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的要求,傅时霄皱了皱眉,问我:“要多久?”
我扯唇轻笑:“应该不超过一个星期。”
傅时霄拿出手机随意点了两下,我看见他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
【11月17号,带听晚去听音乐剧。】
我眼睛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现在是4号,离17号还有十来天,足够我们去一趟了。”
傅时霄顿了顿,随意收起手机,点头:“行,明天一早就出发。”
“自驾的话,就开车库里那台兰德酷路泽,章叔,你让人把车开去加满油。”
他吩咐完,又看向我:“你今晚把行李收拾好,省的我明天还要等你。”
不知道怎么,我突然想起从前,那时候傅时霄是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
他会老老实实等在校门口,等我拖拖拉拉的出来,然后帮我把行李箱抬上车。
也只会说:“大小姐,我等了你两个小时,罚你亲我一下不过分吧?”
回忆层层叠叠,我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我胡乱应了一声就要上楼,傅时霄却又叫住我:“等会,吃口蛋糕。”
“免得你到时候又有理由说我没给你过纪念日。”
他神色不耐的用勺子挖了块蛋糕递到我面前。
可他不知道,自从我死而复生之后,我就闻不到也尝不到味道,更不知道冷热了。
但我还是张开嘴,将蛋糕卷进嘴里,除了黏腻的口感,我什么也尝不出来。
好在傅时霄也没有多问的意思,将勺子丢在一边就拿起外套往外走。
“我先走了,晚上约了人,不回来了。”
大概是蛋糕黏住了嘴,看着他明目张胆的背影,我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明明没有了味觉,却还是感觉到一阵苦意。
等我回过神想上楼时,就见章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
他叹息一声,温声道:“大少奶奶,其实大少爷还是在意您的。”
“当年的事情,你们也该说开了。”
当年两个字让我心脏一抽,但这次,我没像以前一样讳莫如深。
而是认真的点头:“好,听您的。”
也许是死过一次了,有些事,有些话,我确实想跟傅时霄说清楚。
我转身上了楼,看着没有半点傅时霄痕迹的卧室,我有些怔然。
我走到床尾的沙发上坐下,随意抱起了一个抱枕。
死人是不需要睡觉的,所以我有很多时间来回忆我跟傅时霄的过往。
我的家族企业破产时,傅时霄躲了我整整三个月……
我失去第一个孩子时,傅时霄正被狗仔抓到出轨……
我第一次想要离婚时,傅时霄咬牙说:“苏语宁,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细细想来,好像自从他选择躲我三个月毫无解释时,我们的感情就破裂了。
剩下的时间,我们都在苦熬,爱的不够,恨的也不够。
我仰头靠着沙发,沉沉吐出一口气。
“傅时霄,很快我就能解脱了……你也是。”
我就这么坐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随意收拾了几件冲锋衣和外套。
毕竟我感觉不到寒冷,也不用装模作样的带上那么多东西。
趁着佣人还没醒,我把尸体和行李一起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
傅时霄向来不在意细节,十有八九不会发现我那份多出来的‘行李’,就算发现了,他也不会细究。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就坐在客厅,一遍遍看着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我以为我会不舍,可事到临头,我发现我心里涌出来的感情,是释然。
直到早上八点,傅时霄准时出现在了家里。
他手边提着个行李箱,超大尺寸,很正的红色,不太适合他。
见我看着箱子,傅时霄笑了笑,解释了一句。
“我的东西都在听晚那里,就让她直接给我收拾了。”
我沉默了几秒,随后唇边也溢出笑意:“这箱子很实用,她眼光不错。”
在傅时霄骤冷的目光中,我起身上车,坐进了副驾驶。
“走吧,出发,四天之内,我们得赶到***。”
鳗鱼就音响2026-01-01 21:06:03
我回头看着前方:如果说我是什么时候对你死心的,就是那天,那一刻。
小蘑菇单薄2026-01-17 18:19:20
但傅时霄随意摆了摆手:我分得清事情轻重,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宠物来爽你的约。
水壶爱笑2026-01-11 21:30:53
高原信号不太好,车机网络加载了将近两分钟才缓缓流淌出歌声。
秀丽有羽毛2025-12-31 09:57:58
不知道怎么,我突然想起从前,那时候傅时霄是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
清爽和黑米2026-01-04 20:40:19
我心头泛冷:傅时霄,你要是不记得自己结过婚,我给你放录像带怎么样。
我穿成末世文里的疯子科学家,任务是用男主做实验直接广播喊话“叶燃同志你好我是友军别开枪”?他会信吗?他只会认为这是陆明哲的新阴谋。我调出C区的监控。叶燃的队伍果然训练有素,他们巧妙地避开了几个明显的陷阱,对催眠气体区域也有所防范。但他们还是被引导着,一步步靠近C区。那里原本是一个测试大型生物兵器的场地,空旷,有高台观察室。我在观察室的防弹玻璃后
重生后我发现,所谓的反派才是救世主惨白,摇晃,带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我猛地坐起,汗水把单薄的病号服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喉咙发紧,干呕了几下,只有酸水。左手传来真实的、带着体温的触感。我低头,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没有那些经年累月累积的伤疤和老茧。皮肤光滑得陌生。这不是我的手。至少,不是我三十四岁的手。视线聚焦,落在床头电子日历
穿成废物皇子,我靠剧透宠哭女帝“副帅李虎,意图谋反,勾结匈奴。我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帮我做一件事。”“什么?!”王冲大惊失色,“李副帅要谋反?这……这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冷笑一声,“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以为,你的行踪,能瞒得过李虎的眼线吗?”王冲的脸色再次一白。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深夜出营,来
踏遍青山不见君一场商业联姻,沈栖雪嫁给了患有情感认知障碍的陆闻舟。
竹马变傻,我骗他是我男朋友你别忘了。”“知道啦。”盛世集团,那不就是沈遇家里的公司吗?他现在是总裁来着。虽然他失忆了,但工作上的事,总不能一直耽搁。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失忆的霸道总裁,在会议室里会是什么模样。第四章第二天,我特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个精致的妆,准备去“视察”我那失忆的男朋友工作。走进盛
斩神:我真的只是个医生沧南市。昏暗的街道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街上看不到行人,只有昏暗的月光徐徐的落在地上。朱砂打着一把油纸伞朝着老城区走去。今儿是她给刚出院的小崽子复查的日子,本来应该是李医生过来的,结果那家伙竟然跟老公约会去了,用了三个条件才求她接了这个临时的活。好在她无亲无故,日常有闲,不然就算求她也没用。“踏踏踏——”朱砂快步走着,那雨滴跟有生命一般顺着伞沿往外飞,一点都没落在朱砂身上。突然间,一股恶臭味从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