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烨被关进大牢后,我始终心头有些不安,便派人时刻盯着他。
这夜,狱中传来口信,我连忙起身赶去。
恰好在甬道尽头,撞上了仓皇逃窜的陈烨。
我命侍卫前后堵住他的去路,慢条斯理地上前。
“陈烨,你想去哪?”
陈烨踉跄后退:“你……你怎么会……”
我轻笑:“你在牢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崔锦瑟!”
陈烨气得脸色通红,猛的冲我扑来。
我纹丝不动地笑看着他。
只见他还没靠近,就被侍卫一棍子敲在膝窝。
“啊!”
他惨叫着跪地,却被侍卫用铁链缠住脖子,狼狈地朝监牢里拖去。
我蹲下身,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平视:“忘了告诉你,你买通的那个狱卒,早就是我的人了。”
陈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除了死死盯着我,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我缓缓站起来,冷冷道:“流放路上,我会嘱咐差役,好好照顾你的。”
三个月后,我与萧淮恩大婚。
喜轿行至长街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我微微掀开轿帘,只见一队戴着枷锁的犯人正被押送出城。
为首的,正是陈烨。
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脚上的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一抬头,他正对上我的目光。
“锦瑟……锦瑟!”
他突然疯了一般挣脱差役,踉跄着扑到轿前:“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流放!”
我坐在轿中,指尖轻轻拨弄着嫁衣上的金线绣纹,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
大喜之日撞见他,真是晦气极了。
萧淮恩骑马而来,一脚踹在陈烨胸口,冷声道:“滚。”
陈烨一头栽进泥泞里。 还想再扑上来,却被差役一鞭子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锦瑟!我错了!救救我……”
他的哭嚎声渐渐远去,淹没在喜乐与鞭炮声中。
而我,连回头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半年后,我小腹微隆,已有了五个月身孕。
这日,我去锦衣阁定做新衣,刚踏进门,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柳飘飘穿着艳俗的桃红衣裙,脸上脂粉厚重,却遮不住眼角的淤青。
赵员外搂着她的腰,正低声调笑。
抬头见我,两人双双僵住。
柳飘飘下意识往赵员外身后躲,却被我笑吟吟唤住:“柳姑娘,别来无恙?”
她浑身一颤,强撑着冷笑:“崔锦瑟,你别得意!赵员外疼我得很,我……”
话音未落,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老爷!不好了!”
赵家小厮连滚带爬冲进来:“官府突然查封了咱家所有铺子!说是……说是私贩军械!”
赵员外脸色骤变,刚想冲出去,却被一道玄色身影拦住去路。
萧淮恩负手而立,唇角噙着冷笑:“赵员外,三年前你勾结漕帮,私运铁器给北境叛军,证据确凿。”
“今日,该还债了。”
赵员外面如土色,被拖走时裤裆已湿了一片。
柳飘飘瘫坐在地,桃红衣裙沾满尘土,却再也顾不上。
萧淮恩小心翼翼将我抱上马车,在我耳边低语:“娘子放心,秋后算账,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马蹄声渐远,我回头望去。
柳飘飘呆坐在街角,很快被看热闹的人群淹没。
十月怀胎,我们的孩儿终于出生。
我怯怯地问出心中的担忧:“听说你当年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以后你会好好对咱们的孩子吗?”
萧淮恩扑哧一笑,低头吻我额角:“这不过是对家散布的谣言,娘子居然信了?”
我笑着摇头,将脸贴在他心口。
这么多个日夜相处,我早就知道他并非心肠恶毒之人。
窗外春光正好,眼前人,便是命运予我最好的补偿。
着急等于耳机2025-03-30 20:17:19
萧淮恩扑哧一笑,低头吻我额角:这不过是对家散布的谣言,娘子居然信了。
身影难过2025-03-17 21:50:05
萧淮恩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抬手示意侍卫上前:绑了,送官。
人生任性2025-04-04 09:54:31
陈烨闻言立刻挺直腰杆:伪造御赐文书,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忧伤扯白云2025-04-04 19:06:50
他故意站得离我极近,压低声音道:娘子这是何必。
彩虹务实2025-03-22 13:23:56
陈烨气得脸色铁青,伸手想拦,可那赵员外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影。
敏感向小笼包2025-03-22 23:37:42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却在下一秒,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电脑想人陪2025-03-13 02:16:16
臭娘们儿,小爷可是花了一万两银子的,你竟敢嫌弃我。
紧张方大炮2025-03-23 07:34:42
话音刚落,赵员外挺着大肚子走过来,肥腻的手就要往我脸上摸:小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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