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顶流老公参加了换乘恋爱的综艺,全网火爆。
【震惊!顶流男星带着女友参加换乘恋爱!】
节目里,主持人问郁景熙看到这些小鲜肉会不会有危机感。
他信誓旦旦说,“我相信知意,不论遇到什么诱惑,她都对我忠贞不二。”
我深情地望着他,点点头。
可等镜头移开,我的眼神瞬间冷淡。
他带我上综艺,完全是他新捧的小花在背后撺掇,想让所有人看到我经不住诱惑,在节目里出轨。
既如此,我便顺了他们的意。
直到我在节目里左拥右抱,绯闻不断。
他却红了眼,将我堵在后台。
“他们比我有钱吗?比我对你好吗?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
在回家的车里,我接到了殡仪馆的电话。
通知说,我订的假死服务十天后就会全部办妥。
巧合的是,那天也是综艺最后一集播出的日子。
郁景熙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谁啊?”
我低头下意识按熄屏幕:“没什么,推销的。”
手机快没电了,我像平时一样拉开抽屉去找充电线,却一眼看到里面放着一条紫色蕾丝文胸。
呼吸猛地一滞,车里的空气好像突然被抽空了,连喘气都变得费力。
郁景熙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云淡风轻地开口。
“前几天录节目,和栀栀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是把她的贴身物品放车里一个星期......你别多想。”
我静静听着他那漏洞百出的解释,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苏栀栀,是他一手捧起来的小白花。
她长相清纯柔弱,人畜无害,却唯独对我,总是带着藏不住的敌意。
和郁景熙结婚五年,苏栀栀借着录制真人秀的机会,前后折磨了我99次。
第一次,在剧情演绎环节,她照着我的脸连续扇了几十个耳光,直到我双颊高高肿起,连饭都吃不下。
郁景熙替我上药时一脸心疼,嘴上却说:“栀栀也是为了节目效果,你别往心里去。”
第二十次,在荒岛停靠的小船边故意将我推入海中,我险些被养殖网缠住,沉入海底。
郁景熙立刻推掉所有工作,专程飞到节目组,为我熬姜汤,忙前忙后。
他却解释说:“栀栀胆子小,当时太慌了,不是故意的。”
第六十次,她暗中操纵舆论,导致一段用我面孔合成的AI视频在热搜榜上挂了整整三天,我也被贴上了不堪的标签。
郁景熙花钱撤下了所有热搜,表情却异常平静:“知意,反正都是假的,别太在意别人怎么说。”
第九十九次,她硬拉着我去跳伞,极度的恐惧导致我大出血,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没能保住。
郁景熙在我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我醒来后,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知意,孩子的事,栀栀也很自责......你别怪她。”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滑落,混入发间。
不会有了。
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
从回忆中抽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我明白的。”
寒风卷着雪花,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贴上我的脖颈。
车里的暖气已经开到最大,可我的指尖依旧一片冰凉,怎么也暖不过来。
郁景熙明显松了口气,语调都轻快了几分:“我就知道老婆最懂事了。”
“今天录节目累坏了吧?走,我带你去你最爱的那家火锅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阵突兀的**就响了起来。
那是他专门为苏栀栀设置的提示音。
他指尖一划,脸色瞬间变了:“对不起啊知意,公司有急事,我必须去一趟。”
“你在这儿下车,自己打个车回家,行吗?”
一股寒意从心底漫起,我慢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
刚下车,郁景熙便再没看我一眼,油门一踩,绝尘而去。
大雪簌簌落下,重重砸在我的心口,疼得几乎窒息。
哪有什么公司急事。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他屏幕上闪过的,是苏栀栀穿着情趣内衣的对镜**。
贪玩方大象2025-12-21 12:12:35
郁景熙用被子将我裹住抱到床边,对上我毫无生气的脸,似是有些不忍。
心情贪玩2025-12-14 01:04:02
书柜上布满灰尘的,是我演艺生涯中的第一个奖杯。
炙热演变火龙果2025-12-20 11:20:15
种种浮现在眼前,我喉咙里像堵了块冰,闭眼轻喃:郁景熙,我累了。
鞋垫潇洒2025-12-28 12:51:25
我眼眶泛酸,曾经的郁景熙宠我入骨,但凡食物冷掉,他都不允许我吃。
瘦瘦保卫咖啡豆2025-12-27 16:01:25
刚在一起时,我随口说想吃烤地瓜,他就在寒冬里骑了五公里的自行车去买。
热心向巨人2025-12-12 23:00:22
他指尖一划,脸色瞬间变了:对不起啊知意,公司有急事,我必须去一趟。
我不爱后,沈总红着眼求我别懂事带着悦悦摆摊被城管驱赶时,沈修帮了我。他叹了口气:“复婚吧,悦悦还小,不能这样受罪。”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回去后,我不再吃醋撒泼。悦悦也不再跟他青梅的女儿争爸爸。他陪青梅母女彻夜不归,我和女儿不打电话催促。在外与他们相遇,我和女儿识趣地躲开。我们成了他最想要的懂事模样。可他却红了眼:“老婆,你为什么不生气?”“悦悦,你怎么不跟爸爸撒娇了?”
停止那该死的爱:这备胎老子不当了他虽然家里穷,但靠着沈梦瑶这棵大树,在班里混得风生水起。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心里那个恨啊。他走过来,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手却想搭我的肩膀:“燃哥,别这样。梦瑶就是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这手链梦瑶也是想送给我也没别的意思,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得这么僵呢?”“朋友?”我侧身避开他的脏手
妹妹被渣男玩弄感情后,我拍手称好你胆子最大了,你帮我去跟他分手好不好?就像以前你帮我应付老师,帮我跟爸妈撒谎那样。你假装成我去,他肯定看不出来的!姐,你最疼我了,好不好嘛?”对,我最疼她了。因为我早出生那一分钟,我是姐姐。从有记忆开始,爸妈就告诉我:“玥儿,你是姐姐,要保护妹妹,让着妹妹。”于是我习惯了。习惯了好吃的让她先挑,习惯
无情冬春杏是父亲偷生的庶女,他说:“春杏是你的丫鬟,别人给你的东西,都让她先试试。”“毕竟是亲妹妹,靠得住。”于是,山珍海味,她先吃。绫罗绸缎,她先穿。及笄那日,太子求陛下赐婚,要娶我。京中盛传,我与太子青梅竹马,这辈子注定是夫妻。春杏却凑到我耳边,说:“小姐,太子殿下,我也替你试过了。”当晚,我悄悄入宫
街道办小文员的双面人生你这猪蹄烧得真烂乎,好吃!”岳父顺口笑道:“好吃就多吃点,看你最近好像又结实了点。”姐姐在旁边接了一句:“他啊,就这体质,喝凉水都长肉。不过最近跟着我晚上散步,还行,控制住了”。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对话。李在旭却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到了极限,或许是“猪蹄”和“长肉”刺激了他某根敏
以为我失业,妻女将我扫地出门大声质问道:“那我爸的存款呢?存款总有我妈的一半吧!那辆宝马车也是婚后买的!”律师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林可可小姐,你可能对你父亲的财务状况一无所知。”“林远先生作为天虹资本曾经的投资总监,他的大部分收入,都来自于项目分红和投资收益。这些收入,根据他与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