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骁安和人打架了。
余栀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
宿舍楼有门禁,余栀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么不知道自重……”
她知道阿姨是误会了,但她也没心思解释,快步出去,冒着大雪在学校侧门拦下出租车,去了派出所。
保释牧骁安需要办手续,主要是填表和交钱。
民警问余栀:“你和牧骁安是什么关系?”
余栀迟疑了下,才说:“我是他发小。”
牧许两家是世交,许爷爷在世的时候,还和牧爷爷定了两家孙辈的娃娃亲,父母那辈也没反对意见,默认了余栀将来要做自家的媳妇儿。
所有人里,只有牧骁安态度模棱两可,说他反对吧,每次被人调侃都只是笑,说他同意吧,私下里他对余栀从来没说过在一起的话。
他对余栀也不赖,但似乎始终拿捏着分寸。
他这态度有时候不免让余栀有点儿焦灼,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虽然她很喜欢牧骁安,心底已经接受两家的安排,但也不好主动说些什么,到现在也只能自称是他的发小。
“他手机里只有一个紧急联系人,就是你,我还以为你是他家里人,”民警有些意外,“他为了女朋友,把人家酒吧给砸了。”
余栀手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女朋友?”
“对,一个叫陈婧的姑娘,他们去酒吧玩的时候,有小混混调戏陈婧,牧骁安直接用酒瓶给人头上招呼……”民警啧啧两声,“挺狠的,人现在还在医院做手术呢,酒吧那边也受了牵连,你们回头得看看怎么处理,搞不好还得打官司。”
余栀整个人是懵的,她和牧骁安几乎天天不是微信就是电话,从没听他提过什么女朋友。
办理完手续,牧骁安被民警领着出来了。
余栀才抬眼,就注意到他额角多出一道新疤。
足足三公分长,斜在左边额角,刚刚结了血痂,在他那张俊脸上挺明显的。
这其实不是牧骁安头一回打架。
他的打架史可以追溯到初中,这小少爷是被惯着长大的,加上牧家有钱有势,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什么妥协和退让,这么多年活得恣意又嚣张。
他走到余栀跟前,喊她:“小栀子。”
亲近的人都喊余栀栀子,只有牧骁安搞特殊,非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小”字,一字之差,但却多出几分狎昵。
余栀到这会儿其实还没缓冲过来,盯着他额角的伤,本能想问一句疼不疼,但话到嘴边,换了个问题:“陈婧是谁?”
牧骁安愣了下,手轻轻扯住她衣袖,将人从派出所大厅往出去带,“我们出去再说。”
今夜预报会有暴风雪,但天气的恶劣程度还是超出了想象。
余栀身材纤细,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吹跑了,她很后悔,出门的时候因为着急,她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是毛呢的,显然抵御不了风雪。
牧骁安带着她,穿过马路,去了对面的酒店。
余栀思绪混乱,只是裹紧外套跟着他走,冻得都快僵硬的脑子还在想陈婧是谁。
等进了空调开放的酒店大厅,她感觉自己才算是活了过来,慢慢攥紧僵硬的手指。
牧骁安没去前台,带着她直接进了电梯,一边和她说:“陈婧是我女朋友,本来打算最近就给你介绍一下的,没想到出了这事儿……她就在楼上的房间。”
余栀还是木的,她觉得自己被冻麻了,走出电梯时候才想起,问了个问题:“既然她是你女朋友,怎么没去派出所保释你?”
“她被流氓骚扰,受到很大的惊吓,”牧骁安一边走一边解释:“再说外面风雪这么大……”
话出口才觉不妥,“今天辛苦小栀子了,等这事儿处理完了,我请你吃饭。”
余栀觉得,今夜的风雪好像一路吹到了她心口,怎么会这么冷。
牧骁安敲门,很快有人过来,才拉开门,就往牧骁安怀里扑。
陈婧语带哭腔,“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冲动啊,和那些人打架……都受伤了,疼不疼啊?”
“我没事。”牧骁安按住了陈婧探向他额头的手,轻咳了声,示意陈婧旁边还有人,“这是小栀子。”
陈婧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扭头看向余栀。
余栀是那种偏清冷的长相,素面朝天却不会让人觉得寡淡,不过相比之下,化了妆的陈婧就显得精致许多。
“原来你就是小栀子,骁安经常和我说起你,你好。”
陈婧伸出手,余栀顿了下,才伸手同她礼节性握手。
进屋关上门,牧骁安刚在沙发上坐下,陈婧就又凑过去,用纸巾去擦他的伤口。
余栀很不自在,站在原地。
牧骁安推开陈婧,“别弄了,等下我去洗洗,先给小栀子安排住的地方,学校宿舍楼估计锁门了。”
牧骁安拿酒店内线打给前台,没说上两句就挂了。
极端天气下,酒店爆满。
陈婧噘着嘴,“这会儿肯定是订不上了,就这间大床房还是我早上给咱俩订的呢。”
余栀第一个想法是,这两个人早上就订房间了,还是大床房。
她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怎么能偏成这样,但越是想要压制,就越控制不住地去想,原来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那他们交往多久了?
牧骁安居然隐藏得这么好。
大概一个多月前,她在牧家见到他的时候,牧爷爷半带打趣地问他计划什么时候娶栀子回家,她羞红了脸,她很清楚地记得他是怎么说的。
他回答牧爷爷:“爷爷,您太心急了,起码得等小栀子毕业再说吧。”
她的误会就在他这样模糊的态度里逐步加深,时常觉得自己对他来说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但现在,她觉得他和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笑不出来,拿出手机低头看,“没事,我在附近找找其他酒店。”
陈婧出主意:“我们在手机上帮你找吧,你赶紧下楼出去看看跟前还有没有其他酒店,要是我们订到了,就给你打电话,咱们两头行动也更有效率。”
余栀不傻,陈婧明显是在赶人。
她也不想呆下去,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我送你……”牧骁安话没说完,陈婧就一把拉住他。
“你受伤了,乱跑什么啊,还是休息吧……”
后面的话,余栀没听到,她走出去并关上了门。
走出酒店,寒气迎面扑来,天地之间像是被舞动的白色纱幔笼罩。
余栀裹紧外套,有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又在她眨眼之间坠落,像是一滴泪。
香蕉迎烤鸡2025-04-21 20:30:12
虽然后来她心存愧疚,也试图弥补,但那样的伤害,怕是很难忘记的吧。
冷风刻苦2025-05-03 17:03:21
余家住牧家隔壁,余栀才五岁就跟着父母听牧家的八卦。
愤怒踢雪碧2025-04-25 20:12:05
牧骁安没去前台,带着她直接进了电梯,一边和她说:陈婧是我女朋友,本来打算最近就给你介绍一下的,没想到出了这事儿……她就在楼上的房间。
古董当学费?这届家长太能卷!我倾尽积蓄开的托儿班陷入绝境,无人问津且资金耗尽。正当迷茫时,院中古树出现神秘隧道,来自异朝的幼崽误认我为“仙”,恳请收留。脑海中万朝托育系统绑定,完成收留、安抚等任务可获积分与属性提升。我靠幼崽带来的古物解燃眉之急,应对上门找茬者,用积分兑换科技装备。幼崽们在现代设施与知识中快速成长,我全力为他们回归乱世做准备。这家曾濒危的托儿班,终成连接古今、
全家吸血我妈,我直接报仇是你交的。”他沉默了几秒:“那五千是取出来准备还债的。”“什么债?”“你妈以前借的,欠王阿姨两千,欠楼下小卖部几百,还有……”“还有多少?”我打断他,“妈生病后就没出过门,哪儿来的新债?”他猛地站起来:“林晓雯!你什么意思?审问我?”“我就想知道那五千块钱去哪儿了。”我也站起来,“妈走的时候身上穿的
重生上岸后,才发现厅长是我后妈上一世,程默是林晓月的垫脚石。为她放弃省厅工作,用恩师资源将她捧进跨国集团,她却踩着程默嫁入豪门。最终程默在父亲病床前无钱医治,更被她羞辱至死。再睁眼,他重回公务员面试前一天。林晓月正命令他放弃公务员,去寰宇公司面试!程默假意答应,第二天却
孙子们听着,你们姑奶奶回来了!【架空+女主无敌+血脉压制+娱乐圈】盛惊蛰是大院里小子姑娘们的姑奶奶。是盛家老太太老蚌怀珠生下的宝贝。身为盛家家主唯一的女儿,她自出生就受万千宠爱。但好景不长,有一游方僧人言她命格特殊,若无人庇护,将难以活过十八岁。为了女儿的性命,年逾六十的父母含泪将她送至少林寺,只求女儿平安度过死劫。这一过就是二
我的亲情被一部手机打破小姨托我给表妹补课,说考进年级前三十,送我台新手机。可表妹考到28名,他们全家却不认了。小姨:“我女儿考这么好,是她有本事,你还真当是你的功劳?”表妹:“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帮我补课是应该的,哪来的脸要手机?”小姨夫:“平时夸你就是客气下,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要不是我们,你能考第一名?”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我转头回房间收拾东西。寄宿还剩半个月,我不干了!
父亲追悼会被放流行乐,我杀疯了”“这么多人看着,闹什么?”“谁规定追悼会气氛就一定要沉重了?我看梦梦这舞挺好看的,多有意思。”想起什么,他忽然发笑,看向关梦,指尖在她额头轻点。“你呀,上次在家里偷偷跳的舞就是这个吧?还瞒着不让我看。”“看了不就没惊喜啦?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共舞一曲?”话落,她扬长脖颈,像个骄傲的天鹅,对贺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