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就听他老爹问来人。
“是俺,桃杏的娘,俺姑娘这大半夜的闹肚子,疼的在炕上直打滚呢!”是村长张得财的老婆来叫门。
“看病找卫生所医生,你到俺家来敲门干啥?”陈重老爹说。
“这不是原来卫生所的小赵医生不干了,村子里又没人会看病,重啊不是学过医吗?能不能快点给俺家闺女看看去?”桃杏的娘在门外催促。
陈重听了觉得好笑,今天下午为了地的事情还和张得财差点干架,这到了晚上,都翻过来了,他张得财还就得来求他给他闺女看病去。
虽然很想报复为难他们家的村长张得财,但毕竟桃杏没有错,她还是陈重的高中同学,陈重琢磨了一下,穿上衣服和桃杏娘回了村长家。
张得财在院子里着急的直打转,看到陈重来了,面色有点难看,“大学生,你看能不能给俺闺女看看病?”
下午张得财还骂陈重。一口一个让女人踹了的废物,现在又来求陈重了。
陈重哼了一声,懒的搭理他,径直进了桃杏的屋子。
见陈重进来了,桃杏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肚子疼的也顾不上了,脸是蜡黄色,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淌。
看着抱着肚子满床打滚的桃杏,陈重翻了翻桃杏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哪疼?”
“这…这里。”桃杏穿的不多,但疼的顾不上羞涩了,指了指自己小腹一个部位。
陈重一看,她指的这个位置是阑尾,心中一惊,不会是急性阑尾炎吧?
阑尾炎不是病,但疼起来要人命。
如果患的是急性阑尾炎,必须进行手术治疗。如果没有及时手术导致阑尾穿孔,引起腹膜炎,也会死人的。
现在怎么办?
陈重一脸焦急,在房间里来回转。
张得财在旁边担心问道:“陈大夫,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她是急性阑尾炎,不及时手术搞不好要送命的!”陈重说道。
张得财一听,慌了手脚说道:“这会送去医院开刀,先不说离这里最近的手术医院两百多公里,用拖拉机送,等到地方我闺女都疼死了!”
陈重想了想,说道:“张得财,你相信我不?”
“信!咋不信呢,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娃娃。”张得财听他这么问,愣了一下答道。他现在也是没办法,村里就陈重这么一个懂点医术的人,自己闺女的命在人家手里呢。
“好,那你出去,我有办法给她治病。不过你听到什么都别进来。”
“好,好。”张得财急忙答应两声,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桃杏,我这是给你治病啊,你别骂我是色狼。”陈重厚着脸皮,大手摸上桃杏的小肚子阑尾的部位。
“你要干嘛!”
桃杏疼的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看到陈重不想办法给自己医治,先探向自己的小肚子,立马瞪圆眼睛怒斥道。
“不好意思,以后再和你解释。”
陈重不管桃杏怎么挣扎,先把她按在炕头,手摸上了她的小腹。
桃杏又羞又臊,刚想用指甲狠狠掐一下登徒子陈重,这时一股暖流涌进了她的小腹。
这股暖流进入桃杏身体,似乎像是识路一般,往她身体有病患的地方盘旋二区,桃杏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次陈重也感觉出来了,他体内的那股暖流像是从筋脉里涌出的气旋一样,从他的手上进入了病人的身体。
陈重还想细细感受一下,但是发现那股暖流又消失不见了。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听到桃杏的声音,陈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手问道。
“咦?一点都不疼了。”桃杏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阑尾也不疼了。
“好了的话,麻烦你先松开手好吗?”
桃杏回头一看,原来因为害怕指甲盖深深的掐进了陈重手背上,脸色一红,电打似的缩回了手,说道:“谢谢你了。”
“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陈重跟门外张得财交代了两声离开了。
第二天清早,陈重刚睡醒,桃杏就来了。
“早上好。”
“嗯,早上好,肚子没疼了吧?”陈重为了避免尴尬,主动问道。
“没有再疼了,谢谢你,就是早上起来肚子有点胀气。”
桃杏想起昨晚的事情,面色微红低声说道。
“哦,没事。这个是阑尾炎后遗症,注意不要受凉,我再给你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陈重习惯性的打开包,这才想起来没有药了,只好尴尬一笑,说道:“回来没有买药,不好意思。不过不吃药也不会有影响。”
“哦。”桃杏答应一声,坐在凳子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怎么,还有事吗?”陈重问道。
“那个……”桃杏脸色绯红,低低问道:“你能告诉我,昨晚是怎么治好我的吗?”
桃杏上过学,知道急性阑尾炎必须开刀,谁知道被陈重的手摸了一下,病就好了,她心里很奇怪。
“这…”陈重沉吟一声,笑道:“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难道见不得人啊?”桃杏白了他一眼,还挺有风情的。
陈重心中一乐,开玩笑道:“好啊,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当我女朋友,或者我当你男朋友,你可以选择一个。”
“去死吧你!孩子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桃杏娇嗔一声,脸蛋发烫准备离开,好像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陈重,你现在刚回家,有事做不?”
“我这刚回来,也没啥事,咋了?”陈重问。
“我看你还懂点医术,村里的小诊所以前的赵大夫调走了,现在村里没医生,要不你去干上一段时间,一个月还能给八百块钱呢!”桃杏说。
陈重想了想,八百块不多,但是好歹也算个正经差事,靠治病糊口不丢人,这样家里也多份收入,就点头答应下来,但是害怕村长张得财为难他。
或许是因为陈重治好了他女儿的病,张得财这次没反对,哼了一声就算答应了。
桃杏把诊所钥匙给他之后,陈重就正式上岗了,他大学的时候考过医生执照,这些年又干医药行业,知识也没有搁下。
小诊所是村上的直接领导乡镇上管理的,简单的医疗设施都有,但是唯独药品柜里就剩几瓶药了,看样子还是得找找村长张得财,看能不能申请点药钱下来。
收拾完诊所,村子人少,多数又在外面务工,也没什么病人,陈重正锁门的时候,就见昨天见过的刘辣子刘淑芬扭扭捏捏的走过来。
“淑芬婶咋了?找我有啥事?”陈重问。
“那啥……这白天人多,不好说,你晚上到瓜棚找俺,俺有事求你帮忙。”刘辣子说完就一路小跑离开了。
晚上,陈重吃完饭,看见月亮升起来了,想起刘辣子说的话,问了他爹刘辣子家地在哪,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这会正是西瓜熟透的时节,一刀下去“咔嚓”切成两半,鲜红的瓤饱满的瓜子,一口咬下去甜丝丝的让人爽快。
陈重吃了两牙瓜,又问道:“瓜也吃了,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啊?”
刘淑芬见他问了,大方的她反而扭捏了起来,手指在带点污渍的衣角纠缠着。
“你没事,我走了啊!”陈重拍拍裤子上的土,准备走人。
“别走,我说。”刘淑芬一咬银牙继续说道:“我生了娃,但是不下乳水,老人教的土方子都试遍了还是不行。知道大兄弟你是医生,有没有办法?”
说完,脸红扑扑的埋在身前,不敢抬头看他。
“哦,就这事啊?”没想到刘淑芬外号刘辣子,平时大大咧咧很放的开,没想到羞涩起来像个大姑娘,陈重微微笑道。
“嗯,没有乳水你能治吗?”
“恩,我试试,但是你得让我看看才知道能不能治。”
刘淑芬一听不乐意了,盘腿坐在草席子上,嘟囔道:“那不行。”
“我不看没办法治疗。我是医生,在省城看过很多女人的病,见惯了,我会尊重病人的。”陈重说道。
刘淑芬红着脸,思量自己没有乳水,孩子在家只能喝玉米粥,家里婆婆公公都不高兴,害怕娃子营养跟不上。这次找陈重来这里,也想让他给自己治治。想了想还是决定让陈重看看。
趁着月色,她缓缓拉开自己的上衣。
顿时,两团白肉跳脱在陈重面前......
快乐的柚子2022-05-18 00:36:05
村子里的人可怜他,谁家多的有口吃的,就给二愣子吃。
鞋子耍酷2022-05-03 05:26:21
陈重摆了摆手,说道:不打紧的,到底是谁要看病。
黑裤平常2022-05-20 14:59:25
陈重苦笑,这种病多数都是间接性发作的,以现在的科学技术难以根治,有药物自然可以治疗延缓病情。
复杂与冬日2022-05-07 16:00:19
这次陈重也感觉出来了,他体内的那股暖流像是从筋脉里涌出的气旋一样,从他的手上进入了病人的身体。
温柔与绿茶2022-05-01 22:42:09
陈重拨开芦苇丛子,看了一眼,有个女人趴在地上,没注意来人了。
裙子俊秀2022-05-06 08:39:39
……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搞得路人皆知了,陈重紧紧的握起了拳头,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低着头假装没听到继续往田地的方向走。
高兴打鸡翅2022-05-05 07: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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