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蒸山药是陆矜在流放至今吃得最好的一顿,还出自他最厌恶的人之手。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在灶房忙活的人,百思不得其解,流放真的能让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也为生活忙碌吗?
安书瑶热了水,陆矜现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娇娇弱弱的病美人一枚,她只能又打扫又照顾他。
虽然日子很苦逼,但是她只要看见陆矜看着她,就冲他甜甜一笑,然后又看他匆忙移开眼,突然觉得苦逼的日子好像也挺有趣。
她心里“啧”叹一声,陆矜一点也不像是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
想到这儿,她顿了一下,她想起来了,不是他不能拥有,而是他那时候还不配拥有。
先帝死的时候,他只娶了她一个,然后守孝三个月,随即他又忙于朝政,没空选秀,再后来又忙着对付权势越来越大的陆羡,最后的最后,他皇位没了,还是只有她一个。
一点点蜡烛燃尽最后的余光,到了安书瑶最喜欢的刷好感环节。
她眼睛亮亮的,颇有些迫不及待:“相公,咱们该睡觉了。”
陆矜想着昨天晚上的遭遇,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他想分床,但整个屋子又只有一张床。
他要是把安书瑶赶走,冻病了怎么办?他现在可就指着她了,可是这女人晚上喜欢占他便宜。
他声音有几分不自在:“你先睡吧。”
安书瑶皱眉,黑暗中他看不清陆矜的神色,莫不是害羞了?
这么想着,她胆大的伸手摸到他的面颊上,果然热热的,还嫩嫩滑滑,手感很好。
陆矜直接被她骚操作惊呆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他的手腕被她强制牵起:“来,上床,别冻着了。”
陆矜发誓,他想过挣扎,但是他力气竟然没有安书瑶的大,于是他顺从了……
依旧隔得远远的,但安书瑶自来熟一样一上床就抱着他,不要脸的蹭他,还说着好话:“相公,你好暖和啊。”
陆矜声音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安书瑶,你别太过分了!”
安书瑶困得直眯眼,她迷瞪瞪的回他:“我们是夫妻,抱你一下怎么了?你要是不高兴,我允许你抱回来。”
陆矜愣了好半晌,抱她?
以前安书瑶别说要他抱她,就连跟他站在一起都是不开心的。
他有个媳妇儿跟没有一样,后来他忙于朝政也懒得搭理她。
安书瑶呼吸绵长,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
鬼使神差的,他真的伸手去碰了一下,她浑身都是软绵绵,细腰盈盈一握。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猛的收回手,然后神思逐渐清明,他真是被蛊惑了,这个要绿自己的女人,他没弄死她都不错了,他告诫自己这女人的话一句也不能信,他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不想再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于是他厌恶的把人推开,然不过三秒,她又主动扒拉回来,这次抱得更紧。
陆矜:“……”
特么的,真烦人!
忍着烦,他闭眼入睡,又被她无处安放的手撩醒,更过分的是,她脚也是一蹬一蹬的。
安书瑶的睡相,是他见过最差的,没有之一。
为了能让自己睡个好觉,他直接把人揽住,固定了她的双手双脚,弄好后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翌日,天一亮安书瑶就睁开眼了。
入目就是帅哥睡颜,她馋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只是……
她感受着自己动不了。
她被陆矜死死的抱着。
完了,反派这是彻底要沦陷她了对吧,都主动抱上了,果然一起睡觉觉才能增进感情。
这手也牵了,抱也抱了,下一步是什么呢。
她眼神不受控制的挪向他红润的薄唇,微微舔唇计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想着她又有些犹豫,万一被逮着打一顿怎么办?
算了,万事都得缓缓,不能操之过急。
这一下把人逼急了,弄死她怎么办?
只是她被这么抱着,怎么起床啊,于是她推了推陆矜,小声道:“相公,天亮了。”
陆矜身子微僵,状似无意的松开了她,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安书瑶急匆匆的弄好,又给他把早膳热好才出门,她穿着华贵的锦衣,走去了岩石村的村口。
现在这个时间大多人都起身了,家家户户都忙碌着,偶有几个孩童在扫院门,然后好奇的看着她。
村里的村妇看她是会含着淡淡的警惕,村子里来了两个不知身份底细的夫妻,这件事早就传开了,只是没人去看望,直到今日才看见女子的真面目。
这样的面容真不像安州能出来的,反而像那芙蓉水乡里出来的江南美人,一举一动都透着婉约。
安书瑶倒是不在意她们的目光,家里没有篮子,不然她连山药都要拿出来,当然,更重要的是,别看她穿得富贵,但她身上一文钱也没有!
她不可能走路去桃林县吧?她会死的!
来到牛车处,这是岩石村去县里的唯一一趟车,打听以后才知道,拉车的大伯姓周,这儿的人都叫他周伯,于是她跟周伯打着商量:“周伯,我现在身上没钱,你先载我去一趟县里,回来我付双倍车钱给你如何?”
周伯长得很黑壮,眼角皱纹很多,他狐疑的看着她:“你是村里新来的那对夫妻吧?”
安书瑶急忙点头,知道她就好了,她家相公还在家呢,她还会跑了不成?
周伯看她穿得富贵,以为她是受不了穷乡僻壤,准备跑路:“咋滴?想抛下相公跑啦?”
安书瑶:“……”
“小姑娘,别做傻事啊,现在虽然穷了一点儿,不代表以后也穷,守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啊。”周伯摇头晃脑,说得头头是道。
安书瑶:“……你误会了,我真的只去趟县里。”
一个搭车还要赊钱的去县里干嘛?怎么看都像要跑了,周伯最后见她去意已决,他只能叹息着搭她一程。
安书瑶满头黑线的坐在牛车边缘处,她长得很像那种抛夫弃子不负责任的人吗?
她可是个好人!
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惦记她那个美人夫君,这人咋这么会长啊,每一寸都是她爱的,直接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安书瑶想着,万一以后分道扬镳了怎么办?突然她就有些伤感。
她轻叹一声,没办法了,只能趁着没离开之前多摸摸抱抱了!
丰富给黑猫2023-06-24 22:55:42
安书瑶也顺着看了看:他身子不好,已经歇下了。
欣喜用小蜜蜂2023-07-03 03:39:35
安书瑶眨巴着泪眼,心里在思考着陆矜说这话的意图,该不会是试探她的真心吧。
云朵还单身2023-07-04 01:31:20
再出来的时候,安书瑶换上了厚实的青白色棉布衣,本想买条被子回去的,这想法才闪过她立马剔除。
清脆和水蜜桃2023-06-29 21:54:34
完了,反派这是彻底要沦陷她了对吧,都主动抱上了,果然一起睡觉觉才能增进感情。
糊涂踢哈密瓜,数据线2023-07-12 18:52:54
他护着饼,微抬下颌,用眼神示意:饿了里面还有一个红薯。
镜子幸福2023-07-07 06:13:20
陆矜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见鬼的,他有生之年竟然能从安书瑶嘴里听到爱这个字。
雪糕娇气2023-06-20 03:48:47
但是,陆矜习惯一个人睡了,他也不习惯跟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呆在一起,正要开口拒绝,就见安书瑶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楚楚可怜。
煎饼无辜2023-07-14 07:40:32
原身跟陆矜的关系简直就是水火不相容,她嫌弃他懦弱,无用。
乌鸦嘴萌宝上线,我带妈妈杀穿豪门我自带乌鸦嘴能力,投胎到了豪门弃妇肚子里。刚从子宫里睁开眼,就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声音。“宋甜,阿承哥哥为了我爱喝的牛奶不停产,直接给企业投资一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比!”我在肚子里懒洋洋的开口。“富公哦,投资不背调,万一亏钱怎么办?”乌鸦嘴能力发动,不好的事情立刻成真。助理打来电话,爸爸盲目投资的牛奶公
离婚后,她看见了我银行卡的余额当初她随手丢掉的那些游戏杂志,每一本的背后,都有我写的专栏文章。她也不知道,她抱怨我整天对着电脑发呆,其实我是在构思一个新的游戏世界。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嘴里“不务正业”的丈夫,曾经是国内游戏设计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策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写下的策划案。一个关于东方神话和赛
应雪墨临川所有人都知道,应雪是墨临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墨临川所有的任性要求。哪怕墨临川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任人嘲笑。所有人都以为,应雪会一辈子攀附在墨临川身上,哪怕墨临川结婚也赶都赶不走。应雪却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
他微信置顶6个人,我这个老婆排第7“第7就第7呗,反正你也不重要。”周浩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微信置顶。6个人。没有我。“你一个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置顶第一位的备注。“小宝贝”。我笑了。“行。”我转身进了卧室,拿起他落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就看看,谁重要。”
离婚后,高冷总裁跪求我复合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各位可以先看看,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将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半小时后,最先提出质疑的王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赞赏。“这份规划……简直是天才之作!小陈总,不,陈总!我老王,服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场原本可能
程霜路亦航三岁,路亦航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程霜成了邻居。五岁,程爸爸发现了路亦航在围棋方面的天赋,路亦航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路亦航荣获应氏杯世青少年组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十八岁,路亦航和程霜表白,两人正式交往。路亦航向程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是围棋职业九段选手,一个是选秀出道的小太阳爱豆。全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婚礼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