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摇头不信:“王妃说笑了,这样的世界怎么会存在?更何况王爷这么爱王妃,那是多少人几辈子也求不来的福气。”
“如果真有这样的世界,王妃定然也不忍心抛下王爷。”
苏子宜敛下发涩的眸,淡淡一笑看向正在房内整理衣襟的魏南箫。
那样的世界,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看看了。
她要回到阿娘身边。
让魏南箫上黄泉下碧落,再也寻她不到。
吩咐车夫离开,苏子宜才松开攥紧的手心。
吊坠的碎片刺进她的血肉,再伸开手已是一滩血迹。
鲜血淋漓,宛如她那颗被魏南箫暗暗碾碎的心。
另一边,西厢府邸。
温雪儿已拢起肚兜抱起了婴孩,她脸上潮红未退,奶喂着婴儿柔声问魏南箫。
“王爷,聪儿都已经半岁了,你何时才会迎我们入府?”
魏南箫系腰带的手陡然一僵,转身瞬间抬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青筋暴起。
“温雪儿,你知道为什么我给孩子取名聪儿吗?”
“就是希望能聪明点,时时刻刻记得你们娘俩身份,别奢望一丁点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
温雪儿被掐得脸色变紫,眼看要没了气息,魏南箫才松了手。
“我爱的人永远只有阿宜一个,如果你敢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本王不介意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记住你的身份,永远只是本王的一个容器!”
话落,魏南箫将一腚银子丢在桌上,愤然离去。
苏子宜回到王府时,已是更深露重。
明明小春为她点着养神的安眠香,可她心还似被扎过般密麻的疼。
每逢春日苏子宜的失眠症就会加重,魏南箫心疼她,日日将她圈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害怕她夜里惊醒,魏南箫便一刻不敢停下,直至天亮。
可这般用情至深的男人,此刻是还在那女子身上冲刺,还是哄着他的孩儿入睡。
苏子宜越是深想心便越疼,翻来覆去时。
房门开了,魏南箫小心翼翼端着一碗莲子羹推门而入。
他清隽的脸上还糊着泥土:“阿宜,这莲子是我冒着大雨所采,趁着新鲜又守在灶房熬了一天,想来有助缓解你的失眠。”
魏南箫褐色瞳仁里盈满担忧快要溢出。
苏子宜却凝着他脖子上的纱布只觉讽刺。
想来是那娇美人故意留下的痕迹。
她嗓子好似被棉花塞住,怔愣半晌只一句:“王爷费心了。”
魏南箫温柔笑笑,拿起调羹舀了一勺莲子羹要亲自喂她。
苏子宜却别过头去:“臣妾实在是没胃口。”
方才两人翻云覆雨的画面还挥之不去,她实在是食不下咽。
其实从前,她发现种种端倪时也曾问过他的。
身上有女子熏香,他说是去永宁侯府做客染上的,
腰间新绣的香囊,他说是去寺庙求的。
他的借口真的拙劣极了。
那浓重的熏香世家大族绝不会用,香囊绣刺的是鸳鸯,寺庙更绝无可能供给香客。
想着想着,苏子宜便抬起手想去拆他颈间的纱布:“王爷的脖子是如何伤的?可上过药了?”
魏南箫慌乱地摁下她的手:“阿宜不必担忧,就是被毒蜘蛛咬了一口,现下已经上过药了,就是伤口溃烂,怕吓到阿宜。”
毒蜘蛛?此时正春意料峭,何来的蜘蛛呢?
人一心虚,撒起谎来都没了主张。
苏子宜手中动作没停。
她就是想知道。
这样明显的吻痕,魏南箫会又拿出怎样拙劣的糊弄她。
只有这样拙劣的解释攒多了,她的心才能死得透彻。
“王爷,让我看看。”
苏子宜执拗地拆开纱布,定睛一看,瞳孔猛然骤缩!
月饼清脆2025-04-20 05:19:21
她缓缓将珍珠步摇从他手心抽出,随手放在桌上,喊小春取来药粉亲自为他包扎。
水池香蕉2025-04-22 07:30:05
透过窗缝追望魏南箫的身影,他没往书房,去的是耳房。
猎豹平常2025-04-11 19:56:28
苏子宜敛下发涩的眸,淡淡一笑看向正在房内整理衣襟的魏南箫。
泥猴桃阳光2025-04-10 19:48:43
她只是县丞之女,魏南箫是陛下最赋予厚望的皇子,亦是太子内定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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