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夏脸上的表情有些好看,她笑着挽住骆嘉逸的手,眼睛却看向俞砚:“阿砚这么快就拍好广告了?骆总没跟我说今天你也要一起来吃饭,早知道我等你一下好了。”
从前俞砚跟林初夏没有过多的接触,只知道这个影后为人有些傲娇,可现在看来她身上的茶味也浓得厉害。
俞砚没有回答她,而是找了个骆嘉逸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我不请自来,你不会怪我吧?”
骆嘉逸不着声色地拿掉了林初夏放在自己臂弯里的那只素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微眯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俞砚知道,骆嘉逸动气了。
一旁的宫冕见状不妙开口道:“你来嘉逸怎么会怪你呢?这不正好就给你留位置了吗!”
俞砚转头看向宫冕微微一笑。
林初夏淡笑一声接过话题:“原来骆总没邀请你啊,瞧我这嘴,让你尴尬了,不好意思。”
俞砚这才正视林初夏,她嘴巴微张:“从进来到现在嘉逸什么也没说,别人也都没说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强调这件事。林小姐,请问你想证明什么呢?连骆嘉逸的名字都不敢叫,就跟我示威吗?”
林初夏并没有因为俞砚的这句话而恼羞成怒,反之立马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阿砚,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还以为你跟骆总闹脾气了,真是抱歉。”
林初夏来这么一出俞砚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能拿到影后了,别的不说这戏确实是好。
她冷笑一声:“林小姐,果然是有影后级别的演技,佩服。”
听了俞砚的话林初夏立马无辜地看向骆嘉逸:“骆总,我没有……”
“哎呀,两位美女,今天坐在一起吃饭为的就是开心,不要伤了和气嘛。”坐在宫冕旁边的一个人开口道。俞砚看了过去,那是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人。
但重要的是即使俞砚和林初夏已经将气氛闹到了这个地步骆嘉逸还是没有说话。
宫冕见状也附和道:“是啊,不要吵,我们继续吃饭吧。”
话是这么说但骆嘉逸没有动筷子其余的人也都不敢动筷子。
俞砚轻笑一下站起身来对着骆嘉逸道:“我要坐在你旁边。”
骆嘉逸的身旁一边坐着林初夏,一边坐着他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最瞧不上自己的郑淮安。
俞砚知道郑淮安不会给自己让位置,所以她在等骆嘉逸让林初夏让开位置。如果骆嘉逸没有表态那么她就又有了能够无理取闹的理由。
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心中暗笑“无理取闹的理由”?还真是滑稽。
她说完这话包房内大概安静了一分钟。
郑淮安像没听见一样拿起了茶壶给自己添茶,而林初夏则有些忐忑地看向骆嘉逸。
终于骆嘉逸直起了身子嘴角勾出一抹算不上笑容的弧度:“这么大个屋子,坐哪不行,非要坐我身边?”
他的话一出,除了林初夏以外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包括郑淮安都愣了一下。
从前骆嘉逸极宠俞砚,出来吃饭身边的坐的永远是她。虽然从来没有过今日两女争一男的场景,但总觉骆嘉逸也不至于这样。
俞砚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骆嘉逸这么说心里还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是吗?那看来你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骆先生,告辞。”
说完俞砚便拿起自己的衣服和包包离开了包房。
林月初见骆嘉逸并没有给俞砚面子便觉得自己赢了,她笑着对骆嘉逸道:“骆总,不生气,我敬你一杯。”说着她就伸手准备去拿酒。
“滚。”
林初夏愣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这是骆嘉逸口中说出来的话:“什…什么?”
“我说滚。”
几乎是瞬间,林月初的眼睛就红了。
骆嘉逸的脸上明显开始不耐烦了,宫冕意识到便给了身旁的那个人一个眼神,那人见状立马道:“初夏,咱们先走吧,明天你还有活动,晚上得早点回去。”
这人正是林初夏的经纪人,今日本想借着机会跟骆嘉逸套套近乎,现在看来不能再坐下去了。
林初夏也是懂得眼色的,她站起身来一脸委屈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他们走后宫冕才开口:“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不等骆嘉逸开口郑淮安先说道:“我怎么记得以前俞砚不这样啊?”
“是啊,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可从来都没闹到过你面前。”宫冕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郑淮安开口道:“这么多年你也就她这么一个人,虽然是有绯闻但我们都知道没有一个是真的。嘉逸,说句实在话,你把她宠坏了。”
他见骆嘉逸没有说话又道:“我说,她不会是因为在你身边待得久了想要名分了吧?刚刚那架势完全是正牌女友的样子。”
骆嘉逸冷笑一声:“要真是这样,那我们也就到头了。”
“不应该吧,这么多年俞砚多乖啊,我们可都羡慕死了。长得好看,会撒娇,不吵不闹,不要名分……”
“阿冕,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像俞砚这样的女人,你难道忘了她为什么跟嘉逸吗?她有多喜欢钱我们都知道,怎么会忍心让嘉逸这样的钱袋子离自己而去呢?”说起俞砚郑淮安的语气中总是不免有些鄙夷。
宫冕禁了声,他确实不能保证,毕竟这样的人他们这个圈子见得多了。
骆嘉逸看向两人:“俞砚……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
这句话骆嘉逸点到为止,但在场的两人也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宫冕微微叹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看她下一步要怎么做。”
此时的俞砚回到家里便开始收拾东西,说是家,但其实这个家还是骆嘉逸买的,不是自己的家。
她知道骆嘉逸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对自己彻底失望,所以她要做得更过分才行。
正当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门铃响了。
俞砚打开门阿莫气喘吁吁的道:“阿砚姐,人我都给你叫来了,只是这么晚你要干什么啊?”
俞砚转过身:“搬家。”
“什么?”阿莫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楼衣帽间还有我的东西,你们几个去装好搬下来。剩下的你们三个去四楼,最左边的屋子有我夏天的衣服。”说着她看向阿莫:“你跟我去二楼。”
“等等,阿砚姐,你真的要搬走吗?”
俞砚转过身:“嗯,要像我从来没有来过那样,所有东西全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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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悦笑了笑:最近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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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砚也不容易,这么多年也没这么闹过,你要是真不想断就哄一哄,要是想断就趁这个机会断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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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Mandy俞砚又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她缩在沙发的一角紧紧地抱住自己,眼睛开始变得空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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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骆嘉逸没有动筷子其余的人也都不敢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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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侧过头看向俞砚无可挑剔的侧颜:没什么,只是作为前辈想提醒你一句,凡事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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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酒吧兼职的时候她进去送酒看到同事正在被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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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砚有个习惯就是坐车的时候喜欢看粉丝给自己写的信,她把看信这件事当做自己充电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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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知道,爱你这两个字对于自己和骆嘉逸来说就像是一个不可触碰的雷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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