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我就在别墅外围跑了一圈,检查所有的安防设施。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习惯。卧底生涯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只剩下谨慎和警惕。
七点整,我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车库门口,等步飞烟出门。
顾常歌不在家,他昨晚就飞去了邻市,说是有笔大生意要谈。他一走,这栋大别墅就显得更空旷,更冷清了。
七点半,步飞烟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裙,没化妆,头发松松地挽着,看上去不像那个在酒会上光芒四射的顾太太,倒像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
“早上好,烟姐。”我拉开车门。
“早。”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坐了进去。
今天的行程是去市中心的一家私人画廊。步飞烟喜欢画画,顾常歌就给她买下了一间画廊,让她打发时间。
车子平稳地驶上公路。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靠在窗边,眼神放空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的侧脸很好看,线条很柔和。但她的表情总是很淡,带着一种疏离感,好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王潮。”她突然开口。
“我在。”
“你跟着顾先生多久了?”
“三年。”我回答。
“哦,三年。”她顿了顿,又问,“他……信任你吗?”
这个问题很危险。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平静地说:“我只是做好分内的事。”
她没再追问,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到了画廊,她一个人进去,让我在外面等着。
这家画廊不对外开放,只招待她的一些朋友。**在车门上,点了根烟。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心里却一点暖意都没有。
这份工作,看似清闲,实则步步惊心。
顾常歌把我放在步飞烟身边,一是为了保护她,二是为了监视她。而我的任务,是利用这个机会,找到藏在别墅里的账本。
这就像在三根钢丝上跳舞,哪一根断了,我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中午,步飞烟没出来,让画廊的助理给我送了份午餐。很精致的日式便当,但我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两口就放在了一边。
下午三点,她才从画廊里出来。
手里抱着一个画板,看上去心情不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回家吧。”她说。
回去的路上,她的话比早上多了点。
“你喜欢画吗?”她问。
“不懂。”我实话实说。
“那你喜欢什么?”
我沉默了。
我喜欢什么?在成为卧底之前,我喜欢打篮球,喜欢跟兄弟们喝啤酒,喜欢看**片。可现在,我唯一的“喜欢”,就是完成任务,然后回家。
见我没回答,她也没在意,自顾自地说:“我以前想当个画家的,背着画板,满世界跑。可惜……”
她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惜她遇到了顾常歌,从此,她的世界就只剩下这座南城,这栋别墅。
车开到别墅门口,我看到了一辆我不认识的黑色奔驰。
我心里一紧,立刻警惕起来。
“烟姐,您在车里别动。”我解开安全带,伸手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枪,是顾常歌给我的。
我下了车,慢慢靠近那辆奔驰。
车窗降了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探出头,冲我笑了笑。
“别紧张,自己人。”
我认识他,他是顾常歌的军师,叫赵书文,一个笑面虎。
“赵先生。”我点了点头。
“老板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赵书文说着,视线越过我,看向车里的步飞烟,“烟姐,没打扰您吧?”
步飞烟也下了车,脸色有些白。
“赵先生有心了。”她的声音很平淡。
赵书文笑了笑,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老板在邻市看到一条项链,觉得很配烟姐,让我专程送过来。”
他把礼盒递给步飞烟。
步飞烟接了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替我谢谢他。”
“一定。”赵书文说完,又看向我,“王潮,好好干,老板很看好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很轻,但我却觉得有千斤重。
我看着他的奔驰开走,心里一阵发冷。
这哪里是送项链,这分明是敲打。
敲打步飞烟,也敲打我。
顾常歌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就算他的人不在南城,他的一双眼睛,也随时随地盯着我们。
我回头,看到步飞烟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礼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脸上的那一丝笑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座金丝雀的笼子,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酷炫滑板2025-12-24 13:16:56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来,组合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无情金鱼2026-01-06 20:48:09
外面的人都说,顾常歌爱惨了步飞烟,把她宠上了天。
飘逸的板凳2026-01-06 11:32:40
顾常歌把我放在步飞烟身边,一是为了保护她,二是为了监视她。
标致就大白2025-12-25 23:41:32
他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玉扳指,突然对我说:王潮,过来,陪我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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