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劈头盖脸的数落,从对面传来。
我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远一点,仍然能听到裴应淮暴躁的斥骂声。
“苏棠月,你嫁到我家这些年,你扪心自问,我妈待你有多好?”
“现在我妈好不容易过个60大寿,让你订个蛋糕就唧唧歪歪的。”
“我没空跟你瞎掰扯,蛋糕你记得订。”
“要是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只会让我们家丢脸,你就等着瞧吧!”
裴应淮低声咒骂一句。
暴躁的挂断电话。
我冷笑一声,强压住窜上胸口的火气,又给裴应淮打过去。
“又怎么了?”
裴应淮很不耐烦。
“上次我的钱全都给你妈用来当医疗费了,我手里一分钱没有。”
“要让我订蛋糕,先把钱转给我。”
裴应淮愣了一秒,“你手里一分钱没有,谁会信啊?”
“该不会是你又买什么乱七八糟的化妆品给花光了吧?”
我反手把余额为零的页面截图发给他。
“不信你自己看。”
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悲哀。
结婚五年,裴应淮赚的钱全都存在一个基金账户里,说要搞事业,这些钱一分不能动。
而我赚的每个月的工资都用来贴补家用。
每个月花的一分不剩,
偏偏裴应淮还觉得我赚的少。
每次我提出让他多出一点钱,他就唉声叹气。
“棠月,我们是普通人家,你不能总盯着那些阔太太比。”
“你嫁给我这些年也没缺你吃,也没短你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每次都是这样,把我提的要求怼回去。
可上个月,婆婆突然中风住院,裴应淮的妹妹裴雪说自己手里没钱。
裴应淮把烂摊子丢给我,到处筹借,又贷了款,才勉强交了2万块钱的医疗费。
现在张口就是让我买蛋糕,我没钱。
“如果不信的话,我还可以把上个月你妈住院的医疗账单发给你。”
“那2万块钱也是我提前垫付的,你问问你妈什么时候还给我。”
“行了!”
裴应淮不耐烦的打断我。
“不就是我妈花了你点钱吗,别老总提醒我,我妈说过早晚会还的。”
他磨磨唧唧半天转给我100块钱。
“这些够了吧?”
“一个蛋糕,哪用得着298?”
看他抠搜的样子,我简直气笑了。
“哦,你的意思是做一个普通蛋糕是吧?”
裴应淮又急了。
嗓音提高了好几个度。
“不是,你是失忆了吗?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要一个双层蛋糕,蛋糕里面要做真空,里面能刚好放一万块钱,能抽出来的那种。”
“我妈劳累了一辈子,不容易,我想给她个惊喜。”
我冷笑,你这算盘打的可真响。
你想给惊喜。
结果一毛不拔。
以为钱都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行了,我都说了我忙着呢,赶紧把蛋糕订好,真是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裴应淮又骂骂咧咧的挂断电话。
这一刻,我只觉得这五年痴心错付。
所有的真心都喂了狗。
我不想忍了。
给律师打电话拟一份离婚协议之后。
我又打电话订了个蛋糕,顺便叮嘱蛋糕店。
“就做一个100块钱的蛋糕,对了,里面要真空,”
“放上一万块钱的练功券就行。”
至于这练功券,就当是我请他们了。
2
蛋糕店听说我要做的蛋糕里面放练功券,一脸震惊。
“女士,我再跟您确认一下,的确是放1万块钱的练功券,而不是现金对吗?”
“没错。”
说着,我直接把一万块钱的练功券递给她。
“练功券也不用花钱买了,就用这个。”
蛋糕店工作人员嘴角抽了抽。
“这些……好像有些年头了吧。”
可不是嘛,这还是五年前结婚的时候,裴应淮送给我的彩礼呢。
别人都是十万二十万的彩礼。
他只送了5万,还想打肿脸充胖子,买了二十万的练功券撑门面。
我当时皱着眉头,不肯同意,他却好说歹说的劝我。
“棠月,我知道,你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是踏实过日子的。”
“反正日子也是过给我们自己看的。”
“什么彩礼不彩礼的,走个流程,意思意思得了。”
说起来,当初我也是真傻。
因为裴应淮曾不吃不喝,把一个月攒的钱全都交给我。
我就认为,钱在哪里,男人的心就在哪里。
他是真的爱我。
因为他不愿让我风吹日晒,出门也不肯让我拎东西。
就连下雨打伞都会朝我这边倾斜,自己淋湿大半个肩膀。
我就从这些细节判断,他是个人品很好,也很可靠的男人。
可婚后才明白,男人是最会伪装的物种。
他们通常演到结婚后,就懒得演了。
至于裴应淮一再夸奖我,
“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一看就是踏实,会过日子的那种人。”
我就更觉得讽刺。
「踏实过日子」这几个字,简直是对女人最狠的诅咒。
因为这意味着,可以无尽的获取利益,甚至榨干女人身上的每一滴血。
转眼到了婆婆的60岁寿宴那天。
到饭店包间时,所有人都到了,唯独我姗姗来迟,是最后一个。
看我拎着蛋糕,盛装走进去坐下来。
裴应淮不耐烦的瞥了我一眼。
“让你早点来,你在家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该不会就鼓捣你这张脸吧?”
他看着我无懈可击的妆容。
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却又很快发出轻嗤。
“反正是已婚妇女了,”
“打扮这么好看,给谁看?”
我没理会,目光在周围环视了一圈。
婆婆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新衣服,旁边摆着五千块的名牌包,不满的嘟囔。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打扮这么好看,有什么用?”
“每天买化妆品,浪费那么多钱,还不如省下来,多买点鸡蛋给我儿子补身体。”
我也没有理会,小姑子裴雪噗嗤一声笑了。
“嫂子,你别介意啊,我妈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说话直,她也没有坏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
“嫂子,反正你也没那富太太的命,”
“就算再费劲巴拉的打扮捯饬自己,也不可能嫁给有钱人了。”
裴雪穿着一身雪白的貂。
抿了抿耳后的头发,一脸的优越感。
“我前几天就给我男朋友买了两千块钱一条的腰带,那质量很好,男人带出去也有面。”
“我说这钱你还不如省下来,给我哥买条腰带呢。”
多么齐心协力的一家人。
所有人都绞尽脑汁的想为裴应淮争取利益。
合力欺负,我这个外人。
现如今连装都不装了。
我把蛋糕撂下桌上,冷笑着看向婆婆。
“打开看看吧,你儿子给你准备了惊喜呢。”
裴应淮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倍有面子。
他清了清嗓子。
“妈,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心意,快切蛋糕,打开看看。”
“好好好,还是我儿子孝顺!”
婆婆阴阳怪气瞪了我一眼,拿着刀子准备切蛋糕。
很快发现里面是真空的,有东西。
裴雪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喜的喊着。
“哥,我在网上看过,是不是里面藏着钱的那种?”
“你也太浪漫了吧,妈,快抽出来看看我哥给你准备了多少钱?”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脸上都是褶子。
她看着裴应淮连连称赞。
“好啊,我儿子成家懂事了,现在都知道孝顺妈了。”
“那我来看看,我儿子给我准备了什么……”
婆婆兴高采烈的往外抽,一张又一张的红色票票不断被抽出来。
“哇,好多钱!”
裴雪激动的站起身,“看上去得有1万呢!”
可是她说完,很快,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看着不对劲?”
“这……这是练功券!”
3
所有人目光闪烁,面面相觑。
裴应淮也愣住了,猛然抬头瞪着我。
“苏棠月,你怎么搞的?”
“我不是说了让你放一万块钱的现金吗?”
“你怎么放这些假玩意?”
婆婆也认出了那些钱都是假的,气得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苏棠月,你……你这是想气死我!”
“你放练功券这种假钱,跟放冥币有什么区别?”
我挑了挑眉。
“本来是想放冥币的。”
“这不是还得花钱买嘛,反正,练功券有现成的。”
裴应淮也当场黑了脸。
婆婆气的胸腔剧烈起伏,差点没站稳晕倒过去。
裴雪搀扶住婆婆,也阴阳怪气的指责我。
“嫂子,你是不是看妈不顺眼呀?故意趁着妈60岁大寿的时候,这样报复她。”
“我妈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用这种练功券恶心人?”
当时用练功券给我当彩礼,不是他们提的吗?
给我的时候没事,所有人都喜笑颜开。
怎么轮到他们,就变成恶心人了。
“你们急什么?”
可我非但没生气,还笑得无懈可击。
“裴应淮,当初结婚给我练功券的时候,不是你亲口说的嘛。”
“不过是走个流程,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
“当初你用练功券给我当彩礼撑场面。”
我不卑不亢开口。
“现在,我用练功券帮***寿宴撑场面,很公平啊。”
裴应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黑一阵红一阵。
“苏棠月,你翻什么旧账?”
“那能一样吗?当初是……是情况特殊!”
“哦?”
我歪着头看他,“情况特殊,有多特殊?”
“是特殊到拿不出彩礼,只能用练功券充数?”
“还是特殊到骗我进门后,就让你妈拿着那些假钱跟街坊邻居炫耀,我拿了你们家二十万彩礼,转头又跟亲戚说我倒贴?”
这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裴应淮脸上。
婆婆缓过神来,捂着胸口指着我骂道。
“你个毒妇!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回报我们?在我大寿这天给我添堵,你安的什么心!”
“怎么变成我给你添堵了?”
我冷笑一声。
“妈,当时裴应淮用练功券当彩礼充数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旁边说嘛,只要心意到了就行。”
我笑着拿起那一长条练功券。
“你瞧,你60岁大寿,我心意可是价值1万呢。”
婆婆的脸瞬间惨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你胡说!”
裴雪急忙帮腔。
“嫂子,我妈那还不是为了你和我哥好。你要那么多彩礼,有什么用?当时我们家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真给了你20万,我们就得贷款,到那时还不是你嫁过来还债?”
“我妈那是怕你刚嫁过来有压力。你现在翻旧账,就是没良心!”
我没良心。
我笑了。
“我没良心,所以结婚五年,我包揽所有家务,工资卡上交给裴应淮,连件一百块以上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我没良心,所以在你妈中风住院的时候,你们1分钱不掏,我跑前跑后,忙前忙外,贷款2万块钱给她垫付医疗费,裴雪,你摸着良心说说,到底是谁没良心?”
裴雪被我说的脸色发白。
“我不管!”
“我哥肯定把那1万块钱都给你了,分明是你私吞了!”
“赶紧把属于我妈的那1万块钱交出来!”
事情发展的更搞笑了。
现在,婆婆和小姑子裴雪都默认是我欠了他们1万块钱。
他们丝毫不理会亏欠我的,反而紧抓着1万块钱不放。
“说不准你是出去养小白脸了吧?才把我哥给你的钱换成了练功券,苏棠月,拿着我们裴家的钱到处乱花,你要不要脸?”
有些人就是泼皮无赖,无理也要争三分。
可这一次,我非但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把一个医疗费的账单拿了出来。
“上次妈中风住院,我借了2万块钱的贷款。”
“先把这笔钱还回来再说。”
“不然的话,我还要贷款20万,让你宝贝儿子跟着我一起负债。”
我冷笑一声,笑得像阴湿恶鬼。
“你们不还我钱,我就把你们儿子一起拖进深渊!”
裴应淮这下终于知道怕了。
“行了,不就是2万块钱吗?我妈都说了会还给你的。”
他当场拿出手机,转给我2万。
“苏棠月,你什么时候变成泼妇了?”
“赶紧消停一会儿吧,今天是我妈的寿宴,别再晦气了。”
我点击收款,确保那2万块钱到账。
直接冷笑着提出。
“裴应淮,我们离婚。”
4
我把离婚协议往桌子上一摔。
“签字吧。”
裴应淮顿时愣住了。
他反应了好几秒,才猛然起身,红着眼朝着我怒吼。
“苏棠月,你疯了?”
“今天是妈的60岁大寿,你什么东西都没送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今天寻晦气,提什么离婚,你威胁谁呢你?”
听着裴应淮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已经不再生气了。
毕竟,结婚五年的点点滴滴,柴米油盐。
已经让我彻底看透了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往常有着爱情滤镜。
把裴应淮一次又一次的美化。
可现在扒掉那层滤镜画皮,我才知道,他有多么面目丑陋。
他也被吓到了,没有想到我居然是有备而来,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原来你今天故意搞出这一场戏来,恶心我们!”
裴应淮脸色阴沉,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想离婚,想追求自由,你做梦。”
“反正现在签字的权利在我手里,我就是不签字,你拿我怎么办?”
他一脸得意的扬起下巴。
仿佛拿捏了我的人生。
并且用这种方法试图激怒我。
可我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生气。
“你不签字也没关系。”
我淡淡开口,反手把寿宴上的桌子给掀了。
“既然不让我好过,那么你们都别想好过。”
“而且,我会打离婚官司的。”
“我已经联系好了律师,裴应淮,我不怕闹得很难堪。”
说完,我拎着包转身离去。
裴应淮和裴雪他们在身后对着我破口大骂。
刚走到门口,我突然脚步顿住,回头一笑。
“哦对了。”
“你不是说我打扮的花枝招展没用吗?”
“巧了,今天刚好去参加一场宴会,是一个有钱男人追求我,听说那人还是豪门太子爷呢。”
我这话一出口。
客厅里的骂声瞬间停了。
裴应淮脸色阴沉无比,死死的盯着我。
他胸腔剧烈起伏,气的追出来,声音嘶哑的大吼。
“你说什么?!哪个男人?你敢给我戴绿帽子?!”
“苏棠月,你给我站住,我不准你去!”
裴应淮瞬间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我只觉得心中生出一丝快意。
原来,他想要的一直是个踏实过日子,为他牺牲奉献又好掌控的妻子。
不,不是妻子。
而是一个好使唤的保姆罢了。
我冷笑一声,丝毫没有理会,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
裴应淮忽然愤怒地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却被我恶狠狠的甩开。
他踉跄着撞到门框上,发出巨响。
看得旁边的裴雪和婆婆一阵心惊。
“哥!”
裴雪尖叫着去扶他,“苏棠月你个***,你早就跟外面的男人勾搭上了是不是?怪不得急着跟我哥离婚!”
“关你屁事。”
我淡淡吐出几个字,整理了一下身上体面的小礼裙。
和裴应淮结婚五年,我收起了所有的礼服,做起了全职妇女。
可现在,我要做回自己。
穿着礼服来寿宴,
也是告诉所有人,离开裴家,我值得更好的。
婆婆见状,也顾不上骂我了,赶紧打圆场。
“棠月啊,有话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离婚?那什么太子爷,什么晚宴,都是小说上骗人的。”
“说不准就是外面的男人想骗你的钱……”
我笑着打断她。
“是不是骗我,就不劳您操心了。”
“反正,比继续留在你们陪嫁当保姆强。”
说完这话。
我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走到楼下,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露出陆琛那张迷倒一片小迷妹的帅脸。
“上车。”
他挑眉冲我一笑。
我拉开车门,刚要抬脚。
就看到裴应淮疯了一样从楼道里冲出来,脸色惨白无比。
“苏棠月!你要是敢上车,就永远别回来!”
小懒虫大意2026-02-20 21:49:27
上次我的钱全都给你妈用来当医疗费了,我手里一分钱没有。
老公投毒骗保?我也给他买了巨额意外我盯着那张笑脸。忽然不觉得冷了。一股火,从胸腔里烧起来。我删掉那个陌生好友的对话框。点开通讯录,手指飞快地往下滑。滑到一个被我置底,却三年都没再联系过的名字。季白。我看着那个名字,仿佛看到了三年前,他求我别嫁给陈默时,那双通红的眼睛。当时我觉得他不可理喻。现在,我只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我拨
荆棘月光下的虚妄都有平等的机会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你所谓的‘阶级压迫’,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你所谓的‘拯救’,不过是你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工具。”“最后,”他看着林希雅,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我不需要被拯救。尤其是,被你这样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寂静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校领导们点了点头,
末世求生:我杀人如麻,为何都喊我圣母?左手提枪,右手擒香。末世公路,边杀边渡。诡异降临,蓝星成了人类的禁区。神明降下失落界面,那是人类最后的净土。人类一边逃亡,一边寻找那传说中的失落界面。在逃亡的过程中,林成觉醒系统。杀人,他随时随地。【恭喜宿主获得杀戮点。】什么?你说你是好人?那对不起了,反正已经杀了,给你上柱香,咱俩就算是扯平了。【恭喜宿主获得圣母点。】大家逃命还来不及呢,他竟然在给死人上香?这也太圣母了。从此,末世公路上,又多了
婚色欲染鹿听晚不是鹿家的亲生女儿。一夕之间,从假千金跌落神坛,未婚夫要拱手让人。相亲十次,直到被某个出差回来的男人撞见。-街角某个咖啡店匆匆一瞥,助理,“沈总,那边好像是……您的未婚妻。”沈砚年一愣,男人停下步履匆匆,仔细看了看,眉目俊秀,性子温婉,确实是他的未婚妻。不过他的未婚妻,怎么会跑来跟别的男人相亲
真少爷归来,五个女神逼我继承万亿家产“哥他刚从乡下回来,什么都不懂,怎么能进公司?”赵雅兰也附和道:“是啊老林,小宇刚回来,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适应适应环境。公司的事情,不是有阿默在吗?”他们一唱一和,生怕我抢了林默的位置。我看着他们,心中冷笑。果然,虚伪的亲情,不堪一击。我没有去争辩,只是平静地说道:“爸,妈,我听你们的安排。我刚回
我纵容女友竹马听不懂人话后,女友后悔了年底,随女友回农村老家过年,女友竹马询问我喜欢吃什么,我只说了句葱花过敏。年夜饭上,每道菜都带有葱花,我喝了几口没葱花的鸡汤,女友竹马笑着道。“苏辰哥,我特意把葱花打成粉放进去的,喝起来味道是不是还不错。”我刚想说话,脸上却开始红肿发热,女友竹马哈哈大笑了起来。“苏辰哥,你怎么突然变成猪头了。”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后,女友竹马替我收拾东西,我强调不要动文件夹里的东西。下午,他烧火的时候反手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