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任凭林若兰打骂,伸手拂过她的脸颊,朝她靠近。
林若兰又羞又急,以为江南要欺负她。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饶不了你。”
“你误会我了,你看看这个。”
江南松开了林若兰,手里拿着她的耳环。
“还给我,你干什么?”
林若兰伸手去抢,江南迅速躲避过去。
“这是哪儿来的?”
“要你管,你是不是神经病呀,你想抢劫?”
林若兰红着脸,抱着胳膊,非常鄙视。
“这耳环有问题。”江南手指夹紧一用力,耳环被碎掉了。
林若兰简直气坏了,这可是钻石耳环,很贵的。
而且十分的坚硬。这家伙力量也太大了吧?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碎掉了?
不对,以她的了解,他没有这个本事。
难道说这耳环是假的吗?
江南似乎根本没有顾忌她的感受,而是从碎掉的钻石中拿出了一个细小的东西。
“看见这个了吗,这是监听器,属于高科技产品,很多特工间谍都会用到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弄到手的,你被人监视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弄坏我的耳环就算了,还跟我扯这样可笑的理由,你真的是变了。”
林若兰苦笑,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江南想接近她的荒唐手段而已。
“耳环我会赔给你的,但是你必须要小心一点,人心难测。”
江南迅速的在办公室里寻找,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林若兰看他的眼神是多么古怪,和看神经病差不多。
“你找什么呢,这里是我的地方请你搞清楚点。”
“我怀疑不止这一种监听器。”
江南在办公桌和花盆等东西上翻找着,很快弄的乱七八糟。
“这几年你在里面改造,是脑子坏掉了吗?你不觉得很可笑吗?神经兮兮的。”
林若兰简直拿他没办法,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不过说话间,江南已经找到了好几个摄像头和监听器,他熟练的拆除后,放在了林若兰面前。
“看情况,你已经被监视了好几年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找专业人士检测。”
林若兰眨了眨眼睛看的一愣一愣的,有点没缓过神来。
这要是真的,那岂不是一直没隐私了?
公司的机密什么的,不也是暴露无遗了?
“好,我倒是看看你是不是撒谎骗我。”
林若兰半信半疑刚要打电话找人来监测,江南突然一个箭步窜出去了。
这是心虚跑掉了吗?刚才不过是在赌我信不信他?
江南你可真的让人失望透顶啊。
林若兰叹口气,多少有些失落。
虽然这些年,渐渐的对江南死了心,可是毕竟曾经爱过。
如今他忽然回来,林若兰看见他这样的变化,真的是无法接受,开始怀疑为什么会曾经那么义无反顾爱上这样的男人。
忽然,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人从门外被扔了进来,摔在了林若兰的跟前。
江南浑身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
林若兰不由吓了一跳。
“救命啊林总,他是个疯子啊。”
主管王洋在地上爬着,担惊受怕的向林若兰求救。
“王主管?”
“江南你做什么,你住手。”
林若兰立刻拦住了江南,王洋赶快藏在她身后。
“他刚刚在偷听监视,这种人不该留在你的公司。”
江南紧握着拳头,吓的王洋大喊大叫。
“林总冤枉啊,他神经病吧他在撒谎骗你,监视你的人是他才对。”
林若兰皱着眉头,说道:“王主管你不必紧张,慢慢说怎么回事?”
王洋早就想好了说辞,假装很冤枉。
“我刚才想来找你汇报工作的,谁知道他突然冲过来了见我就打,果然坐了牢的杀人犯就是野蛮。”
“你闭嘴。”江南眉宇间的怒气更盛。
王洋有些害怕,毕竟想想江南在食堂瞬间就打趴下那么多人。
但是在刚才监听器被江南毁的时候,江万斌那边已经觉察到了,迅速通知王洋过来处理。
王洋偷偷的目睹了这一切,已经想好了对策。
“江南怎么你敢做不敢承认吗?怕我揭露你的卑鄙可耻行为吗?这些监听器是你悄悄安装的吧?”
“林总你好好的想想吧,江南为什么要做清洁工,就是为了悄悄混到你身边啊,昨天他还在你办公室鬼鬼祟祟的呢,这些监听器肯定是他偷偷安装的。”
王洋反咬了一口,江南已经明白大概,这件事和江万斌脱不了干系了。
若不是当着林若兰的面,江南已经把王洋的脑袋拧下来了。
“贼喊捉贼,你这个狗腿子倒是有一些心机。”
看样子他不在的这几年,江万斌的野心膨胀的厉害。
江南暗下决心迟早要找江万斌算算账,王洋这样的小角色,还不配让他当着林若兰的面出手。
否则林若兰只会认为他暴力凶狠,印象会越搞越坏。
江南迅速收敛了怒气,只是眼神却依然明亮炽烈。
“你看看他还瞪我,林总他这是被识破了阴谋诡计,恼羞成怒啊。”
王洋发现江南没什么动作后,胆子越发大了。
林若兰摇了摇头,有些糊涂了。
“那江南又为什么把这些监听器拿出来呢?”
王洋得意一笑好像识破了一切。
“林总你还没明白吗,这个罪犯他假装他很厉害发现这些监听器,来博取你的好感啊,让你觉得他这几年改造的很棒。”
“要不然你仔细想想,他在牢里怎么会懂这些东西,他可真的是不知羞耻自作聪明,我劝你马上赶走他吧。”
林若兰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有些哆嗦,质问江南。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算我解释再多,你恐怕已经不信我了,我又何必浪费口水。”
江南挺直腰板,从容自如的整理了一下衣领,正气凛然。
王洋马上就嘲笑一声,凑到了林若兰身边,继续添油加醋挑拨离间。
“林总,他这是无话可说了没办法狡辩了,你快点做决定吧,难道你还想和六年前那样,因为他成为别人的笑柄吗?以后哪个客户还敢跟我们公司合作呢?”
“好了,别说了王主管,你下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若兰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不由叹口气捂着额头。
王洋不服气的瞪了一眼江南,沾沾自喜。出去后马上给江万斌打电话了,在他看来江南肯定很快要被林若兰扫地出门了。
江万斌得知这个情况后表扬了王洋,要他继续暗中监视随时汇报江南的一举一动。
王洋离开后,林若兰把律师叫过来了。
“这是律师写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然后你签个字。”
林若兰把一份资料递给了江南。
江南瞥了一眼,是关于这个公司财产划分的。
“六年前我和你联手创办这个公司的时候,我从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割。”
“什么意思,你是嫌少了?你该不会是都想拿走吧?”
林若兰气的拍桌子,原本她对江南回来后的第一印象就坏掉了。
刚才又闹那么一出戏,她越发的对他失望透顶了。
“我说过了,我只是为了女儿还有你……”
“女儿是不可能的,你想都别想了,她是我一个人的她姓林,就算你要跟我打官司我也不怕你,而你也打不过我。”
“女儿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没有资格做父亲,江南你不要太过分。”
提起林可儿,林若兰情绪非常激动,无法控制的,美丽的脸蛋都在发抖。
“你冷静点,我说不要就不要。”
江南直接把合同协议拿过来撕掉了,扔在了垃圾桶里。
林若兰很惊讶,冷笑一声。
“你别以为这样可以博取我的好感,你如果不要钱你现在可以走了,最好别再出现了。”
江南却坐的笔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会走的,我要留下来,你现在有危险需要我的保护,而女儿也需要一个爸爸。”
“你简直无理取闹,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这里安保很好,另外女儿这几年没有爸爸也照样过的很好,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好吧。”
“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我等你下班。”
江南起身出去,在办公室门口站着,一动不动坚定不移。
林若兰有点慌了。
这家伙难不成是要死缠难打吗?
“姓江的,你觉得你这样特爷们是不是,你现在搞这些有什么用,这几年我们母女无依无靠的时候你在哪儿呢,现在我们安定了你为什么又要出现扰乱?”
江南没接话,依然是岿然不动,坚如磐石。
“好,你喜欢守着是吧,那你出去大门口站着,不要在这里影响我的工作,别人看见了搞不好会误会我,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好,我去门口等你下班。”
江南头也不回,直接去大门口了。
林若兰怔住了,他这是脑子坏掉了吗,听不出来是赶他走吗?
可是看着江南的背影,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心酸,眼睛也涩涩的,那个曾经爱过的男人,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林若兰下班后,刚走到大门口,发现江南还在那里站的笔直,而且惹得很多保安都有了意见,围着江南议论纷纷的,很是影响不好。
“报告林总,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新来的保安还是什么,他不说话也不理我们就在这里站着,这不是明摆着跟我们抢饭碗吗?”
“对呀,林总你给说个话,我们马上把他赶走。”
林若兰觉得江南简直不可理喻,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她又不好多解释什么。
忽然人群中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句。
“哎哟,这个人不是江南吗,好像是林总以前的老公吧?”
“什么,他不是在牢里吗,不是无期吗,怎么会放出来了?他想干什么吗……”
大家议论纷纷的,林若兰简直觉得非常的脸红。
“你还不快点走,你是不是想让大家看把戏?有意思吗?”
“要走一起走。”
江南仿佛无视这些人的存在,眼里只有林若兰,靠近她跟着她。
这下公司的一些人越发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
六年前江南被抓走后,林若兰遭受了太多这样的非议了,那种羞辱和难受她简直受够了。
如今好不容易大家快淡忘这件事了。
此刻又好像陈旧的伤疤被撕开,鲜血淋漓。
“谁跟你一起走啊,你真以为你可以保护我,自不量力。”
“我可以的。”
江南非常认真自信的说。
“是吗,那好啊,你向我证明你比他们都厉害,我就答应你这个无理的要求。”
林若兰可是故意这样说的,其实是想让江南知难而退。
没想到江南却答应的很干脆。
“好的,给我一分钟,你们请跟我来一下。”
面对江南的狂妄自大,几个保安当然不服气,尤其是队长还在场呢,马上带着几个人,和江南去了保安室。
他们早就想教训一下江南了,这人在门口傻子一样站了半天,要不是顾忌公司的影响早把他扔出去了。
“这都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要说话,抓紧时间。”
江南边说边把门窗都关上了。
威武打橘子2022-09-06 11:38:23
这几年在战场和炮火中洗礼,时时刻刻的保持着警惕。
保温杯明亮2022-09-14 00:07:23
就在此时,女儿林可儿小跑着过来了,呵呵的笑。
便当搞怪2022-08-21 04:23:58
林若兰半信半疑,她看了看保安室,江南居然不在。
大碗专一2022-08-27 13:05:45
林若兰怔住了,他这是脑子坏掉了吗,听不出来是赶他走吗。
勤恳等于巨人2022-08-31 15:50:10
林若兰下了电梯后,刚出门却发现江南就在电梯口等着她。
独特向红酒2022-09-04 10:18:25
没有,我只是……你马上走开,要不然我就叫人了。
听话笑滑板2022-09-10 07:47:50
丈母娘说的对啊,梦婷啊你想要什么礼物,只要你说我马上给你买,就算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还单身等于墨镜2022-09-10 13:38:47
当然,他之所以和江梦婷订婚,一来是李家家族的要求,想要继承财产必须要有对象。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