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里响起水声,池樾垂眸一视,
有些人倒是心满意足地睡去,自己却还要被迫承受折磨。
他仰头,任由冰冷的水冲下,
划过结实的背肌,宽肩窄腰,再往下。
掬起一捧冷水冲了脸,好让自己再清醒些。
池樾在冷水下冲刷了好一会儿,却仍不见消停。
只得无奈地垂下手。
脑海中映起庄又棠娇媚的面容,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纠缠的记忆似乎又重现了,
就在主卧里,庄又棠穿着一层薄衫,纤细的手指轻点着。
她柔软的嗓音,又似撒娇般。
灯光打下,花洒里淌下的水花四处飞溅。
冰冷的水浇不灭心中的火气。
镜子里映照出池樾那张完美的脸,
空气中似乎还存有淡淡的麝香气味,
清晰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他径直走出浴室。
却见庄又棠背对着他睡得正香,
池樾的手似乎还传来酸痛感,
幽暗的眸子里明晃晃地给庄又棠记了一笔。
-
不出意外的,昨日蒋家的订婚宴上了新闻头条,在热搜明晃晃地挂着。
为了避免被打扰,庄又棠很明智地将主卡提前关掉。
她可不会傻傻地等着被骂。
毕竟,蒋琅可是有个嘴巴厉害的母亲呢。
在蒋家的三年,无论她做什么,蒋夫人都能挑出她的错处。
连家宴上菜肴的口味都要逐一点评,最后找出她的不是。
就是喜欢看自己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恭恭敬敬的样子。
更别提,她明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和妻子圆房,
还一直拿“没本事”“不会生”来打击庄又棠。
好似要把自己在婚姻里受到的委屈和不公,
全部都发泄在自己这个儿媳身上。
俗称,老虔婆。
切到小号继续刷新,看着视频里惊慌失措的蒋琅撕掉了原本温润的面容,
一张如玉的俊脸上全是狰狞。
就觉得,很是解气。
蒋琅不是自诩翩翩佳公子吗?
怎么还会,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呢。
也不知,王今的脸色是有多精彩。
不过想来,蒋家今日应该非常精彩,庄家也不遑多让。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庄家看看她那好后妈的脸色了。
换了辆低调的宝马,庄又棠的手抚过方向盘,
毕竟看热闹不能被当成靶子,还是内敛一些比较好,
她那好后妈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
临到庄家时,庄又棠又记起了池樾,给他发了个消息,
交代他不要忘记自己的大佬人设,要继续用合作钓着蒋琅。
她实在没想到这么顺利,池樾不过短短几句话,
就把蒋琅的的野心勾了起来,简直是个天生的演员。
原本还以为需要找哥哥借个力,才能给蒋琅下套,
没想到池樾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解决了。
池樾,可真是个宝藏啊。
才分开一会儿,庄又棠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等下完事儿,还是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小男模吧。
收起唇角的笑意,庄又棠起身下车。
庄家在这圈子里顶多算是一流世家的尾巴,
还是多亏了她哥力挽狂澜,才能没掉出一流世家的圈子。
西山府是庄家的老宅,自祖上发家就在此定居。
名字听着倒是古朴又大气,
不过内里嘛,那就真是破破烂烂的一堆垃圾。
她指的是人。
才刚进门呢,一个杯子径直摔到她脚跟前,
要不是她早有预判,这杯茶指不定就泼到她身上去了。
“你还有脸回来!”
男人难以掩饰的怒气尽数朝着庄又棠发泄出来,
“今今的订婚宴被你全搞砸了,你还怎么好意思回庄家!”
皮质沙发上,庄明信坐在主位,
左边是一脸哀戚的王今,正靠在她的好后妈钟秋雅的怀里。
母女二人并未说话,却把委委屈屈四个字表现得明明白白。
-
“怎么能说是我搞砸了呢,”
庄又棠毫不介意地径直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又望向如小白兔受惊般的王今,语气故作惊讶,
“咦,我的好妹妹,此刻,你不是应该在蒋家吗?”
和她的好未婚夫蒋琅,共度难关才对啊。
脑海中全是昨天订婚宴上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以及各种露骨下流的话语,
王今的指甲狠狠地掐着手心,庄又棠这个***,
就是要故意在她美好的订婚宴上恶心她。
“姐姐,我知道我不该跟琅哥哥订婚,
可是,琅哥哥他只想给今今一个家,
难道,姐姐就这么不想看到妹妹幸福吗?”
娇滴滴的声音在庄明信听来,就是庄又棠这个做姐姐的故意为难妹妹,
恬不知耻,离婚了还抓着人家蒋琅不放。
“你都离婚了,还故意在外面丢人现眼干什么,
简直丢尽我老庄家的脸。”
庄明信一拍桌子,台面上的茶盏都溅出了水,洒得四处都是。
“我是离婚了,可是,
有些人不是离了婚还有脸娶娇妻,
舔着一张老脸帮人家养女儿。”
冷冰冰的话语里全是浓浓的嘲讽,听得庄明信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虽然是不争的事实,可对于庄明信这种没脸没皮的人,算不上什么。
有钱的人,哪能没些花花心思。
“我是你老子,你怎么说话的,简直没有一点家教!”
庄明信怒目圆睁,手拿过身边的杯子就要给她砸过去。
“呵呵,”
庄又棠站起身来精准地避开,
“我当然没家教了,毕竟,
庄家从来不是我庄又棠的家,又从哪里来的家教?”
眼见着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庄又棠的眼神掠过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钟秋雅,
意有所指道:
“钟阿姨,您真是培养了一个跟您如出一辙的好女儿啊。”
撂下这句精准攻击,庄又棠没管身后传来的嘤嘤哭泣和庄明信的破口大骂,
直接出门开了车就走。
这一家子,除了看戏能让她纡尊降贵地回来一趟,
其他事情,她一概不想搭理。
-
摸出手机,庄又棠给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男模打了个电话,
果然美好的事物会让人心情都变好。
还没等电话接通,
一辆奔驰G朝她瞬间撞了过来,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声。
帅气等于流沙2025-05-02 10:26:43
就是喜欢看自己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恭恭敬敬的样子。
钢笔辛勤2025-04-16 08:47:05
暗含的意思,池樾心知肚明,擦着擦着就指不定擦到哪里去了。
朴实和蛋挞2025-04-24 12:07:00
幸福的笑意徜徉在蒋琅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看起来绅士又淡然,。
纸鹤迷路2025-04-21 14:02:40
镶嵌金丝的羊毛地毯更添了一分法式风情的浪漫。
黑米碧蓝2025-04-20 23:02:25
虽称不上人间尤物,但好歹也算是个顶级美女吧。
碧蓝打巨人2025-04-21 09:10:29
迅速洗漱好出来,便见池樾将餐桌收拾得整整齐齐,。
眯眯眼踢冬天2025-04-13 00:16:20
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看清楚,房门便被突然推开。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