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房内室
沈明玥啪啪打着算盘,又提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林妈妈好奇凑过来,“姑娘这是忙活什么呢?”
沈明玥托着腮,“妈妈,我想开一家酒楼。”
林妈妈傻眼,“……怎么忽然想到这个?”
“我一直都有这个念头,只是以前苦于手上无钱无法张罗。”
想到自家小姐的一手绝妙好厨艺,林妈妈点头又摇头,“那也不成,现在您是国公夫人,言行都代表着国公府的体面,哪能去酒楼做厨娘?”
“我当然不会亲自下厨,我只负责试菜、统筹全局,自有另外掌勺的大厨。”
林妈妈:“您都想好了?长安店面可贵,开一间酒楼得多少银子啊?”
“具体需要多少我也还不知道,不过这确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找铺子,选地方,还得雇人,得慢慢筹备。”
林妈妈:“不止呢,您不能抛头露脸,开了酒楼总要有负责打理的人,这人既要有能耐又要人品忠实可靠,上哪去找这样的人?”
沈明玥:“这事急不得,但也不能一直搁置不办,待我下次回娘家和娘亲商量商量。”
林妈妈叹道:“您忙活这些做什么?和国公爷把夫妻感情培养好了,还能差银子?”
“那不一样。”
林妈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珠帘相撞的脆声响起,林妈妈扭头看见掀帘而入的谢翎。
林妈妈觉得这新姑爷跟鬼似的,走路没声,再加上那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一张脸,看着就渗人。
她年纪大了,禁不起这样的吓,行礼退下。
沈明玥默默收拾好算盘和账本,对这个除了床上、其他时候加起来说话不超过十句的丈夫亦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好在青禾带着两个小丫鬟及时出现,打破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晚饭摆在次间的炕床上,三荤三素一汤一面点,看着都是色香味俱全。
沈明玥午饭在娘家吃得有点撑,这会并不饿,简单吃了几筷子素菜,其余的都在给谢翎夹菜。
谢翎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食欲。
“夫君,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谢翎看着她面前几乎没动过的菜,“你觉得好吃吗?”
沈明玥讪笑了下。
虽然才在国公府吃了几顿饭,但她已然发现了国公府厨子做菜的喜好——油大口重。
油多不坏菜,这样做出来不管什么东西肯定是不难吃。
但……
沈明玥:“国公府的饭菜,夫君不是第一日吃,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谢翎说不上来缘故。
只是莫名觉得国公府的厨子未免忒敷衍了事。
“你明日开始,跟着太太学习管家理事。”
沈明玥点头嗯了声。
“你初来乍到,底下肯定有人不服你,心里有应对之策吗?”
沈明玥摇头。
谢翎眉头轻蹙,不明白这人是过于自信还是不知者无畏。
“执掌中馈不是那么容易,府上各处的管事都是人精,你没脾气镇不住他们。“
沈明玥:“夫君所说,妾身都明白,只是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事情还没发生就先露怯,未免不值当。”
谢翎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子给教训了。
说了这会话,饭菜早就凉了。
油花花的,看着更没胃口。
谢翎叫人都撤下。
沈明玥想到他晌午在自己家没吃多少,晚饭又只吃了这点,一个大男人怎么扛得住。
“夫君,你若是不想吃太油腻,不若我给你下碗面?”
谢翎下意识想拒绝,忽而想到她做点心的好手艺。
鬼使神差点了头。
沈明玥穿上外衣去了小厨房,看了眼菜筐,还有些蘑菇和笋。
正好,做个鲜汤面。
林妈妈帮忙和面,沈明玥用蘑菇和鲜笋吊了个汤。
林妈妈:“大晚上的,您还亲自下厨,这份心,家主也得感动坏了。”
“一碗面有什么感动不感动的,不过国公府做菜一直都这样的话,府里的主子都没有意见吗?”
林妈妈:“府上不少奴才都是家生子,世世代代扎根国公府,尤其是厨房那油水大的地方,这样的奴才在主子那既有体面也有情分,不是轻易就能换的;再有,天下厨师到了锦绣富贵之家,做菜大多如此,一个大厨房要管各房主子还有底下几百号仆从的饭,本就不是易事,自然无暇瞻顾各主子的口味和花样,有体面的能偶尔要个想吃的菜,至于那些不得重视的,能有口吃的就是万幸了。”
面条煮好,沈明玥又煎了两个荷包蛋卧在汤里。
怕谢翎等久,摘下围裙就急忙端着送了进去。
谢翎仰躺在内室的躺椅上,指尖捏着一卷古籍在看,鼻尖忽然萦绕起一缕清鲜香气。
不是后厨常见的浓油赤酱,而是带着一股山野气息的甘醇。
像春日雨后的竹林,悄无声息就勾住了人的心神。
他懒懒抬眼,就见沈明玥手持托盘缓步走来,缠枝花纹红底托盘衬得她指尖莹白如玉。
碗沿氤氲着薄薄的热气,她走到躺椅便停下,声音温软似蜜,“夫君,面好了,趁热尝尝。”
谢翎坐起身,目光落在托盘上的白瓷碗。
汤底清透,半点多余的油花也无,只浮着几丝翠绿的葱花。
纤细的面条卧在碗中,间杂着笋片和鲜菇,最上面卧着的鸡蛋,蛋白莹白,蛋黄微微泛着橘色,看着便令人食欲大动。
他看向沈明玥,就见她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谢翎拿起一旁的银筷,夹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
面条筋道爽滑,带着麦粉的清香,竹笋的脆嫩与鲜菇的醇厚在口中交织,再抿一口汤底,甘冽清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熨帖得五脏六腑都舒服起来。
他细细咀嚼着,抬眼看向她,“味道很好。”
听到“味道很好”四个字,沈明玥原本微微抿着的唇角一下子扬了起来,眼尾弯成了两道月牙,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浅浅的红晕。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夫君喜欢就好。”
谢翎低头吃面的间隙,沈明玥悄悄退出,径直往净房去。
净房内水汽氤氲,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将一身的疲惫与烟火气涤荡干净。
换上青禾拿来的藕粉色的软缎寝衣,衣料轻盈贴合,恰好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腰身,衬得她本就莹白的肌肤愈发通透,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水。
待她擦着湿漉漉的发梢从净房出来时,屋内已不见谢翎的身影。
她略一疑惑,唤来丫鬟问了,才知他吃完面漱了口,便去了前院。
沈明玥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便爬上了床。
忽然想起今日回娘家时,小姑姑偷偷塞给自己的两本书,说是让她闲来无事解解闷。
她唤来小丫鬟去取,拿到手才发现竟是两本最新的话本。
时辰还早,翻翻也好。
大米含蓄2026-01-14 06:17:32
做得好是应该的,有一点错处就得被人戳断脊梁骨,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月饼内向2026-01-15 18:52:51
带起的晚风卷动珠帘轻晃,内室安神香的清雅之气扑鼻而来。
绿草清秀2026-02-02 07:05:57
谢翎拿起一旁的银筷,夹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
镜子合适2026-01-31 08:46:30
谢翎若是个门当户对的女婿,今日回门该是多么其乐融融。
黑夜刻苦2026-02-01 23:41:52
谁叫大房这丫头也不知哪里来的好命,居然被国公府的老太太看上替卫国公娶回了家。
背包仁爱2026-01-17 19:45:39
谢翎低喝一声,心急如焚,猛地推开身边小厮侍卫,忽而又想起什么。
细心的煎蛋2026-01-22 14:30:55
我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念着今日大喜的日子,流眼泪不吉利,又生生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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