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昭宁正在系腰带的手一顿,略一思索,杏眸微沉,“备水,沐浴。”
“二哥哥,公主……她能答应吗?你为何不能带我回裴府?”娇滴滴的女子坐在圈椅上,绞着帕子。
眼尾微红,既害怕,又委屈。
让人看一眼,便觉我见犹怜。
但裴行野柔声宽慰道,“雪棠,此举便是为了让你顺利入府。听话。”
正妻还未过门,无名无分的“妾室”就有了身孕。
传出去,于理不合。
然后他想了个办法,要把苏雪棠安置在公主府中。
只要将苏雪棠养在长乐公主眼皮底下……
既借了府中戒备护住胎儿,又逼得宋昭宁不得不认这孩子。
加之,来日苏雪棠若出事,满朝都知是她宋昭宁善妒。
她不敢对苏雪棠动手。
待大婚时他再同时将两人迎入府中,岂非两全其美。
苏雪棠也回过味儿来,眼下若在公主府养胎,就能安心等着二哥哥将她娶进门。
只要她诞下长子,身份高低压宋昭宁一头。且二哥哥承诺了,入府后,不会叫她受委屈。
到时候,还怕她一个前朝公主作甚?
思及此,苏雪棠酝酿了一下情绪。
一个时辰后,宋昭宁完成了一整套流程。
沐浴、熏香、上妆、更衣。
她姗姗来迟,移步花厅,桃枝替她掀开珠帘。
二人起身,眼光齐刷刷望过来。
只见宋昭宁身着织金翟衣,九凤衔珠冠压着远山眉黛。
杏眼微挑,百媚千娇。
腰封玉带衬着她纤细的腰身,垂目抚袖时,正红广袖翻涌如血浪,直叫苏雪棠退后半步才堪堪站定。
珠帘脆响未歇,宋昭宁落座在主位上,裴行野才回过神。
“长乐公主好大的派头!”裴行野冷哼一声,拂袖而立。
足足等了她一个时辰,她竟这般不将他放在眼里!
“一年未见,裴公子的脾性倒……”宋昭宁指尖轻点茶盏边缘,抬眸掠过苏雪棠,“今日你二人登门,所为何事?不妨开门见山。”
她眼神落在苏雪棠的孕肚上,“听闻,苏小娘子,怀了身孕?”
话落,那女子的小脸刷得惨白,神情更是局促不安。
她盈盈跪下,裴行野已经来不及去拦,道,“回禀公主。一年来妾身侍奉二哥哥在侧,如今,确有四月身孕了。但……妾身不是故意对公主不敬。实乃是二哥哥,一定要妾身留下这个孩子。”
“雪棠,你如今大着肚子,跪她作甚?不过是个亡国公主,不必遵循礼数。”裴行野伸手去扶。
但苏雪棠眼眶已经红了,她摇了摇头没动。
眼底还噙着隐忍委屈的珠泪,倒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般。
“公主若要责罚,妾身定受着。只盼……公主能念及腹中胎儿,给妾身留条活路。”苏雪棠耷拉了眉眼,轻咬着唇。
宋昭宁觉得好笑。
她就问了两句话,其他什么都还没说呢。
她看向裴行野,那人的心疼都快溢出心口了。
且还狠狠瞪了宋昭宁一眼。
呵。
苏雪棠这般做派,将她衬得像个恶毒、善妒的当家主母?
行。
“你爱跪着便跪着吧。”她扶了扶钗环,指着苏雪棠的孕肚,“倒是听懂了,你二人逼入公主府,是要本宫认下那便宜孩子,顺道做他的便宜嫡母?”
话落,二人俱是一怔。
随后裴行野暴怒,“宋昭宁!今日答不答应,你说了不算!”
婚事是陛下指的,无人敢抗旨。
宋昭宁既然要入他裴家,必然只能听他的!
他几乎是命令道,“如今我归京,不日后你我二人就将成婚。这段时日,我会将雪棠暂时安置在你府里。待定下日子,我会共同迎你二人入门。我裴家给足了你面子,你别不知好歹!”
宋昭宁轻抿一口茶水,水渍映得她的朱唇愈发莹润。
裴行野不经意间打量她一下,竟比一年前更加明艳了。
然后他移开目光。
“抬起头来。”她忽略掉裴行野的话,起身行至苏雪棠跟前。
女子眼角挂着珠泪,盈盈弱弱,楚楚可怜。
宋昭宁弯腰捻起她的下巴细看,颔首。
然后——
“啪”一声,又快又狠的一巴掌甩在苏雪棠脸上。
满室寂静。
宋昭宁看向裴行野,人还来不及反应,又是“啪”一声,巴掌落在男人面上。
眼前是两双不可置信的眼神,甚至打得女子都忘了哭。
苏雪棠直接懵在原地。
裴行野捂着脸率先回过神,咆哮,“你疯了!”
“裴公子不是说,今日我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么?”宋昭宁坐回去,手有些麻,“那本宫以未来裴夫人的身份,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贱妾,以及欺人太甚的夫婿,有何不妥?”
苏雪棠捂着脸立即哭出声,但只敢小声呜咽,任泪水横流。
裴行野立即将人揽在怀里靠着,怒斥,“你身为长乐公主,怎么连这点儿容人之量都没有!”
宋昭宁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膝头,“说这话前,你有过过脑子吗?方才不是还讽刺本宫不过是亡国女,这会儿又认长乐公主了?裴行野,本宫告诉你——”
“我宋昭宁不会依附一个落败裴家而活。亡国公主又如何?长乐乃陛下亲封,公主府乃陛下亲赐,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你……”
宋昭宁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眼神一冷,“她一个无门无户的孤女,有何资格,与本宫同住一个屋檐?要本宫答应也可以,横竖她喜欢跪着。那便正门跪满三日,本宫便赏她间马厩。”
话落,裴行野怒不可遏,气得浑身颤抖。
苏雪棠的泪水已经滚落下来,她拉着他的袖袍,脸上还是**辣的疼,“二哥哥,不必为了雪棠与公主生嫌隙。公主既然这样说……雪棠去跪便是了,以后入府总得伺候您和公主……”
“雪棠!”裴行野总算把人拉起来,“她就是故意刁难,故意欺负你!莫要上了她的当!”
宋昭宁揉了揉额角,“本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何?是跪还是滚?”
“宋昭宁你个毒妇!”
她“啧啧”摇头,“本宫没那么多闲情逸致替你打理后宅,我连自己的‘后宫’尚且还顾不过来呢。”
花厅里响起一阵轻笑。
她的荒唐事自然传到了裴行野的耳中。
裴行野当初在心里不齿,还道这女子当真是对他情根深种。知他带了苏雪棠戍边,竟企图以养面首来**他。
不入流的下作手段。这样的妒妇,她做什么都不可能得到他的人,他的心!
然后他喝道,“不知廉耻!”
宋昭宁道,“不知廉耻又如何?抵不过夜夜笙歌的快活。”
“我府上,风花雪月、梅兰竹菊、松鹤鹭云。十二面首,何人比不得你?尤其是那位鹭卿,才叫人间尤物。你……”
算个什么东西。
宋昭宁给裴行野留了一丁点儿颜面,后头几个字当她大发慈悲没有说出口。
然后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已经闹到这个份儿上……”
“不如,本宫给你指条明路——”
玫瑰饱满2025-05-02 22:22:37
就是,仗着献上前朝国玺的功劳,在我大齐穿金戴玉,骄纵荒淫。
自行车闪闪2025-05-24 05:08:38
历来被皇帝宠得无法无天,此时也顾不上皇家礼仪,执盏上前。
荔枝轻松2025-05-02 11:04:41
宋昭宁端坐在马车里,自古以来君心难测,我能做什么左右陛下的决定。
着急笑心锁2025-05-19 17:21:07
那人近日越玩儿越花不说,如今人一走,脸皮也不要了。
殷勤打未来2025-05-09 09:10:49
然后他想了个办法,要把苏雪棠安置在公主府中。
斑马现实2025-05-21 09:43:35
宋昭宁再次饮下半盏酒,站起来搂着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把酒渡在他口中,不过,听话,有了这么多金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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