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审视的眯起眼眸,用余光扫了眼周围的环境,泥土砌成的土房子,地上还有一盆染了血色的水。
再看身下的女人泪眼盈盈,手里还攥着沾血的棉布。
难道......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杀意骤敛,卸了力气。
“咳咳......”乔依灵捂着嘴小声的咳嗽,怕吵到熟睡中的乔家人。
“狗男人,早知你如此忘恩负义,我就不该救你!”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嗓子火.辣辣的疼。
“这是哪?你是谁?”男人不理会她的控诉,冷声问道。
恢复了些许气力的乔依灵冷哼一声:“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给我滚下去!”
她抬手将身上的男人给推了下去。
或许是推到了伤处,只听男人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
“活该,怎么不疼死你呢。”她没好气的道了一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要回房间,又蓦然停步。
把这么一个危险分子留在外面,万一他发起疯来拿乔家人开刀怎么办?
“想知道我是谁?那就跟我进来。”说完,她转身就走。
男人果然拖着断腿一瘸一拐的跟了进来,靠着墙边坐下。
他盯着她看了良久,确定她对自己没有威胁后,这才卸了力气。
“在说我之前,你先自报家门,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乔依灵坐在床板上问道。
“......”
见男人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乔依灵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你总得给我一个名字吧?不然我以后怎么称呼你?我管你叫小狗你乐意吗?”
男人脸一黑,嘴角抽搐两下:“郎乘风。”
“家住何处?”
“逃难来的,没有家人。”
乔依灵心底冷哼,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她这边的情况还是得让他知道,毕竟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夫妻,若一个不小心露了馅儿可就麻烦了。
“既然你醒了,有些事我得跟你提前说好,你的命是我救的,这救命之恩还是得报的,不过——”乔依灵看着他那张毫无波动的脸,故意拉长语调。
“以身相许就算了,我看不上你。”她摇着头道。
看见郎乘风受侮辱一般面色铁青,乔依灵心里莫名觉得痛快。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但做做假夫妻还是可以的,朝廷颁布的配婚令法你可听闻?只要你帮我遮掩一两年,到时我放你离去,如何?”
郎乘风:“......”
见他不语,乔依灵又道:“你看啊,你身受重伤,身中奇毒,连大夫都断言你活不过三日,可我却能妙手回春,为什么呢?”
郎乘风眸光微闪,紧盯着她,似是想知道其中原因。
“因为我旺夫啊!”
郎乘风眼角微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留在我身边,身体肯定一天比一天好,说不定还能遇上什么神医,给你把身上的毒给解了呢?这身体可是生活的本钱,只要身体养好了,你将来想去哪就去哪,怎么样?”
郎乘风心底冷嘲。
神医?
他身上的毒怕是神仙难救。
见他依旧不语,还一副深思模样,乔依灵猜测道:“莫非你有心上人?你放心,我绝不是饥不择食的人,在此期间,我绝不会非礼你,一定保全你名节。”
听了她的话,郎乘风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什么叫饥不择食?他有那么不堪吗?
成语用的很好,下次别再用了。
见郎乘风瞪着她,眸子里尽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乔依灵唇角一勾。
“被我猜中了?你放心,这活不白干的,我每个月给你发月例,等以后挣了大钱也给你分红,你还年轻,多攒点钱,等将来好跟人家姑娘提亲呀。”
郎乘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压住心中燥郁的情绪。
他想不通,世间为什么会有这般女子,思维跳脱也就罢了,说的还全是惊世骇俗之语。
“你......”乔依灵还想再劝。
“闭嘴。”他强硬打断。
乔依灵舔舔樱唇:“闭嘴就闭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啊。”
话落,郎乘风彻底没了动静。
乔依灵皱眉上前查探一番,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睡着了。
......
“乔家的!赶紧给老娘滚出来!看看你们干的什么好事!”
一大早,一道泼赖的声音突然想起。
乔依灵从屋里走出来,皱眉看向来人,只见一个满脸横肉,身材肥胖的婆娘掐着腰走进院子。
这架势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不是郭婆娘又是谁。
“郭嫂子一大清早来我家说这话什么意思啊?”乔依灵心知来者不善,自然没给笑脸。
郭婆娘甩着一脸横肉,冲乔依灵哼道:“什么意思?我们家洪福对你是真心实意啊,村里多少人都知道我们两家有婚约?现在倒好,你说嫁人就嫁人了,还是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你让我们郭家的脸往哪儿搁?”
乔依灵心中冷笑,原来还是为这事儿,她抱起胳膊,冷声道。
“这话不对吧?当年不是你们在村里说幼时的婚约是玩笑话吗?再者,若真如你所说郭洪福对我情真意切,那为何我过婚龄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他来提亲呢?”
“还不是因为你家不出嫁礼!我早就说了,若你们能出得起九两嫁礼,我就让我家那小子上门提亲,可你们非但不出嫁礼,还擅自改嫁,大家都邻里邻居的,你们这是脸都不要了!”郭婆娘理直气壮的掐腰。
昨日乔依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没脸,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见乔依灵不说话,郭婆娘气势更盛:“要不是我家洪福对你念念不忘,我才不会来跑这么一趟,我家洪福说了,等那男人死了,你们家再出十两,我家洪福可以收了你,不让你守寡,但正房就别想了,我们家洪福将来可是要考状元的,给他做个小的你也不算委屈。”
乔依灵都快被气笑了,她刚要谢绝郭婆娘的“好意”,住在正屋的田老太婆突然出来了。
“哎呦,要不人家都说她郭大娘最是宅心仁厚,都不嫌弃灵儿是个寡妇。”田老太婆一出来就说好话奉承郭婆娘。
她薄薄两片嘴唇上下一碰,转身又对乔依灵游说道:“这么好的婆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遇上了可是你的福气。”
乔依灵冷笑:“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呢!奶奶可都是为你好,你定是同意了,害羞不好意思说是吧?奶奶先帮你把这婚事应下。”
“我不同意!”一道低沉的声线传来。
田老太婆和郭婆娘都被吓了一跳。
院内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郎乘风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他身材挺拔,傲然如山,目光冷冽的盯着院内的田老太婆和郭婆娘。
“我还没死呢,我看今日谁敢逼我娘子改嫁!”
晨曦微光给他镀上金色轮廓。
宛如神降!
复杂就网络2023-04-23 20:32:03
张大夫,快来看看我伤着哪儿了,我头也疼,腰也疼,还喘不上气来,哪哪都疼。
结实用吐司2023-04-27 16:50:24
众人看那官差嘴上说着不是,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就知道这和尚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
酸奶土豪2023-05-11 13:08:02
郭婆娘心知不好,眼珠子骨碌一转,赶紧躺在地上,扯着破锣嗓子大喊:你们别动我。
从容有蜻蜓2023-04-21 15:24:26
郎乘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压住心中燥郁的情绪。
苹果闻诺言2023-05-17 02:06:27
只见郭婆娘气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甚是难看,她瞪着乔依灵道:你个不识抬举的死丫头,刚才不是还说要嫁来我家吗。
口红微笑2023-04-29 02:52:56
看着郭婆娘这得意的样子,乔依灵唇角一勾:多谢郭大娘的好意。
棒球勤奋2023-05-16 18:29:59
她一双泛着贼光的眼睛提溜溜的转,很快,计上心头:好,我去给你拿就是。
秋天愉快2023-04-25 22:07:34
田老太婆还没从诈尸的惊悚中回过神来,脚脖子突然一片冰凉,顿时骇得她头皮发麻。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