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擦擦汗!”穆卿头也没抬,只是眨了眨眼睛,防止汗水流进眼睛里。
没有人回应,穆卿抬起头,看了一眼蹲在正对面的容睿。
容睿愕然,让我擦汗?
“快点啊!”穆卿扬眉,她倒没有一定要容睿帮她擦汗,谁近就谁擦,正好容睿是最近的。
穆卿看向容睿,容睿也看向她,漆黑的双眸危险地眯了眯。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这女人真够大胆的!
僵直片刻,容睿还是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地在穆卿的额头上擦了擦,穆卿就着他的手把眼睛边的汗也蹭了蹭,微润的皮肤划过容睿的手指,一种从未有过的细腻感觉在他的手指间萦绕。
容睿眼神闪了闪,攥紧手帕收回了手。穆卿毫无察觉,抬头对容睿展颜一笑,“多谢!”蒙着口罩的脸上笑得弯弯的眉眼像两弯新月。
褚峰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们不可一世的将军,冷面神,一向对女人敬而远之的将军大人,居然帮一个女人擦汗?
容睿抬头扫了褚峰一眼,禇峰连忙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见。
终于大动脉缝合完毕,穆卿舒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针线,重新拿出另一副,准备把外面的大伤口缝合起来。
“那个是线吧?那个......在肉里面没事吗?”刘大夫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刚才穆卿在缝合血管的时候他看得很仔细,心中很是惊骇,这么细的血管居然都能缝起来,还能让血继续在里面流,她是神医吗?
“嗯,这个是羊肠线,可以和肉长在一起,没事的!”穆卿点了点头,用夹针器夹起另一只稍大号的针线。
“为什么要换针线?”刘大夫又问。
“因为材料不多了,这个外伤用大一点的线就可以,不影响伤口。虽然这种线不能被身体吸收的,不过过几天肉长好了,拆出来,也是没问题的。”穆卿解释。
刘大夫点点头,其实心中还是一知半解,不过他也不敢打扰穆卿,毕竟现在救人要紧。
血管缝合好,这外伤就简单多了,穆卿拿起夹针器,夹着手术缝针朝着皮肉里就刺了下去。
“哎哟!”有人惊叫起来,“这人还能当衣服缝?”
刚才缝血管的时候穆卿靠得太低,别人根本看不清,现在一缝外伤,大家看得一清二楚,都大吃一惊。
“不痛吗?我真不相信!那针扎在肉里不痛?我们平时缝衣服被针扎一下都疼死了。”有人说道。
“那针和我们平时用的可不一样,你看,是弯弯的。”
“弯的就不疼了?弯的这还是针,还是要扎进肉里啊!”
“刚才那姑娘不是说了,打了那什么药就不会疼了。”
“我还是有点不信,看着都疼......”那人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真的不疼!”林雁书这会儿更清醒了,他只感觉针在他的皮里穿来穿去,那线则把他的肉扯来扯去,感觉有点怪怪的,可是真是一点也不疼。
“哥,真的一点都不疼!”林雁书看向容睿,好像要让他们相信自己说的话。
“嗯!”容睿点头,如果疼林雁书早就跳起来了,平日他是最怕疼的,哪里还会这么老老实实地坐在这?不过他心里也是惊骇,那麻药到底是什么药,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功效?
尖细的针头穿过皮肉,发出嗤嗤的细弱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大气不敢出。
随着最后一个线头剪下,穆卿终于松了口气,真是太累了,再看那伤口,还好,缝得挺完美。
刘大夫震惊地看着缝好的伤口,针脚整整齐齐,就像是缝的衣服一样,人竟然真的可以用线缝起来?
他又看向那针,弯弯的呈半弥形,以前从未见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缝合术?他看向穆卿的眼里有了一丝钦佩,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穆卿又用碘伏给伤口处涂了一遍,垫上两层白纱布,再用绷带扎了起来。完成了!穆卿瘫坐在地上。
“真的一点血都不流了?”林元惊讶地看着雪白的纱布,一点血丝都没有透出来,而且林雁书还很清醒,就像没事人一样。
“这几天你的腿千万别沾水。”穆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林雁书,“如果要洗澡就让别人帮你擦擦,自己可千万别乱动,小心伤口崩开。”
“嗯!”林雁书乖乖地点头,看穆卿的眼里满是火热。
“还有,等会儿麻药过了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男子汉大丈夫,可别哭鼻子!”穆卿笑着说道。
“我才不会哭,我又不是小孩子!”林雁书脸一红,他忘了刚才就差一点哭出来。
穆卿笑笑,小心地用镊子把用过的针头取下,把手术缝针一起用酒精清洗干净,拿盒子浸泡起来。这些以前最普通不过的东西,现在都成了宝贝,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了,用一支少一支,能重复利用的都要好好收起来。只要做好消毒,再利用还是没问题的。
她又把用过的药剂瓶、塑料敷巾等东西用一个纸袋装了起来,这些医疗垃圾也不能乱丢,伤着人很容易引起感染。
“刘大夫,您开一些清热解毒的汤药给他吃,以防止伤口发炎。”穆卿边收拾器械一边说道。
“发......发炎?”刘大夫不解。
“呃,发炎就是......就是伤口感染......,就是红肿发脓溃烂......”穆卿艰难地解释,跟古人说话就是费劲。
“就是金疮症?”林元问。
“差不多吧!”穆卿点头,“隔两天还要给伤口换药,过五天,伤口的线就可以拆了,只要没发炎,再过几天就能痊愈。”
“可是我们不会啊!”刘大夫盯着医药箱的眼睛闪闪发亮,这些可都是宝贝,他也想用,可是他知道自己的确什么都不会,他可不敢耽误林雁书的病情。
“你留下!”容睿终于开口。
“真的?”穆卿激动地站起来,一时忘了刚才自己一直跪着,脚早就麻痹了,这一站脚下一软,差一点跪了下去。
“小心!”林雁书叫了一句,想伸手,容睿却先伸出手拉了穆卿一把,一个温软的身体跌进了怀里。
“多谢!”穆卿的脸红了一下,朝容睿看去,容睿立刻撤回了手,冷冷地转过身。
“等一下!”穆卿急忙叫住容睿,转身看向身后那十几个蹲在地上的女人。
“她们能不能也留下?”穆卿说道。
西牛冷酷2023-06-15 17:29:39
站在一旁的林元突然搭腔,我师父他们家原先就只会一门治痔疮呢,还不是成了大夫。
忧伤迎睫毛膏2023-06-22 10:06:49
你们现在的军功哪一个不是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自行车暴躁2023-07-01 14:51:08
那人把小士兵放了下来,看看刘大夫,又看看穆卿,好像很是为难,以前都是刘大夫救,可是刚才看了穆卿救林副将,他觉得穆卿的医术好像更高明。
精明演变小懒虫2023-07-05 19:40:21
穆卿扬眉,她倒没有一定要容睿帮她擦汗,谁近就谁擦,正好容睿是最近的。
活力和火2023-07-05 09:49:03
马上有人打了一盆水,穆卿细细地把双手清洗干净,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包消毒湿纸巾擦手,顺便把脸也擦了一下,把散乱的头发夹好,以防等会儿缝合时头发掉在眼前遮挡视线。
芝麻腼腆2023-06-09 10:16:21
容睿大吼一声,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林元,又转向穆卿,你真的能救。
蚂蚁怡然2023-06-26 05:48:32
林元连忙递过来一瓶伤药,刘大夫挪开一支手把伤药粉末倒了下去,可是伤口太大,就像一个血窟窿,药粉一倒下去,立刻被涌出的血液冲了开来,根本敷不住药。
动人用睫毛膏2023-06-12 01:20:32
她虽然只是个护士不是医生,但也知道救人不是这样救的,虽说这古代医药匮乏,医术落后,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一把草木灰、一支烙铁就可以拿来疗伤。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