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徐凤来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岳洋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忙不迭的说道。
“这些年,过得很不好吧!”
徐凤来将小本子收了起来,沉声问道。
“什么?”
岳洋有点懵,愣愣的看了徐凤来一会,不知道他突然这么问是个什么意思。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你都去试试,三天后,我会把你交给特别罪案调查科!”
徐凤来将岳洋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把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说道。
岳洋始终处在茫然的状态中,但是听到特别罪案调查科,还是本能的打了个激灵,然后看向了徐凤来。
“我知道怎么用那东西!”
岳洋试探着说道。
只是徐凤来看上去并不在乎了,径直站起身走到了门前。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岳洋连忙又说道。
“这三天,好好过!”
徐凤来背对着岳洋说道,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良久,屋外都没什么动静,岳洋试探着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向外看去,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分钟之后,岳洋走出了院门,站在小路上观望了一会,然后飞快的跑了起来。
岳洋跑走没多久,屋子不远处的一棵果树上跳下了两个人来,正是徐凤来跟邱茵。
“三天他能跑的无影无踪!”
邱茵看着飞奔离去的岳洋,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不会的!”
徐凤来很是肯定。
“把我交给特别罪案调查科,想得美!”
岳洋一边跑,一边忍不住低声呢喃。
徐凤来突然转变态度是因为什么他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得远远的,离开这里,远离这个可怕的人。
只是跑着跑着,岳洋感觉到胸口一阵气闷,紧接着双腿也开始无力了起来,仅仅跑了十来分钟,他的体力就跟不上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岳洋这才想起带给自己力量的玉牌落在了徐凤来的手里,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一直以来,岳洋都生活在那诡异力量的阴影下,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摆脱,但是现在真正摆脱了,他却发现自己不是欣喜,而是惶恐。
此时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仓皇逃命的时候,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天黑的渗人,四面八方寂静无声,那种被无助跟绝望吞噬的感觉,让他在旷野里越来越难以挪动步伐。
“凭什么?凭什么?”
内心的畏惧跟怨恨交杂在了一起,夜色中岳洋的双眼逐渐开始变得猩红,一丝若有若无的黑影从远方飘了过来。
黑影像是一缕雾气,在夜色中摇摇摆摆,当它浮现到岳洋的面前时,处在紧张中的岳洋脸色先是一变,随后就是狂喜。
他张大了嘴巴,奋力的想要把这缕黑气吸入自己的身体中,黑影也很配合的凑了过来,几分钟之后,岳洋因为疲惫佝偻的身躯再一次的挺直了。
胸口的气闷感也消失了,双腿也再次有了力量。
黑影飘过来的地方不是很远,岳洋贪婪的抿了抿嘴唇,大着胆子寻了过去,摸黑走了几百米之后,岳洋看到了一处漂浮着绿色光芒的地方。
一个个低矮的土堆杂乱无章的铺在地里,一眼望去有十几个。
接着,他就像是一只口渴的青蛙一样,半蹲在了地埂之上,张大了嘴,哧哧的吸气声从他的口中传来,一丝丝细若筷子的黑影从坟头上飘了过来。
相较于之前那一缕黑影,现在的这些显得脆弱了许多,夜色中只有微风,但是黑影却被吹得摇摇摆摆。
岳洋紧攥着拳头,使劲的吸着,脸憋的通红不说,鬓角边的青筋都露了出来,黑影摇摇摆摆,无形中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拉扯战。
随着漆黑的夜空划过一丝闪亮,随后轰隆隆的雷鸣声而来,微风开始转大,空气也似乎多了几分水汽。
还在摇摇摆摆的黑影在这一瞬间支离破碎,消散在了空气中。
“贼老天!”
岳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抓起地上的泥土扔了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一缕闪光就落在了十几米外的地方。
岳洋瞬间脸色惨白,紧跟着,面前十几个土堆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似的扑棱棱的掉了下去,刚刚还很显眼的一片坟地,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只剩一地的堆土。
看到这一幕的岳洋再也不敢说什么,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向着前方跑去,几分钟之后,大雨倾泻,电闪雷鸣!
徐凤来并没有让邱茵盯着岳洋,似乎很有信心能在三天后找到他,邱茵对此是嗤之以鼻的,她不相信岳洋会坐以待毙,真到三天后乖乖被徐凤来送给官方。
换做邱茵自己,这三天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
第一天,岳洋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离开京城,但是天罗地网已经洒下,每个关口,每个交通枢纽,大号的告示上宣布着通缉令。
岳洋的照片赫然就在上面,几经周转,他非但没有出得城区,还不得不藏到了城乡结合部,租了一间没人查验的小房间住了下来。
大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的傍晚,等待了许久的岳洋终于走了出来,他往返于京城大大小小的墓地,企图找到更多的黑影。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大雨就像是刷子一样,将天地刷的十分干净,即使是站在坟墓的跟前,他也寻不到一丝黑影。
第三天,岳洋开始陷入了恐惧之中,意外得来的那缕黑影开始消散,他这才意识到,失去了玉牌的他虽然能够吸收黑影,但却保留不住。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岳洋又恢复成了一个普通人,绝望之下的他拨通了以前老板的电话,相较于被徐凤来送去接收惩罚,他选择了受人所制,继续充当罪恶的工具。
这一夜,岳洋彻夜未眠,第四天清晨,徐凤来如期而至。
负责看护岳洋的是一个身形健硕的男子,整个别墅的周围分布着好几百人,这些表面是安保人员,私底下都是老板从国外雇来的佣兵。
男子看着从大门外淡然走进来的徐凤来,将口中的槟榔吐到了地上,恶狠狠的骂道:
“姓徐的,你还真敢来?”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一阵疾风扑面而来,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腾空而起,往下看的时候,徐凤来已经径直往别墅那边去了。
奇迹无聊2023-09-04 14:17:12
没什么,你就不要管了,我来说服大师兄就好了。
精明扯苗条2023-09-26 19:10:42
徐凤来知道芦笙带视频来的目的,直接了当的说道。
开朗笑舞蹈2023-09-29 00:25:41
几个人本来就大汗淋漓,现在有人掏枪,更是又担心又紧张,汗水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滴。
纯真保卫小熊猫2023-09-23 16:20:55
这一夜,岳洋彻夜未眠,第四天清晨,徐凤来如期而至。
钥匙无心2023-09-06 21:51:55
挂掉电话的徐凤来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同样的玉牌,同样的遭遇,现在这一切看起来已经不再像是单纯的夺宝杀人,而是更像一个局。
淡定演变手套2023-09-25 14:59:35
徐凤来敲门进来的时候邱茵正躺在炕上吃冰激凌,不做事的时候,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吃这东西。
大树帅气2023-09-27 11:07:47
反观对方,越骂气势越强,甚至有些洋洋得意,队伍也不不知不觉的推动了好一截,都到那些钢柱子的外面了。
鼠标可爱2023-09-05 21:40:13
徐凤来接到陆超打来的电话人都有些懵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徐凤来怎么也想不到会联系到她这里。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