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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开家长群,很快找到了王浩轩妈妈李丽的微信号。
添加好友后,我发了一条语音信息,简单说明了情况。等了半个小时,对方毫无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拨通了微信电话。
"喂,请问是王浩轩妈妈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是周雅宁的妈妈。今天想和您聊聊孩子们的事。"
"什么事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我正忙着呢!"
"是这样的,您儿子最近一直在找我女儿要钱,还打她耳光,头上都有淤青了。希望您能管教一下孩子,并为这件事道个歉。"
“什么?我儿子打人?不可能!”她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们浩轩从小就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肯定是你家孩子有问题,才会被人欺负!”
我握紧了手机,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李女士,雅宁头上的淤青还在,您可以回去问问王浩轩。”
"哎呀,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嘛!"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们浩轩就是活泼好动了点,这是男孩子的天性。你这么大惊小怪,是不是太玻璃心了?"
“勒索钱财已经不是打闹的范畴了,这是违法行为。”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不屑地笑了两声:"违法?笑死人了!你是不是想讹我们钱?我警告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攥紧拳头:“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希望您能好好教育一下孩子,跟我们道歉。”
"哦,我知道了!"她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你是那个单亲妈妈吧?怪不得孩子这么不懂事。没有爸爸管教,活该被欺负!你自己教不好孩子,还有脸来找我?"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一个单身女人,整天在这儿没事找事。就你这种没人要的破鞋,也配跟我讲道理?"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这种人,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乖巧懂事?
"李女士,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都在颤抖。
原来,二十年过去了,这个世界一点都没有变。
霸凌者永远理直气壮,受害者永远被指责。那些道貌岸然的家长,那些推诿塞责的老师,他们才是最大的帮凶。
手机突然震动,是王浩轩妈妈发来的微信:"周女士,我劝你别自找麻烦。我老公可是上市公司副总,你要是敢闹大,有你好看的!"
勤奋等于月饼2025-04-11 14:08:09
我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雅宁被推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书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沉静小伙2025-04-14 12:25:36
李老师马上跳出来打圆场:"两位家长都冷静一点,有什么事私下解决,不要在群里影响其他家长。
小蚂蚁自信2025-03-31 04:36:44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季节爱笑2025-04-01 05:47:12
我女儿被打了耳光,头上都有淤青了,这叫正常。
朴实演变耳机2025-03-29 03:35:52
二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我的弟弟被几个混混堵在小巷里,他们一边打他,一边笑着说不交保护费就是这个下场。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