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让你走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又危险。
南星垂着脑袋,弱弱地说了句,“没、没有。”
她表面很怕他,甚至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栗。
实际上,她暗自腹诽。
——要不是因为他和那女佣,她说不定都弄清楚芯片的下落了。这些天她避着他,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突然就忍不住想跟他动手。他竟然先动起手来了!
此时,作为旁观者的徐旺想法甚多。
几天前他就想说了,像沈茉莉这么圣母又柔弱的女人,根本不适合待在先生身边。
先生这些天冷着她,肯定也是在想这个问题。
现在想想,先生这么着急就领了证,属实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这不,碰上“庸医”了吧。
今天先生肯定要做出选择了。
这么一个不抗事儿的女人,就算做协约妻子也是不合格的。
徐旺对自己的猜测信心满满,盼着先生悬崖勒马,及时止损。
然而下一秒,形势就超出他预料了。
裴璟衍用那公事公办的态度,丝毫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地对南星说。
“一会儿收拾收拾,搬到主卧来。”
徐旺抑制不住错愕。
南星同样如此。
她抬起下巴,怔怔地看着他。
大麻烦来了。
她能说不想吗?
搬到一起睡,是裴璟衍之前就跟她说定的。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说完就松开了她,径直走开。
南星却语气悻悻地叫住了他。
“裴先生,我、我可以晚几天再过去吗?”
听到这话,裴璟衍身形一顿。
“签合同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多想法。怎么,这几天的治疗让你长脑子了?”
南星没有退却,有理有据地表述道。
“我这几晚总是……总是做噩梦。
“梦到我中枪,全身都是血。
“我害怕……
“裴先生,我会遵守合约的,可是……可是我胆小……”
裴璟衍始终背对着她。
听她说这些,他脊梁挺直,唇边扬起自嘲式的冷笑。
“真是新鲜。你害怕为了救你而开枪的人,却不怕掐着你脖子要你死的人。”
南星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事实上她两个都讨厌。
尽管裴璟衍嘴上刻薄,可为了让她安分配合,他也宽容了一回。
他说。
“我也不想听你整晚哭哭啼啼,所以我给你时间调整自己。
“就三天。
“三天后自己准时过来,否则协约作废。”
说完不等南星回答,他就走了。
南星垂着眸,心思早已飘向别处。
关于搬去主卧的事,当然是能拖就拖。
她只希望早点找到芯片的位置。
或许真的是心想事成。
就在当晚,基地那边的下属传来消息,原来那芯片就在裴氏的东城研究所内。
裴氏旗下有好几个研究所,安保系统都非常高级。
她那些下属做事积极,已经把东城研究所的位置发来了。
接下来就是弄清那研究所的布防,为日后夺取芯片做准备。
南星在御景苑这边被逼得很紧,导致她一刻都不想多等。
她上次从基地带回了一只微型通讯设备,它的外形是块透明指甲片,但比一般指甲片要厚些,能贴合在她的拇指上,方便携带和隐藏。
它既能通过语音操控激活通话、拍照、定位等功能,也能投影出全息影像界面,进行键盘操作。
南星用它给下属发了个简讯,通知他们明晚行动。为避免目标太多,这次行动将由她单独进入研究所内,其他人负责在外接应。
……
裴氏东城研究所的所在地,沿街是一栋高耸的办公大厦,不了解的人乍一看,会以为那大厦就是研究所。
实际上,这大厦只是研究所的“门户”,在它北侧才是研究所的核心,俯瞰近似八卦图,中间的阴阳鱼是核心建筑,周围有四正四隅的建筑群。
研究所外围有电网和守卫,南星潜入大门,穿过办公大楼,才能抵达核心建筑群。
可那地方竟是变幻多端的机关阵,就像八卦那样变化复杂。
几面墙像是能感应到陌生人入侵,能随时改变布局。
南星亲眼看到面前多了一堵墙。
耳边是“轰隆隆”的声响。
不消多时,她就被困在了阵中。
随后,几个手持电棍的守卫赶了过来。
他们通过红外线热感显示的位置,很快锁定入侵者的位置。
“谁在那儿!”
南星戴着口罩和帽子,将自己的脸遮挡得很严实。
她废话不多说,直接用快速又精准的格斗手法,撂倒了前面几个守卫。
有人试图绕到她后面偷袭。
可那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收到一记漂亮的后旋踢。
那一脚把他踢蒙了,往后趔趄了两步。
南星没有恋战,指间夹着一枚药丸模样的东西。
她将其往地上一扔,空气中瞬间炸开白色的浓烟,迷住了守卫们的视线。
等到他们拨开烟雾,人早已逃之夭夭。
不过她的出现已经触发了警报装置。
越来越多的守卫赶来追捕她。
她刚绕过一堵机关墙,就被逼退后几步,两只手也举了起来,一副投降的姿态。
原来,前面有个守卫早已候着她,手里那枪口正对准她的脑袋。
“束手就擒吧!否则我把你脑袋打出花来!”
南星不禁轻笑。
真是个可爱的人。
脑袋开花……她喜欢这个浪漫的说法。
守卫以为胜券在握,一手持枪,一手准备摘掉她的口罩。
然而就在下一秒,局势完全变了。
他都没看清对方的招式,等到回过神来,原本在他手里的武器,竟然被对方给夺了。
守卫丢了枪,脸色大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那枪在南星指间转了个优美的圆弧,旋即被她收入腰间。
被一群人追着,南星也没有半点慌乱。
那警报发出的“嘀嘀”声,反而令她兴奋。
她将这当做一场游戏,不认为自己处于劣势。
之后,她被逼回到了办公大厦的天台上。
看起来是走投无路了。
然而,她却淡定地望向那不断逼近她的守卫们,刻意压低声线,优雅地说了句。
“祝你们好梦。”
话音刚落,她就张开手臂,仰倒下去。
守卫们见状,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反应快的立即跑上前,低头查看。
却只见,那坠落的人在空中长出了“翅膀”,一个漂亮的翻身,迅速调整方向,朝着高空飞去。
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研究所遭入侵的事,第一时间就被上报到了裴璟衍那儿。
裴璟衍沉声道,“丢了枪的那个,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他这边处理研究所的事时,南星已经偷摸回到了御景苑。
她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在放松的状态下复盘她脑海中的记忆。
这一遭下来,她已经大概摸清了东城研究所的部分布防。
这也让她认识到,想要得到芯片,还是不能硬闯。
洗完澡,她就把画好的研究所图纸拍照发给下属,还下达了一条指令。
【让Ken想办法去接近东城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基地。
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采取轮流24小时值守制,平时则隐藏在社会中。
纵然夜已深,还有一部分成员没有休息,随时接收南星小姐那边发来的消息。
恰好她提到的人也在其中。
那名叫“Ken”的青年长相清秀帅气,自带一双电眼,看谁都是含情脉脉的。
他已经等不及要大展身手。
“那就看我的吧,保证不会让南星小姐失望!”
……
第二天一早,南星下楼吃早饭,发现裴璟衍穿着休闲服,不像是准备好要去公司的。
她正疑惑时,裴璟衍发话了。
“今天下午有个临时活动,带你去见个长辈,你准备准备。”
南星弱风扶柳一般,堪堪坐下,顺从地点头。
“好、好的。我知道了。”
她没问是什么长辈,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想到要去外面见人,就怕自己的行踪会暴露给监狱那边的人。
裴璟衍以为她社恐怕生,特意同她说明。
“就一位长辈,没有旁人。记得戴上戒指。”
南星真实性地松了口气,又应了声“好”。
裴璟衍看她脸色不太精神,“昨晚没睡好?”
南星率先想的是隐藏昨晚行踪。
“没有,我睡得很好。”
然而裴璟衍下一句就说:“那应该是做好明晚搬到主卧的准备了。”
南星:??
“可……可还是会做噩梦啊!只是少了。总是,总是会梦到血……”南星假装又想起被挟持的经历,情绪很紧张。
裴璟衍审视着她,像是要看透她的心思。
不管她这是故意以此推脱,还是真的留下了不可消除的阴影,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他语气决绝地说道。
“少了就是在好转。一味的躲避不是长久之计,你应该学着去克服。”
这话就是没得商量了。
南星见他这般不讲道理,也只能点点头,“胆小”得不再辩驳。
而她心里又实在厌烦极了。
若非那东城研究所实在不好硬闯,她又怎会由他拿捏!
他总是催她搬去主卧,怎么看都不像是正人君子。
裴璟衍并不知道南星心里怎么编排他的。
他吃完早饭就去书房办公了。
南星则在想其他办法拖延。
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跟他睡一个房间……
无心和手机2024-11-05 17:47:27
裴璟衍沉声道,丢了枪的那个,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大意等于乌龟2024-11-20 16:05:52
温热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他手背上,他蓦地松开她下巴,眉头紧促起来。
单薄方眼神2024-11-12 23:14:41
那些人关门来做医学研究,肯定也都是些歪门邪道。
鲤鱼和紫菜2024-11-23 06:11:08
鳄鱼们吃饱喝足,大多都静静地不动,露出水面的部分坚定无比。
外向等于咖啡2024-11-28 17:41:10
和南楼一样,如果那么重要的芯片真在这儿的话,裴璟衍怎么会放心让她随便搬进来。
搞怪与乌龟2024-11-13 18:53:17
首层一个不起眼的门面内,有一个仅供员工出入的内门。
鸭子等待2024-11-10 19:56:51
呵,这姑娘,看起来傻兮兮的,关键时候倒是挺谨慎。
饼干大胆2024-11-24 13:37:16
我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敢报警,就怕那些人连警察都不怕……。
自觉踢小天鹅2024-11-30 00:05:58
这年头总有人在他身边安排美女救英雄的戏码,无非就是换个方式往他身边塞人。
大胆保卫枕头2024-11-14 03:34:48
阳光照着富丽堂皇的建筑,看着宛如一座和平圣堂,其实里面关押着危险系数很高的罪犯。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