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一个陌生人,回了间陌生的屋子。
那是个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可冷清得像没人住过。
院里的石桌蒙了层薄灰,墙角堆着几捆柴。
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随风晃荡,像在低语。
屋里连点烟火气都没有,跟少年那张苍白得像死人的脸一样,透着股说不出的寂静。
换成十年前,我兴许会害怕。
那时候我还怕黑,怕村外的野狗叫,半夜总要萧长瑾陪着才能睡。
可现在,生死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大事。
我扫了眼屋子。
桌上摆着几只青瓷小瓶,瓶身刻着医馆的印记。
瓶口塞着木塞,像是刚用过。
我认得那东西,以前我头痛睡不着,求大夫开过几服安神药,就是这种瓶子。
可惜大夫总不肯多给,说药性太烈,吃多了伤身。
可每次吃完,头还是疼得像针扎。
看着那些瓶子,我竟有点想笑,心里还生出几分羡慕。
那么多,够睡一辈子了吧。
窗外的风吹进来,卷起桌上的灰,像在嘲我这念头。
瓶子旁边,放着一幅画。
画卷摊开,足有半尺长。
墨色晕染,画上是个年轻男子。
眉眼冷淡,盯着画外瞧,像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彪壮等于鸵鸟2025-03-07 05:48:57
我听见劈柴的声音,柴火噼啪响,烧着我的心虚。
蜜粉温婉2025-04-02 02:49:45
我自己都活得半死不活了,还操心一个陌生人的去留。
胡萝卜痴情2025-03-17 09:51:15
屋里的木椅凉得刺骨,我坐下时吱吱响了一声,像在叹气。
含糊给学姐2025-03-28 15:59:09
我认得那东西,以前我头痛睡不着,求大夫开过几服安神药,就是这种瓶子。
整齐扯红酒2025-03-27 08:39:44
耳朵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像是被风吹散了魂。
大米谦让2025-03-27 20:54:17
那陌生人脸色苍白,抬头看了看我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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