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生人。”
“头儿,你是在骗人吧?”
“爱信不信。”
宁知予从黄彬手里拿过卡片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扫了一眼桌上的外卖餐盒,冷冷道:“黄彬,你拿着这些给今晚加班的法证部同事一起分,那边如果还发不完,就给看门的大爷送些。”
说完,宁知予从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吃了起来。
黄彬看不懂了:“头儿,你云海居不吃?吃压缩饼干?”
宁知予白了他一眼:“有问题?”
黄彬忙摇头:“没问题,我赶紧去发饭了。”
宁知予咀嚼着压缩饼干,当真连一眼都没再看那些餐盒。
“头儿,能给我一块压缩饼干吗?”
宁知予与她四目相对,微微一笑:“你不吃薄暮惟送来的外卖?”
“我也不认识薄暮惟,之前只是对你和他之间有些好奇。既然头儿你说他是陌生人,那我自然要跟头儿保持一列。”姜怡菲见识过宁知予的专业和为人,已经心甘情愿将宁知予当上级来看待。
宁知予觉得老姜头的这个孙女挺有意思的,掰了块压缩饼干给她。
“给。”
两个女孩咀嚼着没什么味道的压缩饼干,却忍不住相视一笑。
这一对视,姜怡菲忽然觉得宁知予的五官虽然很普通,但是这双眼眸未免太漂亮了,特别是眼中含着笑意时,那眸底的灵韵和狡黠就更教人一眼难忘了。
……
第二天清晨。
高耸挺立的办公大楼里,薄暮惟面对着玻璃幕墙,俯瞰着帝都川流不息的车流。
一袭黑色衬衣将他宽肩窄腰衬得更加完美,精致绝伦的五官如同雕塑般俊冷,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爷,我昨夜亲眼看到她派下属把云海居的餐盒派发给看门的大爷了!”苍梧脸黑如锅底地汇报道。
苍梧咬了咬牙,说出自己大胆的猜测:“爷,如果宁知予不是真无知,那八成就是在欲擒故纵。”
薄暮惟的凤眸流转,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办公桌。
“我们养的人都黑不到她的信息,到现在你还会觉得她是普通人?”薄暮惟坐在老板椅上,凤眸内眸光暗涌,唇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法医顾问?那不过是那女人的冰山一角而已。”
听了薄暮惟的话,苍梧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爷,是我错误低估了。”
“没关系。”薄暮惟双手交叠,抵在下颔处:“帮我推迟晚上所有的商务,我亲自接她下班。”
……
第二天下午。
宁知予靠着自己出色的专业能力不仅锁定了两个受害者的身份,还推断出第三个受害者,顿时让重案组成员刮目相看。
这女人也太牛逼了吧!
放眼整个重案组,谁能像她如此敏锐,缩短数个昼夜的爆肝调查,为提前破案争取到这么多宝贵的时间。
关键她才二十岁多啊!
长得普通又怎么样,他们宣布,宁知予久是他们新一代的女神!
更衣室里,宁知予刚换下身上的白大褂,就接到小儿子的电话。
“头儿,你刚刚叫电话里那位小宝贝,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吗?”姜怡菲听见那句‘小宝贝’,不禁好奇地问道。
男朋友?
宁知予不禁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肩膀:“怡菲,我的宝贝,可不止一个。”
姜怡菲听得呆若木鸡,妈呀!头儿那么刺激的,前有薄暮惟送外卖,后有两个鲜肉小宝贝。
宁知予下了楼,走出重案组大院。
但是她的脚才迈出去没几步,一辆锃亮的悍马车就停在她的身边。
车门打开,还没待宁知予看清来人面容,她就已经被掠上悍马车的后排座位。
宁知予猛地跌进车里,她大惊,正准备出手反击,对方却比她的速度更快。
她的胳膊被男人反剪住,一道灼热而又湿润的呼吸在她耳边近在咫尺,甚至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薄唇在她耳廓上轻轻刷过。
“放开我?你是不是男人?竟然搞偷袭这一套。”
男人嗓音充满磁性,低沉的笑声在她耳畔撩过。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亲自检验下吗?”
睫毛怕孤单2023-08-07 08:09:32
宁知予笑笑,垂眸对上小家伙漆黑的大眼睛:它的名字是叫小白。
怕孤单等于紫菜2023-08-05 06:10:11
当把拉链全解开之后,宁知予被缠住的头发就都被扯出来了,她慌乱地坐了起来。
棒棒糖安详2023-08-09 08:18:24
下一秒,宁知予转过身子,提起拳头就朝男人挥了过去,怎料却被他轻松握住。
小懒猪舒服2023-08-06 11:41:00
薄暮惟的凤眸流转,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办公桌。
飞鸟迅速2023-08-02 08:49:10
薄暮惟扯开衬衣上的纽扣,微敞开衣襟,露出精致绝伦的下颔线和锁骨。
跳跳糖热情2023-07-22 14:16:54
五年前,她以为能沾着这两个孩子的光,母凭子贵地当上薄家的少夫人,但是薄暮惟却只承认了这对龙凤胎,并没有承认她这个孩子的‘生母’。
御姐会撒娇2023-07-21 08:45:33
薄语杉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忽闪,目光一眨不眨地望向宁知予。
香蕉闻大炮2023-07-11 09:36:08
宁知予的孪生妹妹宁云嫣也面带埋怨道:知予姐,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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