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看向她,满脸的古怪。“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脑震荡,不行吗?”苏念反问。
“行吧......”小姑娘笑嘻嘻的改口。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来,自我介绍。“我叫姜丞丞,你的同班同学!”
苏念默默地记下这个名字。
“啊,对了,忘了跟你说了。”姜丞丞拍了拍腿,猛地想起一件事来。“下周期末考试,你可别忘啦!虽然注定是倒数,但若是连考场都不去的话,肯定会被处分的......到时候,多没面子啊!”
苏念:......
考倒数第几,好像更没面子吧!
不管苏念愿不愿意,总要面对现实的。
住院治疗一周后,她拒绝了医生留院观察的提议,自行出了院。
“念姐,要不去我家住?”姜丞丞眨了眨眼,满是期待的提议。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早已被苏念深深折服,决定做她的跟班儿了。大姐大有困难,她这个做跟班的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苏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不用麻烦,我住酒店就好。”
“酒店哪有家里住着舒服。”姜丞丞说道。“住我家吧,我家宽敞。而且,我爸妈一年在家的时候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绝对的自由!”
苏念扫了一眼她穿的破洞牛仔裤和吊带露脐装,暗道:的确是个没人管的!
不过,她有她的坚持。
将电脑装进背包后,苏念径直往外走。
姜丞丞见她没等她,立马追了上去。“念姐,我说真的。住酒店多贵啊,你现在应该没多少零花钱吧,何必浪费钱呢!”
这话可真是扎心了。
是啊,如今的苏念是一无所有。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抬头看了看天,白云悠闲地从头顶飘过,让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她突然豁然开朗。一无所有又如何?只要活着,她失去的一切,迟早有一天她可以再挣回来!
姜丞丞见她站着没动,还以为说服了她。“念姐,我家在离这里不远的鼎丰家园,步行过去也就半小时......”
苏念却已经招手拦了辆的士,将行李丢尽了后车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吩咐司机开车。
姜丞丞后知后觉的跑过去,冲着苏念喊道:“念姐,明天去学校吗?我给你带早餐啊......”
苏念:......
车子早已走远,她什么都没听到。
“小姑娘,去哪里啊?”司机从后视镜打量了苏念一眼,和蔼的问道。
苏念支着下巴望着车窗外,对周围的一切都十分陌生。于是,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凯宾酒店啊,是不是雅韵高中旁边那个?”司机是个自来熟,怕气氛太尴尬,便主动与苏念攀谈起来。
“那酒店好像是五星级来着,你去那里干嘛啊?”
苏念淡淡的睨了司机一眼,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司机见她闷不吭声,自觉没趣,讪讪的闭了嘴。
飞机超帅2022-06-20 00:11:19
霍修言的耐心可不怎么好,因为身体的不适,他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直跳,似在极力得克制着什么。
黑裤迷人2022-06-22 20:05:55
霍修言不舒服的扯了扯领结,刚想要呵斥一步步靠近的模糊人影,房门口再次传来嘀嘀嘀的声响。
指甲油欣喜2022-06-27 16:16:17
姜丞丞见她又在弄她看不懂的玩意儿,顿时一脸的崇拜。
热情给小蜜蜂2022-06-02 00:34:32
她抬头看了看天,白云悠闲地从头顶飘过,让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她突然豁然开朗。
跳跳糖优美2022-06-11 19:06:11
看不清她的真实容貌,不过身材挺不错的,尤其是那修长的双腿,又白又直还纤细,同为女孩子的苏念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吹口哨。
顺利与大地2022-06-03 22:57:52
她先是找护士小姐姐借了手机,查了苏念的身份。
忧心迎小虾米2022-06-08 14:22:30
苏念被陷害,心里当然不服气,忍不住跟她对质,可想而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罚的更重。
称心麦片2022-06-01 11:06:16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总不能浪费了老天爷的恩赐啊。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