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在医院。
除了护士,我的旁边空无一人。
我第一时间就是摸肚子,我怕被李若凡发现,这个孩子就拿不掉了。
可护士的话,让我很安心。
原来李若凡在匆匆将我送到医院后,还没等检查结果出来,就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他真的是你的丈夫吗?什么事那么重要让他连妻子和孩子都不顾了,幸好你没太大事,就是最近有些忧思过重,再加上寒气入体,这才晕了。”
护士为我抱不平。
我笑笑,没说太多,只叫护士帮忙保密,不要告诉人我怀孕的事情。
她一口应下。
我刚松了口气,李若凡和林潇潇就携手走了进来。
“阿颜,你醒了?”李若凡旁若无人地坐下,“你说你也真是的,怎么好端端地就晕了呢?医生有说诊断结果吗?”
我神色淡淡:“应是那日在山上待了许久,寒气入体了,再加上忧思过重。”
“怎么会忧思过重呢?”李若凡皱眉。
我看向林潇潇的肚子,“原因你不知道吗?”
一时间,李若凡有些尴尬。
林潇潇却是接受良好,还巧笑倩兮地挽上了李若凡的手臂。
“颜姐姐,我和若凡学长毕竟将来会是孩子的亲爸妈,自然是要多接触接触的,这样才有利于孩子的成长,你说对吗?”
见我不说话,她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所以啊,颜姐姐,这样的画面你要多熟悉熟悉,别气性那么大,省得下次再进医院。”
说着,林潇潇当着我的面,点了一下李若凡的嘴唇,后又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李若凡想说什么,却是被林潇潇拦住。
“若凡学长,我们要让颜姐姐学会适应。”
旁边的护士看得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直接找借口病人需要休息,将碍事的两人从我眼前赶走了。
一时间,病房回归了沉寂。
护士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同情地看着我。
对此,我也不在意。
我的病情并不是很重,因此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但我没有,我顺便去做了人流。
我不要这个孩子!
刚做完人流出来,没多久,我看见林潇潇和一个男人动作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那个男人明显不是李若凡。
二人背对着我,我清楚地听见了二人的对话。
“宝贝,你不是把孩子扣在了李若凡那个蠢货的头上吗?怎么不让他来陪你做产检?”陌生男人邪笑着开口。
林潇潇冷哼:“他在那个黄脸婆家里的公司上班呢!说是出不来。”
男人笑着:“出不来刚好,我多陪陪你们母子,到时候等我儿子出来了,再让他给我养儿子。”
林潇潇也是得意地笑着:“他长得也就那样,还是个穷光蛋,要不是他现在娶的那个女人有钱,他也能从中获利几分,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认他做父亲。”
“现在嘛,他能当我孩子的爸爸,那是他的福分!”
我心下震惊。
直到二人缓缓走远,我还停留在原地,忽然笑了出来。
所以,林潇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李若凡的?
李若凡啊李若凡,不知道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怎么个反应!
大地落寞2024-12-24 10:55:17
原来李若凡在匆匆将我送到医院后,还没等检查结果出来,就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精明的红酒2024-12-11 05:20:43
大学的时候,对身为贫困生但勤劳吃苦的李若凡一见钟情,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展开倒追。
忧心给石头2024-12-13 13:48:38
李若凡似乎不相信我会和他离婚,强行上了床,把我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哄着我。
潇洒打电源2024-12-14 06:22:19
我缓缓直起腰,忍着肚子上传来的痛意,定定地看着他。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