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是嘲讽的说道:“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你都没有变过。欺软怕硬,冤枉我,羞辱我,欺负我。”
李夜璟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也就只敢欺负我,有本事你去反抗让你娶我的人啊,有本事去抓真正下药的人啊?”
“能干出下药这种无耻之事的,不就是你?”李夜璟气道。
“是吗?”叶婉兮讥讽的道:“原来你不是自负,你是蠢呐,你怎么就认为下药的是我?成亲那日,府里全是你的人,我又全程在你的监视之下完成各种仪式,请问我如何给你下得了药?”
李夜璟冷声道:“这种事怎么可能你亲自下手,你还有丫鬟。”
“是,我有丫鬟,我不就带了一个丫鬟,我那个丫鬟还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忘了吗?她有机会给你下药吗?”
四年前,这厮倒是走得干脆,可她默默的背了四年锅,被人冤枉了四年啊。
要不是她有本事,换了原主来,这四年不知熬不熬得住。
人都逼疯了吧。
“你用你的脑瓜子想不到的事,麻烦换脚趾头再想想,没准儿就想到了呢?你说,这药到底是不是我下的?”
李夜璟一时愣住了,莫非真的不是她?
“罢了。”叶婉兮掰开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说出来后心里舒服多了。
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着,并不去看他。
“从定亲之日起,你我之间,纠纠缠缠多年,经历了太多的是非,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李夜璟,我们和离吧。”
李夜璟蓦地一怔,低头看向叶婉兮。
只见她穿着简单的素衣,素面朝天,竟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张美丽的容颜。
这么多年来,他眼中的她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画着看不出容貌的夸张妆容,这是第一次看见穿着朴素且不施粉黛的她。
“和离?”
这是他的意思,他确实有意与她和离。
不过,凭什么由她嘴里说出来?
“当初可是你扒拉着本王不放的,现在你想和离?”
叶婉兮淡笑道:“不和离,你带回来的那姑娘怎么办呢?且不说我容不容得下她,她也未必容得下我与叶玺对吧?”
李夜璟蹙眉。
他们要不要和离,与旁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愿意和离,这便好办了。
李夜璟哼笑道:“你倒是想得清楚,比起四年前,你可识时务多了。”
“多谢夸奖。”叶婉兮淡淡说。
李夜璟:“……”还会蹬鼻子上脸?
“和离的事不急,本王得好好想想。不过孩子的事,你暂时不准说出去。”
叶婉兮一愣,“什么意思?”
“本王已经吩咐下去,全府上下都不得提孩子的事。”
叶婉兮蓦地一怔,心中已经明白了。
不知怎么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为孩子不值得。
其实小小的叶玺会问她爹在哪儿,也是盼着被爹喜欢的。
但回头一想,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不想承认这个孩子,那以后她带着叶玺离开就容易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么大个孩子,自己长腿的,又不能藏起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叶婉兮眉头一跳,“哎,这样吧,你干脆别说我回来的事,将和离书签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们娘俩送出去。”
李夜璟嘴角一抽,“好得很,不过和离岂是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不想跟本王分家产了吗?”
他想过了,母妃承的恩情如果能用银子解决再好不过。
叶婉兮眼前一亮,虽说她不缺银子吧,但这年头谁嫌银子多啊?
这种黄白俗物,自然是越多越好。
“我得养孩子,所以我得分大头。”叶婉兮觉得大头也是她应得的,不要白不要,她若不要,还不知便宜了谁。
李夜璟嘴角又是一抽。
她现在倒是想得开了,不扒拉着自己不放了,却盯上了他的家产。
叶婉兮想的是,王府家大业大,分起家来确实不容易。
行吧,她就大度一些,给他时间把家里的财产规整清楚。
“老实待着,孩子的事瞒着,分家产的事本王自有主意。没事儿别出这院子,别给本王惹麻烦,否则本王要让你好看。”
说罢,他气愤的一甩袖子离开。
叶婉兮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睡觉去。
天大的事也要等她睡足了再说。
……
她这一觉睡到傍晚时分才醒来,金色的夕阳铺满了院子。
叶婉兮轻靠在窗前,身上随意的披了件衣服,长发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拢在头上,微笑的看着不远处荷花池畔正嬉闹的雀儿与叶玺。
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小胳膊小腿跳来跳去,显得十分可爱。
正这时,先前见的那位白小姐进入她的视线。
她正向着叶玺走去,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紫鸢微笑着向叶玺伸出了手,想要抱他。
可叶玺不认识她,急忙躲到雀儿身后。
进府的时候,雀儿可是见过白紫鸢的,这个女子与王爷不清不楚,她哪里敢给她抱叶玺,慌忙的将叶玺护着。
此时叶婉兮已经跑出了屋子,正向他们跑去。
“雀儿。”
雀儿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王妃。”
叶婉兮放慢了脚步,淡定的对雀儿说道:“天色晚了,带叶玺回屋去。”
“是,王妃。”
雀儿将叶玺抱了起来,担忧的看了叶婉兮一眼,随后抱着叶玺急忙去找刀赫。
这府中,她能信任的只有刀赫了。
白紫鸢站了起来,微笑着看向叶婉兮。
“叶姑娘,你……”
不等她说完叶婉兮便笑着打断她,“白姑娘,看你的衣着打扮是外族人吧?怕是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呢,成了亲的人不能再叫姑娘。你既入了府,那就应该尊称我一声王妃。”
白紫鸢面色一僵,不过只一瞬,她很快又笑起来,依旧固执的叫她叶姑娘。
“叶姑娘,用不了多久,你就不是楚王妃了。”
叶婉兮也不恼,淡笑道:“咱们中原有句话叫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既然还在这府中,那我就是楚王妃,你可明白这意思?”
路人寒冷2022-08-31 21:13:46
只是回想着李夜璟刚才生气的样子,她又有些不喜。
阔达迎小猫咪2022-09-10 15:06:43
叶玺接近他的脸看了一下他的舌苔,顿时一脸嫌弃,还用小手扇着风,好臭。
秋天天真2022-08-29 15:10:25
白紫鸢咬了咬发白的唇,梗着脖子睁眼说瞎话,我没有。
简单用小蘑菇2022-08-25 06:19:27
行吧,她就大度一些,给他时间把家里的财产规整清楚。
小刺猬聪明2022-09-06 22:46:54
她也算巧妙的告诉她,李夜璟一晚上都在赶路,干不了别的,实在犯不着一夜不眠。
犀牛标致2022-08-25 13:42:19
叶婉兮一拍手,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家王爷死了。
花瓣凶狠2022-08-20 19:29:57
做完这些,她拍拍叶玺的脑袋道:儿子,快睡觉去,咱们明个儿就可以回家了。
简单打樱桃2022-08-27 09:08:27
蓝炜不顾她的挣扎,生生将她从梁柱上扒拉下来,连人带物打包带走。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