你要是还不高兴,我以后……不管她有多困难,我就当没看见。”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要是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我推开他,眼神冷漠,最终什么都没
别摸了,再摸我就要暴露身份了大一那年,港圈最尊贵的男人突然提出要资助我。我刚要拉住那只矜贵修长的手,眼前突然出现条条弹幕。【炮灰女配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人生中的救赎,殊不知男主只是因为生小侄女的气,才考虑资助一个女学生的,她长得漂亮,又是孤儿,刚好合适而已。】【这个女配马上就会被男主赶走的,女主宝宝为了讨小叔开心,亲自去宠物店挑小叔最喜欢的猫猫啦!】【男主喜欢女主很大部分就是因为她的猫系长相,谁能想到表面沉稳自持的小叔是个极致猫
始于阴谋,终于妊娠她的目光,被书桌上一个相框吸引了。那是一个很旧的相框,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她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笑得阳光灿烂,眉眼间和陆锦晏有几分相似。她认得他,是陆锦晏的父亲,陆远山。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沈家的老宅里。沈舒雅的心猛地一沉。她翻过相框,想看看背面有没有写着什么,却发现相框的卡扣是
妻子为发小骗我结扎,我让她净身出户等待结扎手术的过程中,我在某乎看到一个热门提问。“怎样才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报复?”一个匿名回答被顶到了最上面。“当然是打着他最好兄弟的旗号,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他引以为豪的一切。”“实不相瞒,我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发小的。”“在他完全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将我视作亲子,在公司给我的职位比给他的还高;他青梅竹马的老婆的第一次给了我,地点还在他亲手装修的新房;他的一对儿女全是我的种,粘我粘得不行,私下还
烬宫月:穿越千年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柴房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妹妹,听说你身体不适,姐姐特意来看你。”沈清瑶故作关切地说道,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算计。林晚星坐在木板床上,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劳烦王妃挂心,我很好。”沈清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妹妹这柴房条件简陋,怎么能养好身体呢?不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