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事情解决得挺顺利,秃头知道我的身份之后连连鞠躬道歉,恨不得把脸埋到裤裆里。
我却不领情:“你该道歉的人是我吗?”
秃头一愣,继而转头朝白枝晓点头哈腰地道歉。
要不说女主单纯善良呢,她被秃头的举动吓了一跳,而后和他对着鞠起躬来:“没关系没关系,您以后改正就好了。”
我实在没眼看,赶紧叫人把秃头给打发出去了。
之后会所经理和殷泽谈到了管理和盈亏,我也不急着非听这一耳朵,就没往跟前凑。
白枝晓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我身边:“真的非常感谢你,殷小姐。”
我没好气儿地说:“我不要傻子的感谢。”
说完还觉得不解气:“你真看不出他想对你动手动脚吗?道歉他也不是真心的,你倒是圣母说原谅就原谅了,纯傻白甜一个!”
白枝晓平白挨了我一顿训,神色从开始的微愣,变成了委屈,她紧咬着下唇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殷泽本就一直在注意这边,看我们气氛不对,立刻大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白枝晓掩在了身后。
“乐乐,发生什么事了?”殷泽平淡地问道。
我站起来,脸上挂着不阴不阳地笑:“哥哥,你和白枝晓是什么关系,我刚才怎么见你们抱在一起了,你们是在交往吗?”
殷泽一愣,随即冷声否认道:“没有,只是朋友,你别多想。”
他这么说无非是怕我嫉妒白枝晓会对她不利。
我饶有深意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是朋友,哥哥还是好好安慰一下她吧。”我站起身来,掠过两人走到经理面前:“林经理,你和哥哥说了什么呀,也给我讲讲呗,我已经长大了,也想替爸爸和哥哥分担些。”
林经理看了一眼殷泽,见他点头,这才笑呵呵地同我说:“难得小姐有这份心,不过账目盈亏这些您现在太小了看不了,不如我给您讲讲咱们人员结构,岗位划分之类,怎么样?”
我见好就收:“可以,麻烦林经理了。”
很明显,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殷泽是铁板钉钉的继承者,我一个不学无术的娇蛮公主,就算殷辛力排众议扶我上位也不会有人信服。
不过我也不着急,二十岁才是殷乐的命运拐点,在这之前我能做到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
第二周我再次去了会所,这次我全服武装,帽子口罩墨镜一样不少。
第三周也是如此。
等到了第四周的时候,我刚进会所大厅,白枝晓就拦住了我。
“殷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她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我被抓包之后也很震惊:“你怎么认出是我来的?”
“同事说这两周老是有变态过来偷窥我,本来我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没想到会是殷小姐,至于怎么认出你的——你身后还跟着那八个保镖呢。”
我转过头去,发现这八个壮汉正自欺欺人地躲在柱子后面探头往这边瞧。
这个画面又诡异又诙谐。
莫名觉得丢脸,我拉了拉帽檐:“我才不是为了看你,只是过来暗访的,暗访懂吗?”
白枝晓点头:“我懂我懂。”
说着她伸手摘了我的帽子墨镜和口罩,动作太突然搞得我一脸懵逼。
“你干什么!”
她却掏出纸巾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珠:“今天气温很高,捂成这样能不热吗?”
我嘴硬道:“不热,凉快得很。”
白枝晓笑着说:“好吧,不过你下次来就可以穿裙子了。”
“要你管!”我抢回帽子一溜烟跑掉了。
如意笑铃铛2025-04-05 15:25:09
来到医院,病床上的殷辛已经因为病痛消瘦至极。
香蕉小海豚2025-04-07 14:10:57
殷泽最终收回手: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裙摆太大,并排走会不方便,想扶一下。
香水开放2025-03-14 14:50:43
我看着殷泽表情紧绷,白枝晓毫无察觉地探出头来还在傻乐:这次真的多亏了乐乐,有朋友真好,而且朋友还是男朋友的妹妹,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开朗与冬天2025-03-13 21:09:09
我转过头去,发现这八个壮汉正自欺欺人地躲在柱子后面探头往这边瞧。
月光光亮2025-03-20 00:14:48
二十岁的年纪,该是青春洋溢,少年意气,可他却如一潭死水,那张俊美的脸上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清脆有手套2025-04-02 19:05:17
我拍了拍桌子,笑嘻嘻地对坐在殷辛另一边的殷泽说道。
乌鸦嘴萌宝上线,我带妈妈杀穿豪门我自带乌鸦嘴能力,投胎到了豪门弃妇肚子里。刚从子宫里睁开眼,就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声音。“宋甜,阿承哥哥为了我爱喝的牛奶不停产,直接给企业投资一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比!”我在肚子里懒洋洋的开口。“富公哦,投资不背调,万一亏钱怎么办?”乌鸦嘴能力发动,不好的事情立刻成真。助理打来电话,爸爸盲目投资的牛奶公
离婚后,她看见了我银行卡的余额当初她随手丢掉的那些游戏杂志,每一本的背后,都有我写的专栏文章。她也不知道,她抱怨我整天对着电脑发呆,其实我是在构思一个新的游戏世界。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嘴里“不务正业”的丈夫,曾经是国内游戏设计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策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写下的策划案。一个关于东方神话和赛
应雪墨临川所有人都知道,应雪是墨临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墨临川所有的任性要求。哪怕墨临川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任人嘲笑。所有人都以为,应雪会一辈子攀附在墨临川身上,哪怕墨临川结婚也赶都赶不走。应雪却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
他微信置顶6个人,我这个老婆排第7“第7就第7呗,反正你也不重要。”周浩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微信置顶。6个人。没有我。“你一个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置顶第一位的备注。“小宝贝”。我笑了。“行。”我转身进了卧室,拿起他落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就看看,谁重要。”
离婚后,高冷总裁跪求我复合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各位可以先看看,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将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半小时后,最先提出质疑的王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赞赏。“这份规划……简直是天才之作!小陈总,不,陈总!我老王,服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场原本可能
程霜路亦航三岁,路亦航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程霜成了邻居。五岁,程爸爸发现了路亦航在围棋方面的天赋,路亦航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路亦航荣获应氏杯世青少年组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十八岁,路亦航和程霜表白,两人正式交往。路亦航向程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是围棋职业九段选手,一个是选秀出道的小太阳爱豆。全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婚礼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