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默愣住了,“不可能!我手机上明明显示有!二十多条!”
“很抱歉,先生。我反复确认过了,系统后台确实没有这些通话的记录。您手机上显示‘未知号码’,通常是因为对方使用了网络电话、屏蔽了主叫号码,或者是一些特殊的呼叫方式,这些情况下,我们这边的系统有时是无法捕获到完整主叫号码信息的。但一般来说,通话记录本身,即使号码不显示,也会有通话时长、基站位置等记录生成。可是您说的这些……”客服**顿了顿,“在系统里是空的,就像……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些通话一样。”
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句话让陈默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这些电话,不仅无法回拨,甚至在运营商的记录里都不存在?它们到底是什么?
“那……有没有可能,通过基站定位,大概判断这些电话是从哪个区域打进来的?任何一点信息都可以!”陈默不肯放弃。
“非常抱歉,先生。没有通话记录,就没有对应的信令数据,我们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定位查询。”客服**的语气带着程式化的歉意,“如果您怀疑是骚扰电话,建议您安装一些防骚扰软件,或者……”
陈默听不下去了,他道了声谢,挂断了电话。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这些“未知号码”的来电,仿佛来自于现实世界的缝隙,只在他的手机上留下幽灵般的痕迹。这种超乎常理的现象,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不是普通的骚扰或恶作剧,而是某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他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冰冷的砖石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现在怎么办?报警?说他同事失踪了,而且可能和灵异事件有关,自己还接到了不存在的骚扰电话?警察只会把他当成疯子,或者最多立案调查小李的失踪,而不会相信他说的关于“未知来电”和“雨衣女人”的部分。
他只能靠自己。
陈默咬咬牙,继续往前走。他想起小李似乎提过,他那个“远房表亲的朋友”出事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好像也是在老城区靠近废弃工厂那一带。而昨晚,自己正是因为绕行,才经过了那个地下通道,遇到了那个女人。
难道那个地方,是某种“高发区”?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附近的废弃工厂。果然,在这片老城区边缘,靠近那条干涸河道的方向,有一个标记为“红星机械厂(废弃)”的地点。距离他现在的位置,步行大约二十分钟。而昨天他开车经过的地下通道,就在通往那个工厂区域的路径附近。
目标明确了。陈默调整方向,朝着红星机械厂走去。越往前走,周围的景象越发荒凉。居民楼变得稀疏,出现了大片长满荒草的空地和锈蚀的围墙。路灯间隔很远,光线微弱,几乎照不亮脚下的路。夜风穿过空旷地带,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的呜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不是来电。
是一条新的短信提示。
陈默的心脏骤然缩紧。他点亮屏幕,短信来自一个正常的手机号码,号码他认识,是林晓。
他松了口气,点开。
“默默,你到家了吗?怎么一直没消息?我很担心你。”后面是一个担忧的表情。
陈默心里一暖,刚想回复说自己还在外面有事,让她别担心。手指落在屏幕上,却突然停住了。
不对。
林晓习惯叫他“默默”,这没错。但林晓发信息,从来不用那个“担忧”的表情,她喜欢用兔子或者猫的可爱表情包。而且,这条短信的措辞,虽然看似平常,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生硬感。就像是在模仿,但模仿得不够自然。
更重要的是,林晓知道他最近加班忙,如果他没有按时报平安,她通常会直接打电话,而不是先发短信。尤其是在昨晚他“平安到家”之后,她一般不会在第二天晚上突然发这样的信息,除非他之前说了会晚归。
他没有跟林晓说他今晚会晚归。
陈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盯着那个属于林晓的号码,手指悬在回复框上方,却一个字也不敢打。
如果……这不是林晓呢?
如果那个“东西”,不仅能模仿“未知号码”打电话,还能……伪装成他熟悉的人,给他发信息?
这个念头让他毛骨悚然。他不敢回复,生怕任何回应,都会成为某种确认,某种连接。他想起小李的警告:“千万别回答……”
他颤抖着手,退出了短信界面,甚至不敢立刻打电话给林晓确认。万一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的,不是林晓的声音……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一次,是来电。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林晓”。
**在寂静的荒地上突兀地响起,是林晓亲自给他设置的、他最喜欢的曲子。此刻,这熟悉的旋律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接,还是不接?
陈默盯着那个名字,**坚持不懈地响着,在夜风中飘荡。他知道,如果是真的林晓,不接电话她会更担心,甚至可能跑出来找他,那会更危险。可是……万一是假的呢?
**停了。自动挂断。
但几乎就在下一秒,**再次响起。还是“林晓”。
一次,两次,三次……
那个号码以一种固执到疯狂的频率,不断地拨打进来。陈默感到手中的手机变得滚烫,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他死死咬着牙,拇指悬在红色的拒接键上方,却始终没有按下去。拒接,也是一种回应。
他猛地想起客服的话,这些异常的呼叫,在系统里可能没有记录。那么,这个显示为林晓号码的来电,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性质?真正的林晓,此刻可能根本不知道她的号码正在被用来拨打他的电话。
第七次**响起时,陈默狠下心,不再看屏幕,将手机调成了完全静音模式,然后塞进了裤兜最深处。眼不见为净,虽然知道它可能还在不断拨打,但至少那刺耳的**和刺目的屏幕不再直接冲击他的神经。
世界似乎瞬间安静了许多,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但那份寂静,却比**更让人窒息。他知道,那个“东西”知道他的位置,甚至能模拟他亲近之人的联系方式。它正在步步紧逼。
他不再犹豫,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朝着地图上那个废弃工厂的标记冲去。他必须找到点什么,哪怕只是小李留下的痕迹,或者关于那个雨衣女人的线索。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向。
杂草刮擦着他的裤腿,碎石在脚下滚动。不知跑了多久,一片高大的、歪斜的阴影出现在前方。那是红星机械厂的围墙,红砖砌成,大部分已经坍塌,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厂房轮廓,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骸骨。
陈默喘着粗气,在倒塌的围墙缺口处停下。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束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杂乱的景象:破碎的玻璃、生锈的钢铁支架、胡乱堆放的废弃零件、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工厂内部空旷而深邃,手电光只能照亮很小一片区域,更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机油和灰尘陈腐的味道。
“小李?”陈默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激起阵阵回音,无人应答。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瓦砾,走了进去。手电光柱扫过墙壁,上面还有褪色的生产标语和斑驳的油漆。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工装、安全帽,早已被时光侵蚀得不成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只能漫无目的地搜寻着可能属于小李的物件,或者任何不同寻常的痕迹。厂房很大,他穿过一个又一个车间,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听不到任何其他动静。这种绝对的寂静,反而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慌。
就在他快要走到厂房最深处时,手电光无意中扫过角落一个半倒塌的铁皮柜子。柜子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
陈默走过去,用脚拨开地上的杂物。那是一个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外壳样式他很熟悉——和小李用的是同一款。
他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捡起那个手机。机身冰冷,沾满灰尘。他按了按侧面的电源键,屏幕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没电或者已经损坏了。这很可能就是小李的手机!他昨天下午惊慌失措跑来这里,手机掉在了这里?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仔细检查手机周围,手电光在地面上慢慢移动。然后,他看到了。
在厚厚的灰尘上,有一串模糊的、凌乱的脚印,不止一个人的,大小不一,方向杂乱,似乎曾有人在这里徘徊、挣扎。而在这些脚印中间,有几处更深的拖拽痕迹,从铁皮柜子附近,一直延伸到厂房更深处一个黑洞洞的门口,那扇门半开着,里面似乎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拖拽痕迹的旁边,灰尘被抹开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几个用手指划出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字迹已经很淡,几乎难以辨认。
陈默凑近了,用手电光几乎贴着地面照过去,仔细分辨。
那似乎是三个字,写得极其仓促无力:
“别看她”
别看她?
陈默的呼吸一滞。这是什么意思?警告后来者不要看谁?那个雨衣女人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顺着拖拽痕迹,看向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门内一片漆黑,手电光射进去,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只能照亮门口几级向下延伸的水泥台阶,再往下,就是无尽的黑暗。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霉味的气息,正从那个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小李……是被拖到那下面去了吗?
“别看她”……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招致了灾祸?
陈默站在地下室入口,犹豫了。理智告诉他,下面很可能有危险,很可能就是一切恐怖的源头。但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驱使他想要下去看个究竟。为了小李,也为了他自己。如果不弄清楚,他永远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未知来电”,甚至可能步小李的后尘。
毛巾怕孤独2026-01-20 14:35:28
虽然当时觉得是无稽之谈,但现在这个巧合……不,不会的。
短靴标致2026-01-09 14:02:38
陈默盯着那个名字,**坚持不懈地响着,在夜风中飘荡。
背后用刺猬2026-01-14 11:45:28
自己昨晚被问时间,地点就在通往那个工厂区域的通道里,时间也接近十一点四十,这绝不是巧合。
王帐夜夜囚娇作为母国寻求庇护的贡品,我被送给了霸主铁木劼。他当着所有部落首领的面捏住我的下巴:“这样的货色,也配献给我?”当晚却把我拽进王帐,撕碎了我的衣裙。他总说玩腻了就赏给部下,却在我发烧时彻夜抱着我。我为故国小心翼翼讨好他,他却冷笑:“你心里装着家国,装着子民,可曾装过我半分?”直到我那青梅竹马的将军找来
重生后拒绝结婚,开启精彩人生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母亲大概已经把医院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父亲只是闷头吃饭,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关于林薇的话题,谁都没再提起。我安静地吃饭,能感觉到父母小心翼翼的打量和隐藏的忧虑。上辈子,我让他们操碎了心,失望透顶。这辈子,绝不会了。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然后对父母说:“爸,妈,我有点累,先回
第一千零一次日落江诚和白月光订婚那天。遣散了他这三年来养的所有女人。有的女人要了房子。有的女人要了现金。轮到我时,他夹烟的手点了点我:“你跟我最久,也最乖巧。”“尽管提要求,我都会满足你。”我低垂着眼,要了那串他从不离身的佛珠。他怔愣片刻,玩味地笑了。“就这么舍不得我?”他忘记了。那串佛珠,是他大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
我靠做饭,摆平了新婚夜的修罗场儿子新婚夜,忙碌整日的我沉沉睡去,却被一阵异动惊醒。一个陌生女人误闯我的房间,钻进了我的被窝。这荒唐的意外让我惶恐万分,为了保全家庭,我只能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后来儿媳怀孕,我进城专心照料。同时受嘱托,照顾一位独居的患病老人。那个深夜的秘密始终是心头重负,我唯有以行动弥补亏欠,小心翼翼守护家庭和睦,期盼这份隐瞒能换来长久的安宁与圆满。
代码署名:我的代码,他的皇冠“晓梅姐,有个问题请教。”我找到她的工位。林晓梅抬头,看到是我,有些意外:“周铭?灵境项目的?什么事?”“关于兼容性测试的一个边界情况,”我翻开报告,“能借一步说话吗?”测试部旁边有个小会议室,通常没人。我们进去,关上门。“其实不是测试问题,”我开门见山,“是关于智联项目,和三年前的事。”林晓梅的脸
归期恰好:从青涩校园到盛世婚纱心里的结一点点解开。原来,当年的事情,真的是一场误会。是苏晚晴从中作梗,是她自己太过冲动和不信任,才导致了他们的分手。“那苏晚晴为什么要这么做?”瑜暖问道。“因为她一直喜欢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了。”江尘烟说道,“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别的想法。她看到我们在一起,心里嫉妒,就想办法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