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海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旁人自然是不得而知。
许扬这边。
“扬子,你不会是真要答应王海的邀请吧?”犹豫良久,老大陈明终究是没忍住心中的担忧,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呢?”
许扬反问了句,大大咧咧的模样,仿佛是没一点心机。
“反正有人请客,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正好还给我省了一笔钱呢!”
老四康启明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扬子,宴无好宴,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你想想看,他王海是什么人,那可是他们网络工程专业出了名的小人一个,他会有这么好心主动来找你化干戈为玉帛?”
张海清亦是点头附和:“我同意老四的看法,虽然咱们暂时还不知道王海葫芦里到底想装什么逼,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
“王海出钱办的聚餐,你那前女友肯定也会去,到时候这俩贱人肯定少不了要在你面前秀恩爱,你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是会恶心到隔夜饭都忍不住要吐出来的。”
一说起杨倩蓉,许扬的目光便是忍不住微微一黯。
哪怕他现在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可到底是从小到大培养出的情感,难免会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见许扬不说话,陈明便进一步劝道:“扬子,要不咱们还是去找个家常饭馆普地得聚一聚就得了,都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何必非要搅到一块去呢?”
许扬叹了口气。
“老大,我知道你们是真心为我好才会说这些的,这份情兄弟我记在心里...”
“可问题是,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王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出邀请,而且还是以和解的名义...你们说,要是我真拒绝了,那不是反变成我许扬小肚鸡肠,一直记恨他王海穿我破鞋这点小事了。”
说到这里,许扬顿了顿,在瞟了周围一眼后,方才压低音量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们看咱班同学现在这副兴奋的样子,要是我真临场变卦,那还不得被他们给记恨死啊?”
陈明等人转着脑袋扫了眼周围,发现自己同班的同学现在果然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晚上的聚餐,而且个个脸上都难掩兴奋激动之情。
不由得相继叹息一声。
“扬子,毕竟除了我跟老三老四三个人以外,咱班的其他同学根本就不清楚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你也别怪他们,换做我有机会去掬水台遛一圈,我肯定也会跟他门一样兴奋的。”陈明说道。
许扬理解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咱们学校的学生,谁不想有生之年去掬水台吃顿饭,好以后多点吹牛逼的资本的,人之常情嘛!”
“扬子,要我说,你干脆就把当初那五千块钱的事给大家说清楚算了,省得大家一直老误会你。”张海清为许扬抱不平道。
然而许扬却是摇了摇头:“算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再说人家杨倩蓉的选择也没错,要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不乐意跟个穷逼辛苦一辈子。”
闻言,陈明三人张了张嘴,似乎是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这时毕业典礼正好正式开始,而导员提醒学生注意安静的声音也已经传来,所以三人也只能就此作罢。
然后,在一片寂静声中,校长登上了演讲台,以他独特的、带浓厚陕北口音的普通话,开始了今天的毕业演讲。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同志们、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今天,阳光明媚的一天,我们聚在这雄伟的体育馆,隆重举行我们X届毕业典礼......”
一段长达半个小时的演讲。
尽管校长同志口中偶有金句,但大部分内容都是官方式的总结报告。
冗长而枯燥,乏味又无趣。
没几分钟,看台上的许多学生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但校长大人的演讲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三位副校长、学校党委书记、教务处代表、华外两籍教师代表、各院系各专业学生代表轮番上阵。
慷慨激昂派、中正平和派、煽情博泪派......
演讲形式五花八门,演讲内容或辞藻华丽如散文诗歌,或朴实直白如命题作文。
而其中最有趣的还要论生物学院的学生代表。
竟在华夏土地上,而且观众群体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华夏人的场合,选择用纯英文发表毕业演讲...
这标新立异又与时俱进的风格,可谓是赢得了全长师生的满堂喝彩。
只可惜没讲几分钟,就给外国语学院几个英语专八的大手子挑出好几处语病,然后毫不留情地轰下了演讲台。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那哥们儿怎么想的啊,生物系的跑到外国语系的面前秀英语,这不是找揍吗?”张海清捧着肚子大笑不止道。
“这叫啥,这就叫不属于你的逼别乱装,乱装逼,那可是很容易就被打脸滴。”陈明也是乐不可支。
“哎你们看,接下来要上场的那个人,是不是经济学院的沐渔?”
康启明突然拔高的音量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然后定睛往演讲台上一看。
果不其然便瞧见一袭素衣亮相于众人眼前。
“卧槽!沐渔,真是我女神沐渔啊!!”陈明激动地扯着许扬的胳膊,呼吸急促,满面通红,活像是个亲眼看到了偶像的追星宅男。
许扬不由得满脸无语:“老大,不就是我们学校的校学生会主席沐渔同学吗,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个样子么?”
“你懂个屁!”
陈明勃然大怒,进而一脸花痴。
“她可不光是校学生会的主席,更是咱们学校数万人心中当之无愧的校花,她就像是一朵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天山雪莲,高贵、圣洁,又像一支盛开于腊月寒冬的梅花,高冷、孤傲......”
言于此,忽地瞥见许扬一脸恶寒望着自己的表情,陈明不禁老脸一红,最终恼羞成怒。
“总而言之,像你这种满脑子只知道钱的腐朽直男,是不可能体会到我女神到底有多美的。”
许扬顿时一翻眼皮。
就那妞,还女神呢,我看是女神经倒差不多。
草莓粗心2022-09-19 17:43:26
竟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来:没有啊,我确实是来找沐渔同学有很重要的事情的,所以,戴月笙副主席,您能方便回避一下么。
淡然迎水杯2022-08-25 07:45:26
戴月笙可以不作理会,西经二班45名学生的面子也可以不用给。
贪玩酸奶2022-09-11 01:30:10
万没想到身为学生会主席的她,居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调侃某个同学的槽点。
啤酒甜甜2022-08-30 04:29:16
总而言之,像你这种满脑子只知道钱的腐朽直男,是不可能体会到我女神到底有多美的。
甜美就金针菇2022-08-20 22:05:42
许扬四个人皆是累得像条狗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优美扯小懒猪2022-09-04 02:51:30
随后在许扬的示意下,四个大男人脑袋渐渐贴紧围成一圈。
豌豆干净2022-09-03 07:41:47
怎么样,乖儿子,现在是不是能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呢。
诺言欢呼2022-08-29 22:13:49
待班长离开以后,许扬宿舍的舍长陈明终于是坐不住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