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路子铭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色煞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
想起视频里的画面,段景川心里泛起厌恶。
他冷着脸径直想要离开。
但路子铭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他声音嘶哑:“段景川,明明我才是最爱若薇的人,可她却为什么娶了你?就连我吞了一整瓶药,都快要死掉了,她还是不肯松口跟你离婚!凭什么!?”
说到最后,路子铭的眼底泛起猩红,恶狠狠的盯着他。
段景川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本想说她们已经离婚了,但还没等他张嘴,路子铭就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一声冷笑。
“既然她不想离婚,那就只能是丧偶了。”
......
段景川是被浓烟呛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所废弃工厂,四周已经燃起了大火。
一道沉重的防盗门将他牢牢的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他下意识就想冲过去把门给拉开。
但铁门被烧的温度极高,只是轻轻一碰,手心就被烫起一串水泡,而门却没有丝毫的撼动。
“救命!有没有人,咳咳,救救我!”
氧气被慢慢耗尽,他趴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
就在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时,段景川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接着防盗门就被人用力砸开。
“景川,你怎么样?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出去!”
周若薇扶起已经浑身无力的段景川就朝外跑去。
下一秒,身后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
“周若薇!你站住!”
路子铭猛地抓起一瓶汽油,摔在自己的身前,接着举起了手里的打火机。
“今天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要救段景川,那就看着我被烧死在这,让你永永远远记住我!”
火光映红他的脸,宛若地狱里的恶鬼。
此时此刻,段景川的大脑里只余下一个念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周若薇太阳穴青筋直跳。
她厉声怒吼:“路子铭!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想死就自己死在这吧!”
话音未落,头顶一根横梁突然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周若薇毫不犹豫的丢下怀里的段景川,把路子铭扑到了一旁。
打火机摔落在地上的汽油里。
大火“轰”的一声在周边迅速燃烧起来。
周若薇扶起昏过去的路子铭,扭头看向还倒在地上段景川。
“景川,子铭比较严重,我先把他送出去,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大步冲了出去。
四周的温度迅速升高,段景川再无瑕思考更多。
他强忍着后背摔伤的疼痛,手脚并用,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爬去。
等他爬出仓库时,手掌和膝盖已经被碎石磨的满是伤口。
医护人员想要冲过来扶他,却被周若薇冷着脸拦住。
她低声怒吼:“先送子铭去医院,其她的你们不用管,任何问题有我负责!”
看着守在路子铭身边一脸焦急的女人。
段景川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出租车和救护车驶向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正如他们的人生,此后也再无交集。
回到家,段景川自己清理完伤口,拿上证件和行李箱就直奔机场。
值机,取票,托运,安检......
登机前,他取出电话卡,掰碎后,随手丢进垃圾桶。
接着头也不回的奔向全新的未来。
称心就跳跳糖2025-05-05 12:17:35
就在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时,段景川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接着防盗门就被人用力砸开。
单薄与毛衣2025-04-18 01:31:10
很快,低哑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声交织在一起。
刻苦演变冥王星2025-04-16 00:02:08
周若薇抬手轻轻划过刺青,声音沙哑:我说过了,我这辈子只爱景川一个人,你又何必。
孝顺迎大船2025-04-25 16:57:26
出院那天,段景川自己办好手续,走出医院正要打车,就看到周若薇走了过来。
蜜蜂活泼2025-04-22 17:26:15
若薇,我爸欠了赌场的钱,现在那些人都来找我了,他们说要砸断我的腿。
俊秀就小鸽子2025-05-04 08:28:48
被惊醒后周若薇丝毫没顾及他没穿衣服,直接就叫来保镖给他丢在了走廊。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