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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声线实在好听,很低很轻的一声笑,笑得我耳朵都苏了。
以致于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嗯?什么女装?”
紧接着他猛然想到总决赛那晚夸下的海口,顿时有点挂不住劲。
虽说反串直播什么的已经不算稀奇,但我可是梦想翻红、名震娱乐圈的人,怎么能给自己留下这种黑历史?
我一百八十个不乐意,企图蒙混过关,“穿女装也是为了给战队庆祝,图一热闹嘛,但是人家全都日理万机的,哪有空看我?不如这样,等哪天我红了,加上他们好友,问问人家喜欢什么样的造型,我再投其所好,岂不是更好?”
说完偷瞥弹幕,果不其然都在嗤我。
“说话不算话,你可真是第一名。”
“竟敢装乖卖傻,把老娘给你充的钱都吐回来!”
“不能就这么让他混过去,这小子最崇拜江神了,谁知道江神的账号ID?咱们蹲江川直播去,给他在偶像面前告状。”
我对着弹幕气急败坏:“谁说他是我偶像了?我就是觉得他技术不错,那叫欣赏,欣赏知道吗?还告状,你们去啊,我看他理不理你们,哼!”
连麦的人又忍不住低笑一声,土豪爸爸好像不爱说话,问完那一句就没再开口。我心虚气短,光顾着跟弹幕吵,都没仔细看这人是谁。
只是这声音貌似有点耳熟,正想点进那人主页看一眼,却猛地被接下来的弹幕给镇住了。
只见弹幕区忽然变得拥挤起来,评论唰唰唰一闪而过,快到我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
我一看直播间人数:“卧槽,哪冒出来这么多人?”
观看人数突然暴增,等刷屏的速度慢下来后,我终于艰难地看清了一条内容。
“江神不是正跟你连麦呢?你直接问啊,正好我们也想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
我:“?”
我:“!”
我赶紧仔细去看土豪的ID,简简单单的一串字母拼音“chuan”。
我:“……”
敢情拿超级火箭砸我的就是江川本川,问我什么时候女装的也是正主本人,而且这货还把他的粉丝团也一块带过来助威了。
什么玄幻剧情?
江川怎么知道我说过这句话?还跑过来蹲我直播?是不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粉丝跑去通风报信了?
气死,你们这群坑货。
我一时尴尬:“那个,老江……不是,江神,你看我长得这么爷们儿,穿女装多辣眼睛啊,哈哈哈……要不咱们改天找个时间一起直播打一局,我选个女英雄陪你玩,这样行吧?”
对方沉默,似乎有在认真考虑,几秒后小喇叭亮起来。
江川说:“你先自己买条裙子,发型和妆容等着我帮你弄。”
愉快就钢铁侠2025-03-18 22:31:47
他的脸在摄像头前一闪而过,立马被我手忙脚乱地推开,压着嗓子吼道:去把你脸上的口红印子洗掉。
兴奋方哈密瓜,数据线2025-03-09 07:31:54
江川的眼皮跳了跳,不动声色地拉远距离,他欣赏着自己的大作,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星星直率2025-03-26 08:25:28
说到这儿,我就来气:我不是说咱们假装不认识,然后搞一次直播偶遇,双排游戏的时候,我撩你一下营造效果吗。
完美向早晨2025-03-04 05:41:08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怎么可能这么巧,简直像是故意的。
忧郁笑蜜蜂2025-03-18 23:54:53
我一时尴尬:那个,老江……不是,江神,你看我长得这么爷们儿,穿女装多辣眼睛啊,哈哈哈……要不咱们改天找个时间一起直播打一局,我选个女英雄陪你玩,这样行吧。
无情板栗2025-03-11 14:24:49
他本就肩宽腿长、比例优越,清俊的面容一正经起来,确实有几分令人五迷三道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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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