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狗毛过敏,却在生日这天吃到混着狗毛的蛋糕,当场窒息昏迷。
我急忙开车送她到医院,路上意外遭遇大货车撞击。为了护着她,我下半身都被卷进车里。
在医院醒来时,从国外匆匆赶来的妻子红着眼告诉我,女儿没能救回来,我的下半身也彻底废了。
悲痛之下我几乎昏厥,半梦半醒间却听到妻子和管家的对话。
「小姐,给蛋糕里放狗毛的下人我已经打点好让他走了。至于您丈夫的伤势,医生说其实还是可以救一救的...」
妻子的语气十分冷漠。
「没这个必要,这野种本来就是个意外。淮安等不及了,我以后也只会给他生孩子。」
「正好,没根的东西,最是听话。」
蓦地,我的心脏像是被根绳子紧紧拉扯住,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几乎让我喘不上气。
如果不是下身传来的阵痛,我甚至怀疑自己仍旧还在梦里。
否则,那个永远对我温柔体贴的妻子傅时妤怎么会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语。甚至,连女儿珠珠的死亡好像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对话还在继续。
管家沉默了几秒,无端叹了口气。
「您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林先生当年算是入赘到傅家的,就算您真的想和淮安少爷在一起,看在小小姐的份上,他怕是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啊。」
「您何必非要把小小姐弄死,还命人制造这场车祸呢....」
傅时妤冷静的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残忍。
「淮安不喜欢那个孽种,为着这个事和我生了好久的气。趁着今天除掉,顺便让林泽再也硬不起来,也算是彻底让他安心。」
「对了,那个司机你也去处理好。钱给够,今天的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要是让林泽知道,你们这群人都得死。」
随后她的电话响起,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这一刻我忍不住捂住嘴忍住呜咽,死死咬紧牙关,被咬破的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却感觉不到痛意。
原来蛋糕里意外出现的狗毛,马路上朝我撞过来的大货车,全都不是意外。
而是这个我自以为爱着我的妻子,亲自为我设好的圈套。
我想不明白傅时妤怎么会这么狠心,才会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还那么小,只会整天缠着我喊爸爸的小人,又犯了什么错呢。
一切,都回不了头了。
我闭着眼,任由滚烫的泪水滑落。
很快,脚步声逼近。傅时妤走进病房,看到我红肿的双眼,眼底满是焦急。
「老公你别伤心了,你的伤还没恢复好。不管什么事,你的身体是最要紧的。」
「我已经让人找来全市最有名的男科医生给你看过了。可他们都说你恐怕以后都无法.....你放心,我对你不会有丝毫嫌弃的!你还是我的老公!」
「给珠珠的蛋糕里放狗毛的人我已经让管家处理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因为工作没能赶回来陪她过生日,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说着说着,她趴在我的身上嚎啕大哭。
若不是听到刚刚的对话,我就要被她现在这幅痛苦之极的模样给骗过去呢。
张开口,发现喉咙哑的不成样。
「珠珠的尸体在哪?」
她眼底满是愧疚,
「已经火化了。法医说车祸前她就已经窒息而死,我怕你见到太过伤心就提前...你放心,她的葬礼我会好好为她准备的。」
「阿泽,你别难过了好不好。看着你这样,我的心也会跟着痛的。」
我目不转睛看着她,
「你去国外,真的是去出差么?」
傅时妤一愣,眼珠转了转。
「那肯定啊。阿泽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一切,可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也不想这么忙,多花点时间陪你们的啊。可整个傅家的产业都落在我身上,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我沉默了,心跟着凉了半截。
这半年,傅时妤去国外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更是每周末都要去,呆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虽然知道她工作忙,可不安的心还是让我忍不住多想。
有几次我提出要陪她一块去,都被她果断拒绝。说的次数多了傅时妤还会生气,谴责我的多疑。
现在看来,心底有鬼的人一直是她。
门外的医生将她喊出去,丢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没有锁。
鬼使神差的,我拿起她的手机点开微信。
置顶的「爱人」发来一条消息。
「明晚我回国,你要来接我么?」
抽屉冷酷2025-05-19 08:11:48
淮安和我从高中就认识了,他以前就经常来家里吃饭的。
殷勤打大炮2025-04-27 05:21:10
那时我被扑天的爱意蒙蔽双眼,真以为爱情能抵万难,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吐司笨笨2025-05-12 09:52:14
「淮安不喜欢那个孽种,为着这个事和我生了好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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