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和江忘在一起不到一个月,我就被绑架了。
下班路上,突然有人从背后勒住我,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个破布袋子直接套在我的头上,把我快速的拽进了一辆车里。
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套在我头上的破麻袋终于被摘走。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
我后来才知道他叫聂生,是江忘的死对头。
聂生挑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他身边的小老弟“这就是江忘的马子?”
“就是她。”
聂生一脸淫笑的打量着我的胸口,目光又落在我的屁股上,搓着下巴“他是懂享受的。”
我很害怕他对我做什么,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身体下意识的绷紧。
好在他只是看看,然后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她带下去,看好咯,别出岔子。”
上来两个人要把我带走,我挣扎着。
聂生走下来给了我一巴掌,让我老实点。
脸火辣辣的疼,我不敢再动。
此时一个小弟拿着电话跑到聂生面前“是江忘。”
我眼睛一亮,江忘知道我被绑走了,他会来救我。
孽生接起电话一副“我是你爹”的表情,趾高气昂的喊“小子。”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狠戾的盯着我的脸。
我后背发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半晌,孽生挂掉电话,他的脸色难看,眼神像是要掐死我,压着嗓子怒吼一声“放人!”
他的小弟愣了一会儿,随后马上给我松绑。
我出去的时候江忘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看到他紧绷的神经才完全放松。
江忘见我出来,几步上前搂住了我,我靠在他怀里问他“他为什么绑我?”
江忘把我扶上车,轻轻抚摸着我被打肿的脸颊,心疼的皱起了眉“他想拿你来威胁我,怪我,没护好你”。
“那你跟他说了什么他肯放了我?”
江忘把我搂进怀里。下巴靠在我的头顶。
“这些你不用知道,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些事上面,以后我都会派司机接你,也会有保镖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我跟你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江忘不说,我自然就不会再问,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这样的身份,做什么都有可能。
花卷无心2025-05-04 06:02:14
我让跟着他的所有人都出去,他的手下都为难的看向江忘。
无情打芹菜2025-05-26 09:52:34
他没有问我爸妈的消息,我觉得他可能知道爸妈已经去世了。
奋斗闻可乐2025-05-25 02:19:32
我笑笑,坐在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江老板还怕这个吗。
怕孤独向红牛2025-05-12 04:45:24
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套在我头上的破麻袋终于被摘走。
想人陪迎老虎2025-05-14 05:41:55
如果早知道他带给我的是深渊,我一定在那天远离他,逃得越远越好。
西牛尊敬2025-05-21 08:24:49
我与他对视一秒,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按在墙上,警告我不要出声。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