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现在……林夕韫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完全对不上啊。
林萱萱还在大河村,去年冬天她妈来陆家看她的时候还夸来着,那人设应该是没变。
可原著里林夕韫好像是救了路过大河村去走亲戚而半路崴脚的赵金兰,被包办婚姻介绍她去军队的,林夕韫本来想说清楚,可到了军队看见真人后又见色起意,仗着赵金兰的信死缠烂打非要把人追到手。
陆宴北对她明明是不假辞色的啊!
具体什么年纪记不清了,可绝对不可能是现在,怎么可能和陆宴北见面那么早?
乱了,全都乱了。
林夕韫觉得自己想的又脑袋疼。
算了,爱咋咋吧。
当下最重要。
“呵,拿我当炮灰女配?我还老天奶亲闺女呢!”
她捋了捋袖子,露出手腕上戴着的梅花牌手表。
疑惑嘀咕,“中午十一点,陆家人应该回来吃午饭了啊,怎么院子里静悄悄的?”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门缝突然开了,露出一个扎着辫子的小脑袋,眼神怯怯地望着林夕韫。
“二丫?”
林夕韫认得来人,是陆晏北二哥的二女儿。
大房陆建东一儿一女,二房陆功西两个女儿,三姐陆立楠嫁人之后还没怀孕,老五陆业中刚高中毕业,无业游民一个。
轻轻冲她招了招手,虚弱又冷淡地问了句,“有事?”
二丫小小的人手里端着一碗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她动作很小心,还时不时望着碗里东西舔嘴唇。
“四婶,这是奶奶走之前让妈妈给你做的鸡蛋羹,说等你醒了端给你。”
林夕韫见她小眼神时不时往碗里递,羡慕地小声补充,“两个鸡蛋呢。”
陆家人口多还没分家,家里大权在赵金兰手里握着,大房日子过得还不错,陆建东之前和木工学过手艺,靠这个有收入,陆家大嫂张丽娟是城里人,棉纺厂的临时工。
又生了目前陆家这一辈唯一的孙子,可把赵金兰稀罕的不行。
李招娣相比之下日子就难过了,没工作在家里干家务,生了两个女儿她天天骂赔钱货,有什么好东西都塞她自己嘴里,牟足了劲拼三胎呢。
大丫二丫天天就跟吃不饱饭一样。
看孩子名字就能看出来,张丽娟的闺女叫陆敏秀,已经上学读书去了。
二房这俩天天在家帮着她们妈干活,这么大了还大丫二丫的叫着。
不过林夕韫可不会烂好心,自己亲爹妈都不上心,她一个婶子多管闲事也落不着好。
这小丫头偷喝原主麦乳精的事还没算账呢。
这个年代鸡蛋可是好东西,赵金兰难得肯出这么大的血。
她神色如常接过那碗鸡蛋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俩鸡蛋?
这么一小口俩鸡蛋?
仔细打量了一眼二丫的嘴角,干干净净还有点缺水的干,不像偷吃的。
明白了。
陆家又招贼了。
她把碗搁在一边,扯着嗓子对着窗外喊了一声,“大丫,我找你妈有事。”
“知道了。”
外面干活的大丫虽然不耐烦,依旧应了声去厨房叫人了。
李招娣进屋的时候嘴都没擦干净,手上水珠子往自己衣裳上一抹,见林夕韫眸子清清冷冷瞧着她,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转念一想,林夕韫之前一向不在乎这些,于是胆子又大了。
脸上的关心都要溢出来了,“哎哟四弟妹你可算是醒了,二嫂这心里一直挂心着你,头没事了吧?”又看见旁边一看就没动过的鸡蛋羹,脸色几不可察变了一下,牵强笑着,“这是妈走得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说要给你补身子的鸡蛋,咋没吃啊?”
“说起来二嫂一直给你看着火,午饭还没吃呢。”
林夕韫就倚在床头看着她演,人是笑着的,可那双眼睛怎么看都是冰冷一片。
李招娣心里嘀咕这林夕韫今天见鬼了不成,若是往日她说这些,肯定早就感动的不行,再分给她半碗了。
脸上的笑渐渐有些挂不住。
林夕韫捂着头,脸色虚弱,震惊指着她嘴角,“二嫂,你没吃午饭嘴边的油哪来的?”
李招娣一惊,下意识拿袖子去擦嘴,只见林夕韫突然瞪大了眼,“二嫂,你不会趁着大家伙都不在,偷吃咱妈的肉吧?”
“胡说八道!我哪偷肉了,明明是——”说完赶紧捂住嘴。
抬眼就对上林夕韫那双鬼精的眸子,恼羞成怒,“你诈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林夕韫当着她面把那一个鸡蛋吃个精光,大爷一样把碗一递,“二嫂难道想让我去问婆婆给我放了几个鸡蛋?”
李招娣瞬间心虚,又恢复了一贯的怯懦样子,余光瞥见旁边站着的二丫,来了理由,“我……我就是看大丫二丫干活多吃得少,这才分了点给闺女,四弟妹,身为婶婶,你不会介意的吧?”
二丫懵懵的小脸刚想反驳就被她妈掐了一胳膊,张开的嘴立刻闭上了,还可怜兮兮垂着头。
干活多吃得少,讽刺她干活少吃得多呗?
林夕韫又不是李招娣亲妈,才不惯着她。
直接说她脸上,“二嫂自己脸上满脸油,闺女脸上灰扑扑,当我傻子好糊弄呢?一个鸡蛋我确实看不上什么,毕竟我也不差这一个,但陆家出了偷鸡摸狗的事,闹到公婆面前可就不好看了吧?”
林夕韫见李招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哼笑一声,她还要在这地方住挺久,当即就说开了。
“以后我的东西二嫂少碰,没我的允许更少天天趴在我屋子门口瞧,但凡被我抓到一次,我可得找大嫂好好聊聊分家的事,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家里有个贼惦记,对吧?”
李招娣脸色五彩纷呈精彩极了。
没想到这林夕韫在外头吃了亏倒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么点小事都要计较。
可分家确实又拿捏住她了。
大房四房分家当然没事,老五现在就一个人,还得公婆偏心。
可二房不行啊,四口人难不成全靠陆功西一个小学老师的工资养着?
她还想着以后再添孩子的时候让婆婆看呢。
李招娣愤恨跺了跺脚,不情不愿留了一句‘知道了’就收碗走了。
野狼清爽2025-04-09 23:43:47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金兰拿着勺子给一圈人分饭,张丽娟看着单独留出来的那碗明显和大家碗里不一样的白米饭,不悦捅了捅自家男人。
从容就苗条2025-04-15 05:57:54
刘春花皱眉,指着胡杏就不悦道,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还当着我面打人。
寒冷用航空2025-04-17 08:28:34
这个年代鸡蛋可是好东西,赵金兰难得肯出这么大的血。
心灵美和小鸭子2025-04-18 14:28:10
原主身子娇弱,自己把自己气坏了,她也不忍着,骑自行车就去邮局打电话给陆宴北,说什么自己因为他妈气病了身体。
绿茶优秀2025-04-13 00:01:38
林夕韫抬腿桌子上一坐,嗤笑一声,你这周扒皮的公司本姑娘不干了,把这个月的食补交通补贴薪资全勤全都给我结清,否则……。
顺利和冥王星2025-04-08 20:26:39
就见胡主管把手边的文件扔到林夕韫面前,厉声呵斥,你看看你怎么盯的。
认亲当天,我拔光了继母的十根指甲”“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在周瑾身上比划了一下。“我看尺寸差不多嘛。周瑾表弟,你就穿上吧,别辜负了我和你小姨的一片心意。”我把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周瑾求助地看向李蓉。李蓉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在我的“坚持”和王叔审视的目光下,周瑾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西装,
带记忆投胎,我成了渣爹的活阎王办得十分隆重,请了不少同僚。我妈给我换上大红色的锦缎小袄,喜庆得像个红包。地上摆满了东西,笔墨纸砚,刀枪剑戟,算盘珠宝。我爹抱着我,一脸期盼地看着我。他大概是希望我抓个笔或者书,好让他吹嘘一下虎父无犬女。苏柔儿也来了,躲在她那个同样一脸苦相的姨娘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被放在了红毯中央。所有
烬婚:重生后我踹了凤凰男却没有一份是苏烬晚爱吃的。前世,陆砚深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会亲手给她做她最爱的蟹黄包,可现在,他连她不吃香菜都忘了。“烬晚,你醒了?”陆砚深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苏蔓也跟着抬头,手里拿着一只剥好的虾,故意在苏烬晚面前晃了晃:“苏小姐,砚深剥的虾真好吃,你要不要也尝尝?”苏烬晚没有理会
拆迁四套房,我死掉的老公带小三上门了做进一步调查处理!”“退庭!”随着审判长最后一声法槌落下。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陆衍和林湾湾,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苏晴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她转身,走出了法庭。门外,阳光灿烂。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然而,她刚走下台
老公把白月光骨灰做成项链他会每天给我带早餐,会帮我占图书馆的座位,会陪我逛街看电影。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我。可他身边,却总是跟着一个江月。江月身体不好,总是三天两头生病。每次江月生病,顾言之就会放下所有事情,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有一次,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画展。票都买好了,我等了他一个下午,他都没有出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江月胃
三次离婚,这次不复婚了苏晚陆执洲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林楚禾嫁给了港城有名的花花大少爷,齐天朗。婚后第一年,在夜店和嫩模深吻的齐天朗就被林楚禾抓到,闹得鸡飞狗跳,离了婚。三个月后,因为两家的合作项目推进,不得已复婚了。复婚第二年,包养小明星的齐天朗在街头,被林楚禾连着扇了三个巴掌,火上热搜,再次离了婚。不过,这次他们离婚不到第三天,就被家里人压着去复婚。彼时两家已经深度绑定,离不开对方了。第三次拿到结婚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