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吓了一跳,随即转身望着倒在身后的人,他正一手捂着腹部,而指缝中,还是有浓稠的血液流了出来。
念安忙奔向客厅,打开柜子,取出医药箱,跪在他的身边,动作利落地撩起他的衣服:“你不要紧张,我是一名外科医生,这种伤口对我来说,没什么的……”她边解着他的衣服,边说着。
他却突然间没了声音,只是半靠在玄关处的鞋柜上,很是配合的样子。
但念安一直感觉到两股灼热的视线盯着她,她不禁抬头望向他。他仍然将帽沿压得很低,在她抬头时,更是低下头去,很好的用帽沿遮挡了他的容貌。
念安想都没想,便伸手过去想要摘他的帽子,却让他一把抓住。
“你只管看伤口就好。”男人淡漠地说了句,抓着念安的手紧到让她微微发疼。
念安没办法,只能抽出手,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他的伤口上。
是枪伤!
“先生,我觉得还是上医院吧?”念安可是第一次看到枪伤,子弹在不在里面还不知道呢,万一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哪个位置,如果伤到了肠子怎么办?不行不行,如果要取子弹,总得切开伤口吧,这让她如何是好?她一开始只以为是刀伤,那么缝合一下也就好了。
“你不是说你是外科医生吗?证买来的?”男人凉凉说了句,口气带着些揶揄,但话语却有气无力。
念安不禁白了他眼,他低着头,她只够看到他范白的嘴唇,以及青青的下巴上一层亮晶晶的湿意。
都快要休克了,还有力气讽刺别人?死了也活该!念安在心里腹诽着。
“你这是枪伤,得确定子弹在不在里面……”念安苦口婆心,正想长篇大论时,男人又轻轻淡淡说了句。
“还用确定吗?它又没穿透老子身体,它不留在老子身体里还能去哪儿?你脑袋被门夹了?”
念安被他一句话说得怔在那里,好像……似乎……他说得有些道理哦……
可是她怎么能承认自己脑袋被门夹了?念安怒气冲冲,顶着一张绯红的小脸,没好气对他吼。
“总之,你这种情况必须得上医院!你以为确定子弹在里面就好了?还得看它所在的位置,看它有没有……”念安义正言辞着,扯着嗓门在那里讲着大道理,好像谁的声音大,谁的理由更充分一样。
“闭嘴!”男人低低说了句,身上的冷汗更多了。
念安没有听到他的话,还在说着,突然间地,男人整个人朝着她扑过来,一下子将她压倒在地板上,而他的嘴,也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念安喋喋不休的嘴。
念安一下子懵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轻薄她,这个混蛋!还想让她帮他?门都没有!
她忙伸手推着身上沉重地身子,甚至打算好了万一他再进行下步动作的话,她就要开始尖叫了。只是,伸手将他一推,他整个身子便歪到了一边,念安忙从他的身下爬出来,也才发现他像是晕过去了。
她将他的身子扳正,待看到那张帽沿下的脸时,整个人顿时怔在那里。
温婉和玉米2022-08-14 08:57:19
刀疤男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良久,才开口问:你有见过一位……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吗。
精明和蓝天2022-08-06 10:44:00
念安,我已经到你们小区门口了,要不要给你送上来。
硬币温婉2022-07-22 10:57:38
你让她顺路给我带过来,我会跟她说的……念安忙打断他,他现在哪里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些,反正也解释不清楚。
美好等于金针菇2022-07-30 10:13:31
你这是枪伤,得确定子弹在不在里面……念安苦口婆心,正想长篇大论时,男人又轻轻淡淡说了句。
冬日贪玩2022-07-30 19:47:16
到了十楼念安的楼层,男子又拖着她出来:开门。
正直扯枕头2022-07-21 04:53:35
身后,突然传来那伙人的叫声,念安听得心里颤了颤,更是加快了脚步,朝着公寓楼走去。
自然迎哈密瓜,数据线2022-07-27 19:42:15
上午我当班,这男子就说是尿路结石进来的,当班的林医生给他打了一支度冷丁,我还能翻出记录呢……俞洁一副我不会记错的信心样。
钢笔任性2022-07-19 06:15:13
林贞刚才的平静在听到警员的报告之后,瞬间面露惊讶之色,他转头望了眼身边的小警员,似乎不敢置信般再度问了句:你说谁。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