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月是被疼醒的。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发酸,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嘶”了一声。
“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换药,见她睁眼,连忙松了口气,“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两个酒瓶砸下去,缝了三十几针。”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包着纱布的头,哑着嗓子道:“送我来的人呢?”
“你说你闺蜜啊,守了你一晚上,但公司有事突然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她请了护工照顾你。”
姜宁月怔了怔。
原来,连送她来医院的都不是岑聿修。
那他在哪里?
她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一条朋友圈动态跳了出来——
岑棠梨:【哥哥还是那么容易就能把我哄好】
配的视频里,岑棠梨伸着手,娇嗔道:“你看,我砸酒瓶食指都划伤了。”
镜头一转,岑聿修半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指尖,随后低头,压抑地亲了亲她的手指,嗓音低哑:“这样就不疼了。”
姜宁月死死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头上的伤口像是被人重新撕开,又浇了一瓶酒精进去,疼得她指尖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
当晚,岑聿修推开了病房门。
他一身黑色风衣,眉目冷峻,眼底却压着一丝怒意:“是你报的警?告梨梨蓄意伤人?”
“是。”姜宁月直视他的眼睛,“故意伤害罪,够立案了。"
岑聿修嗓音低沉,眉眼不郁,“她冲动砸你是不对,但我已经惩罚过她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惩罚?”姜宁月冷笑,“你怎么惩罚她的?”
“她性子跳脱,我已经罚她一天不准出门了。”
姜宁月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得伤口都在疼,“我缝了三十几针,你罚她一天不准出门?岑聿修,你让她不出门,究竟是为了惩罚她,还是怕我去找她麻烦,在变相保护她!”
岑聿修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当然是惩罚。”
“警察那边我撤案了,你也不用去其他警局报案,整个京北,没人会接这个案子。”
姜宁月死死攥着被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有一万句话想说,可最终只挤出一句——
“岑聿修,我追在你身后的这六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你既然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岑聿修眉头皱得更紧:“谁说我不在意你?”
顿了顿,他继续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这几天我会在医院照顾你,出院后还会给你补偿,别再闹了。”
他说这句话,仿佛是给了天大的恩赐一般。
姜宁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是啊,以前都是她追着他跑,追着他说喜欢他,追着他说要在一起,追着他说要上床……
他哪有主动半分?
现在他主动留下,怎么不是天大的恩赐?
黄蜂欣喜2025-03-17 20:27:31
岑棠梨低头玩手机,忽然噗嗤一笑:哥,你看这个男生帅不帅。
传统踢西牛2025-03-09 12:33:00
你说你闺蜜啊,守了你一晚上,但公司有事突然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她请了护工照顾你。
凶狠用老虎2025-03-24 02:16:08
姜宁月自嘲一笑,转身想要离开,却又听到岑棠梨哭着说: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要以前的哥哥,我要那个眼里只有我的哥哥。
时光冷艳2025-03-18 05:00:41
姜宁月却高兴疯了,扑上去抱住他:你终于被我打动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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