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冥,你怎么来了?”我有点结巴。“别担心,我是跟交通科来的。”他说道。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身后站着几个穿着交警制服的人。“你好,是苏妍吗?”一个女警察亲切的说。“是的。怎么了?”我点点头。“是这样的,这是一次交通肇事,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撞你的那辆车的车牌号码,或者是别的特征?”这个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真正的苏妍,我只是霸占了这个身体的一个鬼而已,我求助似的看向顾冥,顾冥咳嗽了一声,我马上反应过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哦,那太可惜了。你没事,你的男朋友却死了。“女警官继续说。“男朋友?”这个完全是疑问句,顾冥又在我的旁边咳嗽了一声。“不是你男朋友?小伙子很年轻,怪可惜了。”女警官旁边的中年大叔警官开口了:“他当时骑着摩托车载着你,被车撞飞,他因为摔到头部,所以当场死亡了。”哦,原来苏妍是这么挂的,我低头想着。“你真命大,都昏迷了这么多天了,还能醒过来。”女警官感叹道,然后从自己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然后递给我一个文件夹道:“那你在这里签个字吧。”签完字之后,女警官对顾冥点点头,然后和那几个交警都出去了。顾冥双手插在裤兜里,笑了起来,道:“怎么样,这个身体不错吧?”“是不错。”我活动了一下手脚,道:“就是浑身都疼。”“是摔的。软组织挫伤,养养就好了。”顾冥道。“那么,那骑着摩托车摔死的男人,真的和我有关系吗?”我怯生生的问。我指的是,跟此时我的身份苏妍有没有关系。顾冥低头略微一沉吟,病房的门已经砰一下被人撞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披头散发,状如癫狂,她一看到我,就冲我这边扑了过来,我吓得一抱头。顾冥把她给拦下了:“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她,就是她,是她害死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啊!”中年妇女掩面放声大哭。我不知所措的放下抱着头的手,同情的看着这中年丧子的母亲。“不是我,我……”我刚要辩驳,女人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指着我道:“如果不是你,硬要拉着我儿子晚上出去鬼混,他也不会死,你就是一个贱人!”骂得好难听,我惊呆了。“你冷静一点好吗?”顾冥大声对她说,同时拦住她,不让她靠近我的床,看她血红的眼睛,爆出的青筋,如果不是顾冥拦着,估计她就会过来掐死我吧。“你是谁?”中年妇女恼怒了,大声问顾冥。顾冥出示了警官证,道:“我是警察。这里是医院,您太激动了。”“警察就了不起啊!”眼看这位中年妇女的手都要抓到顾冥的脸上去了,只听见砰又一声响。我继母,因为高跟鞋一扭,没站稳,撞进来了,一脸惊恐,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此时,我爸爸在我继母身后冲了进来,粗着嗓子叫道:“我不是给了你二十万吗,怎么的,还想要钱吗你?”“钱?”中年妇女斜着眼看着土豪爸爸,道:“谁稀罕你的臭钱,你的钱能让我儿子回来吗?”“你这个疯婆娘!”土豪爸爸怒了:“又不是我闺女撞死你儿子的,你有本事找肇事者去啊,你找我闺女有什么用?”“我会去找的,但是,我儿子的死,你女儿也有责任!”中年妇女抓住我爸爸的衣领,吓了他一跳。她阴森森的说:“你的女儿是一只狐狸精!”“神经病啊你!”继母恼了,她尖刻的嗓音此时发挥了吵架的作用:“你说谁狐狸精呢,你说谁?”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去掐中年妇女的手。中年妇女撒了手,恶狠狠的指着我,道:“我会要她的命。”说完,她就走了,留下一脸惊愕的我们。我默默的缩回被子里。我不了解情况,真的要被这个女人给吓坏了。顾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若有所思看着中年女人消失的门口。我继母反应过来,看着顾冥,道:“你是谁啊,你为什么在这里?”顾冥出示了一下警官证,道:“我是警察,是来了解一下这个交通事故的。我先走了。”他彬彬有礼的出了门,看背影匆匆,似乎是蕴藏着心事。我松了口气,土豪爸爸此时拿起一兜零食,讨好似的对我说:“你看,你喜欢吃哪个?”我拿起一个香蕉牛奶面包,慢慢的啃了起来。而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埋藏下了祸根。吃饱了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轻飘飘的又漂浮了起来,漂到了医院的走廊里。我看到了顾冥,马上啪一巴掌抽了自己的脸一下,喃喃自语:“这是梦吗?”好像不是梦,我的身体又恢复了170多斤的肥婆状态了。“怎么会这样?”我看着自己如同猪蹄一般的手。顾冥抱起了胳膊,道:“别看了,是我召唤你的魂魄出来的,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干嘛?”我看着他。“你忘记了,你男朋友今天结婚。”他提醒我道。“是前男友。”我纠正道。“好吧好吧,是前男友,不是说好的,不让他顺利结婚的吗?”他调皮的看向我,我的心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帅哥你调戏谁呢?我镇定下来,这个肥婆状态,估计他是不会调戏我的,只是出于正义感和对我的同情而已。按照无数人的经验教训,如果新欢够好,那么旧爱过成什么样都不重要。如果新男友是顾冥这样,我丝毫不会介意洪磊那种混蛋跟谁结婚。“对不起,没有办法为你洗刷冤屈了。”他带着我往结婚会场走,却一边向我道歉。“其实我可以忘记这些事的。”他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我。他看我的样子半是疑问,半是认真,我急忙找词汇解释:“从小我就被人欺负,他们有爸爸妈妈,有同学朋友做帮手,而我什么都没有。有时候打不过,说不过,老师也不撑腰,只能把受的气咽下去。每次,我都安慰自己,忘记就好了。”顾冥挑挑眉毛说:“在你无能为力的时候,当然要忘记,有能力反击的时候,为什么不?”婚礼现场布置了花环拱门,一桌一桌的宾客都已经入席了。银茂大酒店是这个城市著名的五星级酒店,办婚宴都需要半年前预定,所以,我这个可怜的人,是被劈腿,蒙在鼓里好久了。新娘新郎站在门口迎宾,顾冥随手把五张100块的毛爷爷递给门口收分子的人。“喂!”我拉拉他:“你破费500,这不好吧?”为了我花钱,多不好意思啊。500都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道:“冥币。”“冥币?”又是障眼法?看着收份子的人,把收到的红色毛爷爷数了数,用一张纸包起来,放进自己身上一个袋子里,我撇了撇嘴。顾冥继续压低声音对我说:“现在买块墓地很贵的。”“对。”我抬头看着他。他指了指记账和收份子的人,然后指了指我,道:“用他们的份子钱,给你买块好墓地,应该够了。”“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此时婚宴仪式已经开始了。随着音乐的响起,大厅后面的一道大门开了,一对新人,沿着铺好的红地毯,踏着婚姻进行曲的节奏走了过来,我站在一旁的座位背后,恨得牙痒痒。自己痛苦,而造成自己痛苦的人却春风得意,这种心理落差,谁能受的了?戴着着黑框眼镜的主持人,上场了。他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大屏幕开始放新娘和新郎的婚纱照,气得我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我一骨碌从座位边上跳出来,准备做些什么,却被身边坐着的顾冥一把攥住了手腕。他冲我点点头,然后松开了我的手,接着在大屏幕上,出现了我的大头照。说真的,看到自己的大头照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平日里我只安慰自己是太胖了,脸还是可以看的,但这么一上镜,一张大脸就跟一个蒸坏了的馍馍一般惨不忍睹,还霸占了整个大屏幕。我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旁边的人纷纷议论,以为是机器出现了故障:“这是谁啊?”“把照片放错了吧?好丑。”“太胖了,看这脸起码有150斤吧。”“怎么能出这种错误呢,不吉利!”洪磊看到了我的大头照出现在了大屏幕上,他呆住了。主持人一愣,马上救场:“不好意思,我们的机器出故障了,错放了别人的照片。”此时,顾冥站了起来,走到了台前。“你,你是?”洪磊认出了顾冥,一张脸上是惊愕,慌张,还有点恼怒。“你仔细看看那张照片,你真的不认识她吗?”顾冥问道。我站在我前男友洪磊和他的新娘子走过的红地毯上,痛哭失声。“我不认识。”洪磊的话斩钉截铁。顾冥看向了一旁打扮漂亮,穿着婚纱的新娘子,说:“这位小姐,在你和他交往的时候,请问你知道不知道,这位洪磊先生,其实是有女朋友的?”
搞怪笑大神2022-08-28 22:56:20
身边还围绕着一群对我的死亡漠不关心的人,还有杀人犯。
钢笔还单身2022-08-29 01:41:05
我走入了一个黑洞洞的楼道,楼道里到处都张贴着通下水道,送煤气开锁之类的小广告。
香烟威武2022-08-14 09:12:25
大屏幕上显示出的我,和我现在的动作是同步的,好像是有人正在监控着我们,而且实时播放。
小伙开朗2022-08-30 10:21:46
继母恼了,她尖刻的嗓音此时发挥了吵架的作用:你说谁狐狸精呢,你说谁。
雪白与冷风2022-08-15 08:17:19
此时,我慢慢的看到一个透明物,从她的身体里渐渐的飘了起来,白无常对着那个东西勾了勾手,那物体到了我们跟前,是和病床上的女人一模一样的人。
草莓传统2022-08-16 13:34:53
他同事显然是认为那话是对他说的,因为这询问室里,除了他们已经没有别人了。
朋友仁爱2022-09-01 12:08:07
可是,我宁可想不起来,这下头疼得更加厉害了。
有魅力迎画笔2022-08-30 03:51:48
我连忙后退一步,一个帅哥忽然靠这么近,我觉得我会因为激动而再死一次。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