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的薄唇微微颤抖,还没来得及开口,阮祁琛已经勃然大怒。
他将手中的牛奶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脚边,冰凉刺骨。
“本以为你学好了,没想到后招在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和愤怒,“我告诉你,我不会喜欢小姑娘,更不会喜欢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姑娘。我不是个畜生,就算你全身***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冷硬得像一座冰山。
黎恩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发白。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快,隔壁的房间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
“祁琛,轻点……恩恩还在隔壁呢。”
阮祁琛没有回应,只是接吻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大。
紧接着是孟微晴的***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床铺的摇晃声,也一声比一声激烈。
黎恩知道,阮祁琛是在故意警告她,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她的确痛苦,可这痛苦却不是源于喜欢他。
早在那地狱般的三年里,她对他的喜欢便彻底消耗殆尽。
送她进章瑜学院的时候,阮祁琛曾说过:“黎恩,记住,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三年后,她学好了规矩,也不敢再喜欢他了。
她的痛苦,源于那三年里每晚都能听到这些声音。
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那些声音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她开始跪在房间的地上,朝着章瑜学院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磕头。
砰砰砰,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黎恩不喜欢阮祁琛了,黎恩不喜欢阮祁琛了,黎恩再也不喜欢阮祁琛了……”
她疯了一般的默念,声音沙哑而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从那些痛苦的回忆中解脱。
第二天清晨,黎恩坐在餐桌前,低着头机械地吃着早餐。
阮祁琛和孟微晴从楼上下来,孟微晴的脖子上满是吻痕,笑容明媚而刺眼。
黎恩目不斜视,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吃完早餐,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阮祁琛叫住。
“站住,你额头上怎么回事?”
黎恩停下脚步,声音麻木:“不小心磕的。”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她已经做好打算,接下来就在房间里熬过这剩下的八天,然后彻底远走高飞。
阮祁琛的声音陡然提高:“什么磕法能把头磕成那样?你是不是又想法子在……”
话还没说完,孟微晴便打断了他:“祁琛,别对小姑娘那么凶嘛。”
她笑着看向黎恩,“恩恩,今天我和祁琛要去选婚礼场地,你跟我们一起吧。”
黎恩刚想拒绝,阮祁琛便厉声道:“我昨天才跟你说要跟微晴好好相处,你都全忘了是不是?”
黎恩低下头,声音微弱:“好。”
一连选了好几个场地后,孟微晴最后决定在游轮上举办婚礼。
阮祁琛中途接了个公事电话,走进船舱内。
孟微晴和黎恩站在甲板上,海风拂过,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
两人一路无话,黎恩也不适应和人这么待在一起,刚要默默离开,孟微晴突然叫住了她。
“恩恩,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说,是什么样不知廉耻的人,才会喜欢上自己的叔叔。”
黎恩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栏杆。
孟微晴看出了她的震惊,轻笑一声:“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早就听说祁琛身边有个宠得上天的小姑娘,但却突然把她送去了学德行,我很好奇,就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如此荒唐,竟然连从小养大自己的男人都喜欢。”
黎恩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孟微晴便转过身,眼神冰冷而锐利:“黎恩,我喜欢了祁琛很多年,如今他终于答应和我结婚,我不允许这件事出半点岔子,更不想婚后还有一个‘第三者’始终穿插在我们生活中,你明白吗?”
黎恩闭着眼睛,声音颤抖:“明白,微晴姐,你放心,我会离开的。”
怕黑打长颈鹿2025-04-05 00:29:42
她痛苦而绝望的嘶吼,让阮祁琛此刻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住了,让他压根透不过气来,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脸上坠了下来。
冬瓜暴躁2025-03-18 05:23:24
顿了顿,他又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果然没听到房间里传来任何叫喊声,这才放心地离开。
开朗笑含羞草2025-03-19 15:16:39
因为怕黎恩在婚礼上动手脚,再发生上次推孟微晴入海的事,所以这次他和孟微晴的婚礼场地改在了酒店。
调皮绿茶2025-03-29 21:11:02
那个黎恩,听说就是阮总以前养的那个小姑娘,宠得都上了天了,怎么现在对她不管不顾了。
鞋子如意2025-04-06 09:10:45
医院里,阮祁琛左肩还包着纱布,他左手提着黑色的西装,腰细腿长的倚在走廊处,脸色阴沉得可怕。
帅气有小土豆2025-03-21 11:43:23
恩恩,今天是祁琛的生日,我给他办了一个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吧。
季节谦让2025-03-21 04:07:58
那可是京北最正规的学校,她闭校不出,能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篮球玩命2025-04-09 21:08:43
黎恩,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舍弃你那些肮脏的心思。
呆萌笑小蘑菇2025-03-26 07:01:33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和愤怒,我告诉你,我不会喜欢小姑娘,更不会喜欢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姑娘。
睫毛要减肥2025-04-14 09:08:54
她想起那些年被电击、被拖行、被***的日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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