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写好的离婚申请书放进了抽屉,陈志渊平稳睡过了回到琼花岛的第一晚,再也不像前世那般,傻傻地等苏悦瑄一个晚上。
这一晚,苏悦瑄果真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陈志渊就出门去家属院旁的蓝尾村见村长了。
来到村长家,还有好几个村民在,似乎正在开会。
“村长。”陈志渊进屋。
几人朝着他投来视线,惊喜的将他迎进屋:“志渊回来了,快进来!”
叙了叙旧后,村长就直接说:“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起要在村里建一个砖厂,你是大学生,就等着你给我们意见呢?”
陈志渊迄今仍是海岛上考出去的唯一一个大学生。
当年,他和姜子安被抱错后,姜子安在姜家过上了大少爷的好日子;陈志渊则是因为陈家父母意外去世,被带回了琼花岛,吃百家饭长大。
村子物资匮乏,落后贫穷。
前世时砖厂的确开起来了,也带动了短时间的经济发展,可没想到后来工厂遭到新工业的冲击,厂子倒闭,村民都下岗了。
而且还因为砖厂污染了海域,导致渔业也受到重创。
陈志渊想到这,立即反对:“不行,村长,虽然现阶段砖厂能赚钱,可也会污染海域,我们毕竟靠海生存,如果海域污染,我们吃什么。”
“那怎么办啊?”
众人焦急的讨论。
陈志渊也很忧心:“村长,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从村长家出来,陈志渊走得很慢,想得很多。
前世他回到琼花岛,却只是作为军属呆在家里,浪费了一身所学。
今生重来,他至少要为养育他长大的地方找一条前路……
回家属院的路上,陈志渊却在海边遇到了一队海军训练。
苏悦瑄就在其中。
陈志渊本不想去找她,可想起离婚申请书的事情,还是上前问:“苏悦瑄,你今晚回家吗?”
结果却迎来苏悦瑄冷冷的目光,以及其他海军好奇地视线。
其中一个军官好奇问:“苏团长,这位是?”
苏悦瑄板着一张脸没有介绍,她将陈志渊拉到远处质问:“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这质问让陈志渊一懵,随即他明白过来。
甩开她的手,陈志渊语气不无嘲讽:“苏悦瑄,你为什么不敢向你的战友们介绍我是你的爱人?”
“是因为在他们心里,早就将姜子安当成了你的爱人,对吗?”
毕竟前世就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苏悦瑄手底下的兵当着他的面,叫姜子安姐夫。
陈志渊的嘲讽苏悦瑄感受得清清楚楚,她周身气息瞬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我和子安清清白白,你这样污蔑子安,有什么好处。”
陈志渊静静的看着她:“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悦瑄不耐烦了:“陈志渊,今天才是你来随军的第二天,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今晚我不回去。”
说完,苏悦瑄就离开了。
陈志渊目送着苏悦瑄离开的背影,一种难言的苦涩蔓延在唇齿间。
即便他已经决定离开,即便他对苏悦瑄没有期望,可积累两世的伤害总不会直接消散。
陈志渊将心绪压下打算离开,可刚走两步,陷入沙子的脚忽然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个珍珠贝的残片。
他痛得皱眉,捡起贝壳,却在下面发现了几颗小小的珠子。
是珍珠!
陈志渊呆了一下,忽地,脑中灵光一闪。
他兴奋得顾不上脚上的疼,捡起珠子就走。
琼花岛海域为暖水海,虽然是海岛,一般情况下却没有大风大浪。
这保证了岛民们的安全,却也因此没有形成好的渔场,所以自古琼花岛渔民都挣扎在温饱线上。
但是——这样的海域,多么适合人工养殖啊!
而且随着改革开放,珍珠的价格更是会逐年增长。
心里有了主意,陈志渊直接转头去找村长商量。
因为忙着这事,直到天黑,他才回到家属院。
一进门,却见才被他赶出去的姜子安又像男主人一样坐在了院子里。
陈志渊蹙眉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姜子安没说话,眼里带着让陈志渊皱眉的得意。
下一刻,就见苏悦瑄从屋内走出来,对他说:“子安还是住在这里,如果你不想和他住同一屋檐下,就搬出去。”
能干有草莓2025-05-13 11:15:18
这保证了岛民们的安全,却也因此没有形成好的渔场,所以自古琼花岛渔民都挣扎在温饱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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