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无名》原版?”阮萦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我……我比赛时唱的那个版本?”
“嗯。”沈聿轻轻颔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调整了一下方向,“总决赛的现场录音。”
曲子还在继续,那个十八岁的阮萦,声音里还带着未经世事的清亮与孤勇。
“你……怎么会有这个?”阮萦喃喃地问,思绪已经被拉回了四年前。
那年的夏天格外闷热。她写这首歌的时候,没想过会参加什么比赛,只是心里憋着一股劲,像石缝里的野草,不见天光却偏要向上。
后来,启星传媒举办新人选拔的消息传来,奖金丰厚到足以改变她接下来几年的处境,她毫不犹豫报了名,这首歌带她一路披荆斩棘,杀进决赛。
总决赛的舞台很大,灯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台下坐着评委和黑压压的观众,还有作为特邀嘉宾和投资方出席的傅湛霄。
她在琴凳上坐下,前奏的几个音符刚落下,指尖忽然感到一阵刺痛,借着舞台侧光,她发现钢琴琴键缝隙里藏着薄薄的刀片。
台下评委和观众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等待开始。傅湛霄坐在特邀嘉宾席的第一排,指尖随意地敲着扶手,神情淡漠。
退赛吗?尖叫着揭露吗?
可那笔冠军奖金是她未来几年生活的唯一指望,是能够让她喘口气继续读书的可能。
她不动声色地将受伤的食指微微蜷起,用其他手指继续按下***。
她唱得越来越投入,汗水混着泪水滑落,但她不管不顾,舞台的光太亮,亮到可以掩盖指尖的血色,亮到可以让她假装看不见台下的一切,疼痛似乎成了祭品,献祭给这场孤勇的表演。
一曲终了,她双手悬在琴键上,血迹在白色琴键上绽开小小的红梅。
傅湛霄突然站了起来。
他说:“不用评分了。”
他说:“冠军给她。”
他说:“奖金翻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台,也不记得是怎么被工作人员匆匆带去处理伤口。
只记得混乱中,有人低声议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傅总竟然怜香惜玉了?”
“你没看见她刚刚在台上的模样?又纯又乖,哭起来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
“是啊,说不定傅总就是见惯了时伊小姐那种脾气火爆的小辣椒,想换换口味了?”
“手指割破了还在硬撑着弹奏,也是个狠角色,不简单。”
“嘘——你小点声,人就在里面。”
再后来,这首歌的版权被启星拿走,公司说原词个人色彩太浓、不够商业,要重新打造。
她默默接受了,用那笔丰厚的奖金支付了拖欠的学费。
那时的她没有选择,更没有资格说不。
《无名》被精心包装,歌词被彻底改写为缠绵悱恻的情诗,更名为《清醒梦》。
这首歌交到了时伊手中,作为她主演的年度大剧《清醒梦》的同名主题曲,随着电视剧的爆火而迅速席卷各大榜单。
《清醒梦》成了那一年现象级的歌曲。它霸占音乐排行榜首位长达数月,斩获年度金曲奖、最佳影视歌曲等无数荣誉。
时伊凭借这首歌,从一个当红小花一跃成为影视歌三栖发展的顶级明星,风头一时无两,没有人记得这首歌最初的模样。
车子平稳地转过一个弯,沈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找资料的时候发现的。”
他说话时视线看着前方道路,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稳,“启星早期的音像档案管理有些混乱,总决赛的现场多机位录制母带里,有一个机位专门对着钢琴和你的侧脸。音频也是分轨录制的,保留了最原始的状态。”
他顿了顿,在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我请人做了分离和修复,找到了钢琴和人声最干净的那一轨。”
“为什么要找这个?”她看着沈聿,眼眶发热。
“因为我想听听,”沈聿重新看向前方,启动了车子,“听听十八岁的阮萦,想对这个世界说什么。”
“听到这个版本的人……很少吧?”阮萦低下头,声音有些涩然,“时伊姐演唱的那个版本也很好听,很成功。”
“经典的作品往往拥有跨越时间的力量,好的旋律和真挚的情感,无论披着怎样的外衣,内核的光芒很难被彻底掩盖。”沈聿温声道。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温暖,“时伊的版本固然成功,但对我而言,这个最初版本里更动人,也更珍贵。因为它独一无二,只属于十八岁的阮萦。”
阮萦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落在沈聿手背上。
“如果十八岁的我,知道四年后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大概会很失望吧。”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车内的音乐掩盖,“当时拿到奖金就干干净净地离开,好好读书,找一份普通的工作,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垂下眼眸,“可是我太贪心了,我走错了路,浪费了她那么用力挣来的机会和人生。”
沈聿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又清晰:
“萦萦,人不可能每一步都正确,如果重来一次,以当时的阅历和心智,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们不能站在现在的高度去批判当时的自己,但是人生没有白走的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萦萦,选错了就选错了,不要一遍遍后悔,总想着如果当时怎样就好了,别去欺负从前的自己,她当时一个人站在雾中也很迷茫。”
车厢里安静下来,车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
阮萦怔怔地望着他,泪水无声滑落。
是啊,她只是做出了当时唯一能看到希望的选择怎么能用四年后的眼光,去苛责那个拼尽全力的自己?
车子缓缓减速,驶入熟悉的街道。沈聿娴熟地操控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前方,声音温和:“快到了。”
车窗外,沈栀已经跑到了车边,踮着脚朝里张望,满脸关切。
沈聿将车平稳地停进车位,拉起手刹,这才松开一直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转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沉静,等待着她从情绪中平复。
“我们下车吧,”阮萦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栀栀等急了。”
沈聿看着她,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
“好。”
朴素笑斑马2026-01-05 22:53:36
他说话时视线看着前方道路,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稳,启星早期的音像档案管理有些混乱,总决赛的现场多机位录制母带里,有一个机位专门对着钢琴和你的侧脸。
受伤等于跳跳糖2025-12-29 05:02:08
只有靠窗的小圆几上,炖盅还静静放着,下面压着一张折好的便签纸。
薯片精明2026-01-22 03:18:25
他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木质托盘,上面是一盏炖盅和一碟点心。
小土豆称心2025-12-30 21:17:06
沈栀被逗得哈哈大笑,转头对沈聿说:小叔你看,真醉了。
体贴保卫音响2026-01-09 21:45:15
甚至沈聿给她添水,她都会双手捧着杯子,小声说谢谢沈先生。
健康闻香菇2026-01-10 00:53:46
那个在时伊赌气出国拍戏的空窗期,能随手捡起她来填补寂寞的傅湛霄。
现代笑猎豹2026-01-22 17:30:14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助理的回复,更加详细,却也更加令人烦躁:。
斑马刻苦2026-01-20 09:14:40
沈聿走过去,脚步很轻,压低声音:跟我来,客房在二楼。
甜美方酸奶2026-01-06 15:55:11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踏上台阶,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活泼有身影2026-01-10 03:45:08
她以为,用这个秘密,能换来他一点怜惜,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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