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正当我怒目恶吼时,客厅门口似乎有动静,我爸妈打开门走了进来,显然被客厅内的这一幕吓了一大跳。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妈惊呼一声,见我手里还握着刀我妈下意识去看身旁的陈光,正要询问我却忽然开口冲着她大叫:
“爸妈离他远一点,他有艾滋!”
“李曼!”
陈光似乎压不住怒气,冲着我咬牙吼了一声。
见我爸妈似乎不信,掏出手机将那张手机里的检测报告单递到了我爸妈面前,只是一眼吓的两人对陈光几乎退避三舍。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乖乖,你没事儿吧!”
我妈一句关心的话几乎是让我立刻落泪,人在脆弱的时候真的会因为父母的一句关心彻底放下重负。
我手中的刀在那一瞬间滑落到地上,喉咙哽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的流着眼泪。
我妈几乎是立刻上前抱住了我,我爸狐疑般的看了一眼满脸心虚的陈光,快步走到我面前拿过了我手中的手机,顺着手机界面上的聊天记录便看了起来。
“爸妈,你们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这个女人是故意陷害我,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所以才故意找到曼曼说的这些话,你们要相信我!”
陈光到现在还不忘解释,可这解释却是漏洞百出。
我爸额脸色简直黑成了碳,看向陈光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爸冲上前狠狠给了陈光几个大耳光,长这么大,我嫌少看到他如此动怒,只是几个耳光便将陈光的脸打的肿了起来。
“畜生,我说曼曼怎么忽然推迟了你们俩的领证还想要推迟婚礼,自己出去乱搞得了传染病,居然还想让我女儿跟着你背锅!”
“你简直不是个人,艾滋病这种东西得了后半生就毁了,你自己自作自受,还想害我闺女,我他妈打死你!”
我爸握起拳头,边怒吼便向他砸去,五十多岁一米八几的男人一身的腱子肉,沙包大的拳头下去,很快便将陈光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找头。
“染上了又怎么样,现在又不像以前,染上艾滋又能怎么样,又他妈不会死人!”
“再说了,就算是传给他又能怎么样?那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运气不好!”
陈光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冲着我爸怒吼,这更是吊起了我爸的脾气,顺手便抄起一旁的扫把,朝着陈光抽去。
陈光自然也不是傻子,快速的爬起身闪躲着,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一家三口一眼之后,便逃一般的溜出了门。
我被爸妈带回了家里,整整一个星期在房间内闭门不出。
相爱了十年即将结婚得男人,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这个打击足够将我击垮。
爸妈当即打电话给酒店取消了婚礼,好在我当初推迟了领证时间,一切都还不晚。
我一边庆幸自己发现的及时,并没有感染上艾滋,一边又后怕若是那天没有人告诉我陈光因为乱搞传染上了艾滋。
那么我的后半生,会不会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
我几乎整晚整晚的做着噩梦,每每从梦中惊醒时脸上总是湿润一片。
因为担心我,爸妈最近也憔悴了不少,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开始强撑着自己去公司上班。
似乎是没脸来见我,陈光从没跟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联系过我。
正当我以为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时,却不曾想在公司见到了一对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陈光的父母!
两个老人风尘仆仆,看到的我的第一眼便是直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泪眼婆娑的对着我落泪道:
“曼曼呀,你和陈光不能分手啊,他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你们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可不能和他分手啊!”
“我和他爸知道,这件事儿是陈光对不起你,可是他也是被那小贱人给蒙蔽了一时间糊涂,才犯的错。”
“他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就当发发善心,原谅他吧!”
陈光妈边说边落泪,对着我低三下四的,全然一副为了儿子心酸母亲的模样。
此刻公司办公室里的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我,一个个都带着疑惑的目光。
我顿时觉得有些窘迫,同时还有气愤。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陈光父母我在那里工作,他们却一路找来了这里,很明显是陈光将我工作的地址告诉给了他。
还有他父母说的那番话,他做出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我凭什么原谅他。
我发善心原谅了他,被他毁掉了下半辈子,我可怜他,谁来可怜我。
想到这我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我毫不留情的一把甩开了两位老人的手。
我一向对陈光的这对父母没有什么好印象,当初要不是看陈光老实,单凭他有这样一个爹妈我也绝对不会同他在一起。
见我将他们的手甩开,陈光父母脸上的伤心顿时一僵,随后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
“闺女啊,我和他爸都是农村的,把陈光拉扯到现在不容易,我和他爹就只有陈光这一个儿子,现在他又得了这样的病,你让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活啊。”
“陈光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能够不犯错啊!一点点小事儿,你大人有大量,看在他过往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
“算我们老两口落下这一张老脸求求你了。”
两人对着我低三下气的苦苦哀求,我甚至都可以听见办公室内那些同事看向我时的那种嘲讽般的目光。
陈光爸妈那些哀求的话里,就差点名我是因为知道陈光得了病才在结婚前夕同他分了手。
再加上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低三下四的哀求,很容易便会让他们认我是我冷酷无情。
我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冷笑,陈光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牌。
他这是要将我挂在道德的制高点,让他这对好爸妈伸手将我推下摔得粉身碎骨!
见我始终无动于衷,陈光父母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他妈一个咬牙,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闺女,阿姨求求你,阿姨给你跪下了!”
陈光他妈这一跪,彻底将我推向了众人的风口浪尖。
冷风魁梧2024-11-24 13:04:59
见我始终无动于衷,陈光父母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他妈一个咬牙,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冬天腼腆2024-11-29 08:49:20
不行,难受也不能老子一个人难受,我得把这个病传给那个蠢货,就算被她发现了也没关系,反正两句话也就把她哄回来了。
忐忑打玫瑰2024-12-11 01:31:58
他的目光之中有些闪躲,而我冰冷的目光却始终钉在他的脸上。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