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宣布,娇娇的亲事就这么定了啊!”林母最后直接拍板。
林父第一个鼓掌:“好!”
林二叔&林家众兄弟:......这人没救了!
“我不同意!”
林多娇见一家子人七嘴八舌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急得一跺脚,地面霎时“咔嚓”出现一道三指宽的裂缝。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林母无奈,指着她气得直哆嗦:
“你自己看看,就你这,你这......你还有啥不同意的?”
到底是心尖上的小闺女,林母说不出伤她心的话。
林多娇当然知道她妈要说啥,无外乎就是,她天生怪力,没人敢娶她,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她知道自己早晚都得嫁人,总不能真跟着爸妈哥嫂一辈子。
爸妈在的时候还好,爸妈不在了,自己可不愿意去影响哥嫂的家庭。
但是嫁人这事,她是真没法将就,
总不能因为跟周卫国置气,真把自己随便嫁了吧?
要真能那样,她这两年还故意搅和自己亲事干嘛?
她林多娇长得好看有文化,
怎么也得找个配得上自己的吧?!
看看那些人一个个的,啧啧,丑得她都下不去口!
林母知道自家闺女的性子,从小被惯的有点娇气任性,不说眼高于顶,却也有自己的骄傲,不过她更知道自己闺女单纯好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闺女,妈跟你讲,那许知青长得可好看了,就跟那话本子上的人似的,性格也没得说,你要是嫁给她,保准你那些同学小姐妹的都得羡慕死你!”
林母可以说是精准击中林多娇的弱点。
林多娇听她妈说许知青跟话本子上的人似的,突然又想起昨天远远瞥见的牛车上的那道侧影。
好像......是挺好看的哈?
林母见她表情松动,感觉有戏,赶紧给林父使眼色。
林父立马会意,道:
“闺女啊,你妈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你看爸,是不是十里八村最帅的老头?”说着还拍拍自己胸脯。
林多娇狐疑地打量着林父。
不得不说,跟队里那些叔叔大爷比,她爸确实是帅老头无疑。
林母看林多娇点头了,心里暗笑:小样,我生的闺女我还不了解?就知道她稀罕好看的!跟我年轻时候一个德行!
她再接再厉:
“而且闺女,你想啊,许知青是京市人,说不定哪天回城了,把你一带回去,你不就是京市人了?”
“我听说京市日子可好了,家家都有自行车、电灯、电话......”
林母不遗余力说服林多娇,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激动了。
要是她闺女真去京市了,那她可太有面子了,到时候自己也去待几天,回来在公社那些人面前一显摆,想想都开心!
林多娇听林母这么一说,眉头越来越松。
那,那要不就答应了?
眼看着侄女又要被自己爹妈给忽悠了,林二叔扶额。
他这侄女啥都好,就是性子实在是太单纯了,家里把人养得太好,孩子心地太干净,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看这样吧,”林二叔突然插嘴:“明天让娇娇也去上工,跟许知青分一起干活,相看相看,让她看完再决定。”
几个一直不敢插嘴的哥哥一听林二叔这话,赶紧表示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是小妹自己的亲事。
一大家子人再次达成共识。
于是林多娇第二天就高高兴兴地去上工.....相亲去了。
这一大家子人,似乎谁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到底谁,问过许知青了?
*
林多娇并没有跟大家一样固定上工,早年是因为家里心疼唯一的女娃,不想她整日在地里风吹日晒的。
后来是因为她那怪力气,总不小心弄坏农具。
再者林家条件好,也不缺她那几个工分。
小时候一直供她上学读书,后来大/运/动闹的太厉害,上课也不讲什么实质内容,
加上林多娇性子太单纯,家里老怕她在学校出事,干脆就让她回家了,
平时队里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林母才会黑着脸默许众人叫她。
通常都是:
老黄牛陷淤泥里了,让她给拎出来......
拖拉机动不了了,让她去扛走......
不过这些毕竟是事故,发生的概率极低,
于是她大多数时间就在家里帮着做做家务,带带大哥家的两个小侄子。
说是做家务,也不用她干什么,林母的说法是,怕她收不住力气弄坏东西,都是让她指挥俩侄子干。
-
许翊白以为今天自己也会跟昨天一样累,没想到小队长通知今天让他去帮着计工分。
知青点加上他一共八个人,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尤其是谢林。
许翊白却没觉得多高兴,昨天他回去侧面跟老知青打听了一下林家的情况,才知道这一家在榆钱儿生产队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一家子的干部,可以说整个生产队都要被林家承包了!
所以昨天大队长和支书还有几个小队长都来找自己一趟,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翊白心里想着事,来到了大队部。
会计姓徐,叫徐大友,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看到他笑出一脸菊花。
许翊白整个人差点维持不住微笑的表情。
这些人,处处透着诡异!
徐会计跟他交代了一下记工分的事,就借口家里有事,说待会儿有人过来帮他,直接扔下他走了。
走之前还对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小子行啊!”
许翊白:?
-
林多娇到打谷场旁边的大队部时,许翊白正在低头整理计工分的账本。
她先是偷偷摸摸躲在窗户后面观察,想着如果她妈骗她,她还得想办法这次怎么搅和。
是像上上上次一样堵住人直接拎着扔粪坑?
还是上上次似的在人面前“无意间”单手拎起一头驴?
要不像吓唬周卫国似的也行。
想着,她偷偷伸长脖子,
只见屋子里的男人肤色冷白如瓷,身形颀长挺拔,侧脸棱角分明却不过分硬气。
正在写字的指节修长如玉雕,低眉垂目间,能觑见浓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亦显出几分恬淡从容。
林多娇捂了捂有些发热的脸蛋,不由得咬住下唇。
别的不说,这人的长相可是每一处都踩在她的审美上了。
想到以后要是嫁给这个人......
就......也不是不行。
此时的林多娇,早把那些什么配不配的上的原则通通抛到脑后,只剩一点:他真好看!
许翊白将账本都整理了一遍,抬头间看到窗外露出的一个小脑袋。
白皙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脖颈线条如白瓷细腻。
最重要的是那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又添几分不自知的娇俏,
瞳仁黑得纯粹透亮,看人时带着不谙世事的纯净。
许翊白在京市那种人心叵测的地方生活太久,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澄澈的眼睛了---剔透不含半分杂质,
即便来下乡,他见到的每个人眼睛里也尽是这样那样的算计,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的眼睛。
林多娇见偷看被发现了,愣了一下,也不尴尬,起身大大方方走进屋,还不忘嗔许翊白一眼。
他居然看自己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要脸!
心里却是对这个许知青又满意了几分。
就......还挺有眼光的!
许翊白被她这一眼看得手下一抖,笔都掉在桌子上。
许翊白:?她这什么眼神?
“同志,请问你......找谁?”
水杯拉长2025-04-23 11:01:21
至少不用跟几个臭气熏天还不爱干净的大老爷们住在一起,那脏乱差的环境,他真是多呆一天都是煎熬。
唠叨保卫太阳2025-04-22 14:57:18
大概是上了妆的缘故,倒是多了几分娇羞,少了平日里的傲娇感。
抽屉淡定2025-04-19 10:20:53
许翊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心里忍不住好笑。
黑米聪明2025-04-28 06:30:43
晚上,胡敏把周卫国喊出来,周卫国始终臭着张脸不说话。
棉花糖直率2025-04-18 10:25:04
也不知道林母带着一大家子在屋里都商量了什么,最后叫许翊白和林多娇进去的时候,直接说找一天就把婚事先给办了。
黄豆开放2025-04-18 07:11:37
见其他三个老知青中的方华想说什么,立刻给了她一个眼神,原本想提醒许翊白的方华只得噤了声。
内向给鼠标2025-05-04 11:11:43
林母白了林父一眼:你没看她根本没想起来这事吗。
冷傲滑板2025-05-17 17:44:50
她先是偷偷摸摸躲在窗户后面观察,想着如果她妈骗她,她还得想办法这次怎么搅和。
专注用御姐2025-04-30 16:55:26
余光瞥见红着脸偷看他的年轻姑娘们,有的已经开始互相推搡,眼见着要过来了,。
小白菜神勇2025-05-14 18:36:10
许翊白还是那副温润的表情,默默看了眼远处,只看到两条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太阳的光辉仿佛都被甩成了碎金。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