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潇潇见他没有生气的迹象,胆子也不由地大了起来,她咧嘴一笑,脸颊上便出现了两个小酒窝:“我有心悦之人了,我不想嫁给不喜欢的男子,我想像父王与母妃一样……”沐潇潇还没说完,便见沐梓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了,同时方才那种感觉又袭上心头,沐潇潇顿时身子一僵,将剩下的话悉数咽回肚里,再不敢说一个字。她小心地觑着沐梓归的神色,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为何哥哥突然就生气了?“你心悦……谁?”冰冷的语气中没有半分温度,沐梓归冷冷看着沐潇潇,眼底闪过一抹深思。沐潇潇本想糊弄过去,但看着沐梓归严肃的神情,与他斗智斗勇的经验告诉她,还是不要撒谎比较好。“是……是淑瑜的兄长……”“谁是淑瑜?她的兄长,叫什么?”沐梓归知晓燕北才俊们的名字,却不知闺秀们的芳名,因而沐潇潇只说淑瑜不说姓,他竟一下子没能想出来这么个人。沐潇潇低下头,嗫嚅道:“淑瑜是阮家小姐,她的兄长就是阮书泽。”十四岁的少女,即将及笄,该是定亲的时候了。可是沐潇潇不喜欢上门来找母妃提亲的那些人,也不想嫁一个不爱的人,相敬如宾地过完一生。可是她的兄长这么优秀,天下又有几个男儿比得过他?一日,她忍不住与闺中密友阮淑瑜,感叹自己怕是要孤独终老时,却在回家的时候,在一个拐角处撞到了那一袭白衣的温润男子。她眯着眼看向逆光而立的男子,只觉得刺眼的阳光照耀到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光晕,而他脸上还挂着歉意地笑,那么温暖,好像小时候的哥哥一般,一笑起来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沐潇潇也不知晓自己是喜欢上了那个人,还是喜欢那种像沐梓归小时候那样温暖的笑。应当是喜欢那个人了吧?她这样想,毕竟沐梓归是她哥哥,喜欢上他的笑,不就是说喜欢沐梓归了吗,她怎么可能喜欢自己的哥哥?“他待人温和,笑起来很好看……不过,我只是单方面喜欢他,还不确定他的心意……”似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一般,沐潇潇说着还点了点头,却没瞧见沐梓归那越发阴沉的神色。沐梓归的舌头顶了顶上牙槽,冷声问道:“练武时走神,就是因为在想他?”沐潇潇低下头,抿着唇不说话,只是脸颊与耳朵染上的绯红色,暴露了她的心事。沐梓归静静的盯着沐潇潇,只觉得她面上的笑极为刺眼,他眸光冷如寒霜,沐潇潇不由地咬紧了下唇,大气都不敢出。她一只脚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去,做好了随时能撒腿就跑的准备。沐梓归的眼神太过可怕,让她生出了他下一秒就要打她的错觉。虽说自己从小到大曾无数次惹他生气,结果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沐梓归从没有真正打过她。沐潇潇屏住呼吸,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时间慢慢流逝,她却始终没等到沐梓归对她的发落。沐潇潇不敢抬头去看沐梓归,她低着头,心中暗暗思忖,自己是不是该挤出几滴泪来装一下可怜,这样哥哥应该就不舍得凶她了。过了半晌,还没等她付诸行动,头顶突然传来沐梓归冷冽的声音:“你还小,不必如此恨嫁。”说完,也不等沐潇潇回应,沐梓归将手中长枪一推,甩袖离去。沐潇潇抬起头看着沐梓归离去的背影,缓缓呼出一口气。方才哥哥身上的气息真是太吓人了,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沐潇潇啊沐潇潇,哥哥每日那么忙,还要抽空来教习你武艺,你怎么能走神想其他的事情呢?难怪哥哥要生气,她若是有自己这么个没出息的妹妹,定然也是要生气的。沐潇潇无奈地弯腰,捡起了被推倒在地的红缨枪,又从怀中掏出帕子,将红缨枪上的尘土细细抹去。这杆红缨枪是去年生辰时哥哥送给她的,她一直爱若珍宝。往校场外面走去的沐梓归发觉身后静悄悄的,小姑娘并没有像以往一般追着他出来。他顿住了脚步,转身往回看了一眼,却发现沐潇潇正蹲在地上,认真地擦拭着手中的红缨枪。他的唇角微微翘起,眸光却沉了沉。沐潇潇不知晓他的心思,他自己却很清楚。只是他的心思,不能公之于众。这夜,月上中天时,沐梓归才处理完那些公务,从书房中出来,他径自去了沐潇潇的潇湘苑。潇湘苑中,主仆几人都已然入眠。沐梓归轻车熟路地从墙上翻过去,而后轻轻的推开了沐潇潇卧房的窗,一跃而入。月光透过窗缝溜进屋内,隐约照出男子挺拔的身姿。他缓步靠近那张雕花大床,床上的少女双眸紧闭,睡得香甜。许是夏日夜里太热,她将薄被给蹬到了脚下,薄薄的小衣小裤紧贴在身上……他打量着沐潇潇,眸光暗了几分,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过了半晌,他才渐渐松开双手,掌心被掐出的指印里渗出一丝鲜血,他却毫不在意。他身子前倾,将薄被给沐潇潇盖上,而后蹲到床边,伸出食指,细细的描摹着沐潇潇精致的眉眼。都是马上要及笄的大姑娘了,为何她就不曾发觉,她与他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兄妹呢?沐梓归甚至有一种冲动,他想摇醒沐潇潇,告诉她,她不是他的妹妹。可是他又很怕,沐潇潇知道真相后会离开燕北王府,那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沐梓归低下头,逐渐靠近沐潇潇,声音低沉暗哑:“潇潇,潇潇不喜欢哥哥吗……”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沐潇潇的脖颈间,沐潇潇不安地晃了晃头,随即一翻身,面朝里面睡了过去…………翌日一早,小丫鬟伺候沐潇潇洗漱更衣。片刻后,她惊疑出声:“郡主,您脖子上这是什么呀?”“什么?”沐潇潇将衣领子往下扯了扯,凑近铜镜看了半晌,发现脖颈处有几个小红点。她蹙起好看的眉头,嘟着嘴嘀咕道,“不是挂了帘吗,怎么还有蚊子进来……”
温婉就苗条2022-08-11 04:29:53
沐潇潇狠狠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我可是兄妹啊。
迷人方微笑2022-08-29 16:22:25
杜幼芷被沐潇潇盯着,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强撑着与沐潇潇对视:表妹若是不想要名声,那我……闻言,沐潇潇周身气息登时冷了下来,她猛地抬手,掐住了杜幼芷的脖子,声音冰冷刺骨。
糊涂有手链2022-08-25 00:40:38
倒是沐潇潇的闺中密友阮淑瑜,笑着看向沐潇潇:我们本想约你一道儿去游湖,可是今日云阳湖边儿围了一圈燕北王府的侍卫,说是王爷也在游湖……虽说我们不该打搅王爷,但是姐妹们难得今日有了空闲。
火甜蜜2022-08-19 12:47:28
沐潇潇屏住呼吸,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时间慢慢流逝,她却始终没等到沐梓归对她的发落。
咖啡激情2022-08-12 00:51:49
他一听,也僵住了,他该怎么与她说,他方才得知,她并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母妃与父王从外面抱回来的烈士遗孤。
大象帅气2022-08-20 11:07:22
侍女无法,只得拿了件披风给沐潇潇披上:那郡主可别着凉了,这些日子下着雪,夜里冷得很。
大碗怡然2022-08-21 10:32:48
但因着有燕北燕王妃在,杜家便一直自诩为燕北王府的亲家。
醉熏花生2022-08-26 02:56:00
可是无人知晓,这一战,燕北王也受了极重的伤,他才回到王府,就病倒了。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