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听到这里,我慌了。
我顾不得我和徐之恒闹的别扭,立马给他打电话:“我爸自己溜出医院了!”
我以为他听了这话,会立即赶过来。
可我越急,他越淡定:“你爸也不是小孩子了,住院久了,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时准保自己回医院。”
“徐之恒!万一他真的不想做手术,自己躲起来呢?”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马上开车到医院帮忙找人!”
我大脑飞速旋转,越想越怕。
要是我爸真躲起来,让大家都找不到他,静静等待病情发作,或者直接坐车到外地……死在什么穷乡僻壤……
我这个做女儿的,会愧疚一辈子的!
这时妈妈打来电话,说我爸偷走出来得比较急,连身份证也没带上。应该走不远!
我这才松了口气,但依我爸那节俭的性子,他想躲我们,很可能会流落街头过夜。一想到他那瘦削的身子,蜷缩在车站或者公园的长椅上,我的心就如同有千万个爪子在抓我的心肺。
“我载你去找。”在一旁的邵烽看到我的万分焦急,主动请缨。
我的心很乱,压根忘记了邵烽还在旁边。
不过现在顾不得那么多,邵烽虽然不熟悉首都,但他有车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我迅速组了个群,把妈妈、姐姐、徐之恒和邵烽拉进群里,分头去找,随时在群里汇报。
天气刚刚还是窒息的闷热,转眼就下起瓢泼大雨。
北京有十六个行政区,离医院近的有四个区,我们分头去找里面的高铁站、巴士站。
我在雨里穿梭。
忽然,一辆飞的窜了过来,眼看要泼我一身,却被邵烽那高大的身影挡住。
“你没事儿吧?”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没事……谢谢你。”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便继续寻找。
邵烽不熟悉路,一路跟着我,却给我买了水和雨伞,见我高跟鞋磨脚,他还在小摊贩里买了一双女用拖鞋给我。
我苦笑着说不用,谢绝了邵烽的好意。
忽然,群里跳出一条消息。
姐姐说:“爸说过自己这么大的人,从来没有去过故宫,会不会是去那了?”
故宫?东城区!分配寻索区域最近的是徐之恒。
我连忙给他打电话:“徐之恒,你赶紧去故宫看看,我爸可能在那附近!”
结果手机里居然传出了一道娇嫩的女声:“啊……要死了,哥哥杀我!”
“小妖精!”电话里传出了徐之恒的声音:“暮晓,你是不是不记得了?我车今天限号。”
我心头咯噔一下,脱口而出:“那你在哪?”
5
“当然是在家里啊!”徐之恒悠悠道,“我忙着呢,等会儿再和你说。”
接着,便是一阵忙音。
最终,我在一个小公园的凉亭里找到了我爸,我把三万块手术费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我那要强了一辈子的爸爸泣不成声。
那天我回到家后,没和徐之恒吵架,也没再给他做过饭。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沉默。
但当我知道,我爸出走的那一天,是游戏中新一季“万朝盛会”大典开锣时,一种灰暗的死沉的气息笼罩着我。
每当我回到家看到徐之恒时,那句“我当然是在家啊”就在我脑海回荡。
有时候我在想,未来岳父出事了,连邵烽一个外人,都能跟着我东奔西走。
而他作为我的男朋友,凭什么舒舒服服地在家玩游戏?
于是我和他提了分手。
徐之恒愣了一下,开始和我认错。自那天起,他开始为我爸的事情忙前忙后。
甚至洗手做羹汤,在我爸术后煲合适的去瘀汤和滋补汤。
对我姐的态度,也从以前的轻蔑不屑,变得尊重,而且还十分有耐心地陪我的小侄女玩儿。
我爸也帮着徐之恒说好话:“暮晓啊,之恒多好的一个男人,你看为了爸的事情忙前忙好。你们都处了五年了,时间不短了,闹闹小别扭可以,可别动了真格。”
我还是心里有疙瘩,谁知我妈跟我说,原来徐之恒已经在爸面前惭愧过了,还说那天其实他是扭伤脚的,他不想我担心,所以没跟我说明白。
他还递给我爸一个节约计划表和未来规划表。
一个包含未来无限畅想和规划的计划表,详尽而引人遐想。
我更没想过,徐之恒会主动承担起洗衣做饭的任务,而省钱的计划则从大家一起节约,变成了他大节约,而我只是适当稍微控制购买欲就行了。
这与从前我们严格执行的节省计划大相径庭。
经过一个月的考察,我放弃了“分手”的念头。
正如我妈妈对我说的:“没有男人十全十美,爱玩游戏,总比去赌博、出去找女人好吧?”
也许五年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强烈的依赖。
正当我以为我和徐之恒会就此平平淡淡买房结婚时,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却致电过来,以命令式的语气要求我去陪客户坐坐。
我是人事,甚至连业务员都算不上!
总监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当即我愤慨地挂掉了电话!
6
可徐之恒却不满意我挂掉总监电话,揶揄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挂掉领导电话,是多大的罪!我教你,对领导是要绝对的顺从才能保住工作的。”
他叨叨地在我耳边讲述着职场规则的长篇大论,什么一半的薪水就是要来受气的。
道理好像是这样的,但有时候,我只需要我的男友跟我说一声:“不管怎样,不要累着自己就好。”
这时正巧邵烽致电约我出来谈谈:“暮晓,其实你很适合设计,如果你还想做设计,不妨过来帮我的忙。别看我公司是麻雀公司,但福利不一定比首都的差。”
我心烦气躁,我知道,我对人力资源这个职业已经到达了瓶颈。
上有经理、总监层层施压,变相让我干业务的活。
下有一帮应届生进场跟我争活。
最重要的是,我不爱人事这个岗位。
它就像每天必须吃的米饭,虽日日咀嚼,却淡而无味。
“好。”
当晚我们约在江边的咖啡厅,聊设计行业的发展和未来。
我好像又回到了刚毕业的时候,每个细胞都兴奋不已。
这时,窗外有人呼叫:“好漂亮啊!”
我随窗外看去,这时窗外约有十盏孔明灯同时飞了起来。
两辆无人机的螺旋嗡嗡作响,走近时,我才看到它们拉着的横幅上写着:“祝暮晓寿与天齐、开开心心”。
“邵烽你……”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即邵烽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星际熊娃娃递给我:“我知道,明天才是你的生日,但我怕我没有机会陪你过生日,所以趁今晚能看到你就先送给你了。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星际熊,你会不会嫌隙这礼物太小了?”
“怎么会?”
我笑得既爽朗又满含着委屈。
星际熊不贵,但它却比徐之恒送给我的任何一个礼物都要贵。
“那就好,我还是第一次送礼物这么紧张,毕竟你是我喜欢的人。”
邵烽说这话时,很随意,有点脱口而出的感觉。
但我看得出,他这句话并不是玩笑。
我很想问他喜欢我什么,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你为什么会想到让我加入你的公司?”
邵烽微笑着说:“因为这次看到你,我看不到以前你眼中的光了,我想帮帮你,当然你的技术,我是很清楚的,也请你帮帮我们这麻雀公司。”
我想了想,郑重回答:“谢谢邵总,这份工作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口头上说考虑,其实我在刚才的谈话中已经决定要接受邵烽的橄榄枝了。
他会在北京成立办事处,这正合我心意。
届时我们会是上下级关系,但并不会在同一个城市工作,那很好。
只是,我没想到,离职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鲤鱼打汽车2025-01-23 04:06:40
邵烽今天神态有些疲惫,但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显得十分深情。
完美踢摩托2025-02-06 10:30:49
我打断邵烽的话,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动摇,特别是给邵烽盯着看的时候。
清爽和玫瑰2025-02-04 18:53:17
道理好像是这样的,但有时候,我只需要我的男友跟我说一声:不管怎样,不要累着自己就好。
老鼠阔达2025-02-02 07:36:30
是徐之恒,我挂掉他的电话,他却不厌其烦地一直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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