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按响门铃。
温琼起身去开门。
满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到门上吻住,动作一气呵成。
温琼身体僵了僵。
离婚前,他滴酒不沾的。
温琼轻轻推阻他的怀抱:“修砚,我有件事希望你帮个忙……”
严修砚没有说话,紧紧箍着她的腰,好像对她还有感情。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这张清隽冷感的脸。
严修砚是名满枫浦市的精英律师,她以前很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
只要有机会,她都会去***旁听。
他工作时冷漠威严,条理清晰,话虽不多,但句句都直击要点。
他生活里也是个话很少的人,总是带着高不可攀的冷感。
她真的很爱他。
可惜,他们离婚了。
今天是离婚冷静期的第五天。
对视几秒,他又吻了下来,力道粗野蛮横,微凉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往里探。
也许是酒意作祟,一贯冷清自持的他有些失控。
-
许久之后。
严修砚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从窗边的柜子里拿起一根烟,却并没有点燃。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温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抿了抿唇,还是提起了今天找他来的目的:“修砚,我想请你帮我打官司……”
严修砚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我不会帮你。”
温琼一愣:“你还没有听我说是什么事……”
“以为跟我睡了一次,就有交易的资本了?我们都离婚了。”
他声音很冷,也带着些情欲的哑。
温琼脸色发白,心里骤然锁紧。
他们这两年的婚姻,还算恩爱。
可现在刚离婚,就变成帮个忙都算交易的陌生人了。
其实温琼一直知道,他不爱她,他心里有个白月光。
死在十七岁的美好年华。
那场意外中一起丧生的,还有一位对他们俩都非常重要的老师。
这也是他们俩心中不愿触及的痛。
他们本以为时间久了,总能放下。
可终究不能。
所以他主动提出了离婚。
他所有社交平台的头像,从高中起一直到现在,都是那个女人的背影。
今天要不是他喝多了,他肯定不会来她这里。
房间里安静许久。
温琼忽然笑了,目光凌厉,分毫不让:“嘴上爱许轻云爱到不行,身体倒是挺诚实,一边想着她,一边跟我上床,守身你都做不到,装什么情圣?”
严修砚没说话,那双桃花眼里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温琼语气更冷:“我告诉你吧,当初跟你结婚,就是看你深情,但现在……”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轻蔑,“普通货色罢了。”
她又指了指大门,“从我家滚出去。”
严修砚握着烟的手略微紧了紧,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
严修砚开车离开。
刚开出两个红绿灯,就被交警拦下。
“先生,我们刚刚接到报案,有人举报您酒驾,麻烦配合调查。”
严修砚不难想,是温琼举报的。
他这种声名显赫的大律师,要被查出知法犯法,职业生涯也就全完了。
严修砚浅浅弯起眼角。
他这前妻,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报复心极强。
他配合了检查。
不过他一点酒没喝,只是衣服上沾了一些酒。
他清醒得很。
-
温琼又失眠了。
她昨天刚刚被公司裁员了,公司走合同漏洞,一毛钱都没有赔给她。
她想打官司要赔偿,找了好几个律师,他们说这家公司非常有手段,他们没信心能赢。
所以,她才想找严修砚帮忙。
哪知道……
温琼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她和严修砚同岁,小时候是住一起的邻居,从会走路时,就天天掐架。
六岁那年,严修砚搬走了。
再重逢,已经是高中。
他们俩依然互相看不顺眼。
直到上大学,两个人在同一个离家乡很远的城市读书。
加上长大了也懂了些事,放假经常一起回家,才从死对头变朋友。
要不是三年前同学聚会后犯了错,他俩也不会在一起。
如今婚姻走到尽头,也证明,这种关系果然就不该改变。
他们就应该继续做朋友!
如今,他依然是精英律师,前途一片璀璨。
这套房,也是他买的,婚前就写在她名下,是他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而自己,工作失败,婚姻失败,失眠严重,性格保守的妈妈昨天还在催他们俩要小孩……
温琼捂住酸涩的双眼。
她都不敢想,这件事后要是被妈妈知道,她会怎么说。
要是当初,没有一冲动和他结婚就好了。
要是时光可以倒流就好了。
现在也不至于这么伤心。
“啪”——
远处的柜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温琼抬眼看去。
是一个日记本。
应该是刚才严修砚开抽屉拿烟的时候,不小心碰歪了。
温琼走下床,捡起来看。
是严修砚学生时代的日记本。
她以前很少主动翻他的东西,都不知道有这个。
温琼拿起笔,在扉页上写了行字:
【严修砚,你个大***。】
这个本子书页已经泛黄,里面没什么内容,但还是将温琼的思绪拉回到了学生时代……
少年时代的严修砚,是学校里所有女生公认的清冷校草,高岭之花。
班里很多女生暗恋他。
但自己因为看过严修砚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所以对他一点滤镜都产生不了。
看着看着,温琼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
自从高中那件事发生后,她就患上了幸存者综合征,有严重的睡眠障碍。
每晚断断续续能醒好几次,睡着的时间加一起不超过三个小时。
今天倒是睡得不错,就是腰有些酸。
日记本被她的泪水也不知道是口水沾湿了一大半。
温琼赶紧拿起纸巾擦了擦。
忽然,她动作一顿。
扉页上,竟然莫名其妙多了行字!
【你是谁?别在我的日记本上乱写乱画OK?】
这是严修砚少年时期的笔迹!
冬日标致2025-04-09 11:05:18
严修砚当时说:没有定罪前,任何人都是无辜的。
雪糕外向2025-04-16 07:54:42
温琼也有点头疼,不过还是坚持:二十多万呢,我必须要争取争取。
暴躁和手链2025-04-05 18:08:42
许久,她才幽幽开口:我就做不到那样,平时我妈妈管我管得很严,都不许我和别的男生接触,除了你。
认真有电灯胆2025-04-01 23:35:33
那天确实是她最后一个离开班里,所以同学们理所当然地怀疑是她做的。
寂寞和枕头2025-03-31 01:22:49
严修砚是名满枫浦市的精英律师,她以前很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