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酒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他竟能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她来保全侯府的声誉!
虽然早已对他失望透顶,但再次看到他这副嘴脸,颜酒还是难免心酸。
也许是原身的委屈吧。
在他心里,只要能够和秦淮之联姻,就算捡个阿猫阿狗来都无所谓。
颜酒满眼的失望。
是替原身难过,也是替原身的母亲不值。
正要开口,门外一道声音突兀的闯进来。
“堂堂侯府,竟然要靠牺牲女儿来保全声誉,还真是够窝囊的啊!”
听到这话,众人一惊。
德昌侯府虽然已经开始走向衰落,但好歹也是皇上亲赐的爵位。
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嚣张的直言德昌侯爷窝囊。
众人惊异间,秦淮之却觉出了不对劲。
他常在宫里行走,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
不等他想个明白,一袭黑金色绣着龙袍的高大身影大步跨入侯府大门。
那一袭黑金色龙袍,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众人已经来不及思索,急忙跪下。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封止渊淡淡扫了众人一眼,淡漠的眼神在经过颜酒时,微微顿了顿。
懒散的声音透着威压和疏离,他薄唇轻启,“平身吧。”
话音落下,封止渊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颜酒身上,等着她抬起头来。
众人纷纷起身,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令他失望的是,颜酒仍旧低着头。
那张小脸**无双,低着头的她显得小小一只,更加惹人怜爱。
那通身的气质,就像是天边下凡的仙女,封止渊承认,他被狠狠惊艳了。
京城里美人无数,但像颜家嫡女这般脱俗的,封止渊也就见过这一个。
或许,是他自带了滤镜吧。
身为侯府主人的德昌侯急忙迎出来。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方才盛气逼人的架势?
见到陛下,他满身满眼的都是惶恐不安。
他恭敬的拱着手,颤颤巍巍道,“陛下,老臣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不怪他害怕。
据颜酒所知,这位少年帝王看着年纪轻轻芝兰玉树的,实际上,他可是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疯批君主!
据说,他在朝堂上一个不高兴就会捅人,已经捅死了好几个了。
他捅人的时候,甚至连理由都不需要,捅死了就拉走,顺便还会没收对方家产。
谁要是敢逼逼赖赖,他的剑下一刻就会横在对方纤细的脖颈上。
以前大家上朝是身居高位的荣耀,现在大家上朝,那是随时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里。
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他一发疯就会随时给自己一个透心凉。
上一世,这位陛下并没有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会突然出现。
果然,这位疯批帝王淡淡的扫了德昌侯一眼,便意味不明的道,“确实有失远迎,朕都已经进来了,你才姗姗来迟的来朕面前假惺惺。”
“看来,德昌侯不太欢迎朕啊?”
这极具危险性的话一出,德昌侯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噗通”一声瞬间跪趴在地上,额头一下下的往地上磕,“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臣没有听到通报声,所以.....”
“这是在找借口吗?”封止渊凉飕飕的声音从德昌侯头顶飘过,差点把他的魂吓掉。
而一旁守门的仆人,早就已经吓的尿裤子了。
不是他不通报啊!陛下驾临侯府,他哪里有胆子敢不通报?
是这位陛下一来,就让他不要出声,他要是胆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就要当场砍了他啊!!
他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音?
可是现在,他他他,他竟然反咬一口!
仆人欲哭无泪。
德昌侯还算聪明,他也不狡辩,只是疯狂的对着陛下磕头,“老臣不敢,老臣不敢呐陛下!”
封止渊觉得无趣,他的视线终于从他的身上移开。
所有人的头都垂得很低,生怕被他注意到自己。
这让颜酒想到了自己上学时,班主任要学生回答问题的场景。
封止渊却不打算就此罢休。
“秦淮之,你大张旗鼓的来德昌侯府提亲,到了侯府,却突然悔婚。”
“怎么?你是仗着自己刚封的将军身份,就开始戏耍朕的臣民吗?”
懒散的声音犹如炸雷,秦淮之一惊,他连忙上前几步深深一礼。
“陛下,臣不敢!”
“不敢?”封止渊隐隐有了怒火,“朕看你敢得很!”
这声低喝一出,秦淮之当即被吓得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劲认错请罪。
封止渊却转向颜酒。
面对她,封止渊的声音明显柔和了几分。
“颜家姑娘,对这秦将军,你想如何处置?”
颜酒诧异挑眉。
倒是没想到,这位疯批帝王竟然能够这么好心。
颜酒也不扭捏,既然陛下都主动给她做主了,不抓住这个机会,她就太傻了。
颜酒盈盈一礼,“多谢陛下圣恩。”
话落,颜酒的一双琉璃瞳转向那些摆满了整个前院的聘礼。
淡漠的声音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
“既然秦将军这礼是送给我的,那我若是不收,倒也拂了秦将军的意。”
“若是将这聘礼直接转送给顾**,不免降低了顾**的身价。”
“这样,这些礼我就收下了,不是作为聘礼,而是作为给我的赔罪。”
“另外,秦将军再补贴我十处京城的铺子,这件事,我便就此作罢。”
她笑吟吟的抬眼,“如此这般,既全了大家的面子,我也得到了补偿。”
这些钱财,既然已经送到她手上了,那自然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上辈子浪费了她七年的时间,这些,就当是利息吧。
颜酒对秦淮之的身家清清楚楚,对自己能够薅到多少羊毛也很清楚。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这些,应该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等到以后,她还会找他的。
成过一次婚,颜酒深刻意识到。
在这个时代,嫁人,不如自己独自潇洒!
这些聘礼可不少,再加上那些铺面,她想要做什么都有了启动资金。
娘亲虽然给她留了嫁妆,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话音落下,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秦淮之的脸色已经能够用惨白来形容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是这般贪婪的人!
这些明明是聘礼,他既然要娶的不是她,她竟然要厚着脸皮将这些聘礼扣下!
并且,她还要他再拿京城里的十处铺面给她!
秦淮之算是平民发家,他才刚被封为将军,这些巨额聘礼和那十处铺面是陛下前不久才赏赐给他的!
他都还没捂热呢!都还没体会到收成的快乐呢!
她就给全部抢走了???
秋天健康2025-04-03 08:24:11
秦淮之刚想要开口为自己争取一番,封止渊却直接打断了他。
坚定用香氛2025-03-31 16:09:33
据颜酒所知,这位少年帝王看着年纪轻轻芝兰玉树的,实际上,他可是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疯批君主。
大气给洋葱2025-03-29 01:05:43
七年里,颜酒为了料理秦府后院,殚精竭虑,脸上皆是憔悴之色,对自己难免疏于打扮。
白羊昏睡2025-03-25 00:59:57
不等他思索太多,院前忽然传来一声通报,颜大**到——。
俏皮的黄蜂2025-03-12 19:31:56
颜酒看着他那双蠢蠢欲动的双拳,一颗心彻底跌入谷底。
合适演变大神2025-03-28 14:27:11
秦淮之眉头微皱,都说了是有生意要谈,顾**乃是不拘一格的性子,阿酒,你不要多想。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