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朝,朝议。
“陛下,臣有事启奏。”为首的一位官员上前拱手道。
面色威严、气势非凡的皇帝端坐上首,微抬下颚,沉声道:“说。”
“微臣听闻,昨日施家小姐在刑场受罚时,突逢天象异变,后被施将军带回,恐是不祥之兆。”
鄢帝揉了揉额头,略有些疲惫道:“这事朕早就知晓。”
如此天降异象,也只有数十年前的那些神力之人所有,这施余安,难道并非常人?可那些人,应该已经尽数消失灭亡了才是,况且那般力量又怎么会是一个傻子能掌控的......
官员眸色一暗:“陛下!怪就怪在此处,微臣还听闻,施家小姐回家后,一觉醒来神智恢复,整个人已经和常人一般无二。”
“什么?!”明黄龙袍的男人突地神色一变,皱眉道:“薛爱卿,你是说,施府小姐施余安脑子……清楚了?”
薛丞相抬头瞥了一眼鄢帝脸色,神色冷肃,笃定道:“回陛下,千真万确,微臣知晓此事后便派人去查证,以微臣这顶乌纱帽作保,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鄢帝眸底一丝惊诧之色飞快闪过。
昨日刑场异变,他心中已经诸多疑问,在这节骨眼儿上,那痴傻了十七年的施家小姐施余安,竟然突然好了?莫非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鄢帝目光在右侧为首的位置一晃,收回了视线。那里,本该是施老将军的。
按理说施山应该三日后才会到达京城,鄢帝也准备好接风宴迎接对方大胜归朝,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提前回京,还在刑场上直接带走施余安,这让鄢帝颇为忌惮恼怒。
恼怒对方藐视皇族天威,忌惮对方手里的数十万兵将。
更何况现在多了施余安这样一个变数……
“简直岂有此理!那施家真当自己一手遮天了不成?!”一道阴戾的男声陡然暴喝而起,在鸦雀无声的朝堂内十分清晰。
鄢帝回神,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眉心一皱:“你想说什么?”
“父皇,那个施余安前脚刚行刺了您,施山那个老匹夫后脚又公然劫法场,仗着手握军权肆无忌惮,我看他施家根本没把我们皇室放在眼里!必须对其严惩!”
鄢帝摆摆手:“此事,延后再议……”
“父皇!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施山刚劫完法场施余安那个傻子就好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父皇,您不能养虎为患啊!那个施余安必须除之而后……”
“放肆!”鄢帝用力一拍龙椅扶手,声音洪亮带着怒气,“施余安当初行刺朕是神智痴傻,无心之过,在刑场上也受了刑挨了鞭子,罪不至死,你非要对一门忠良之后赶尽杀绝?!”
大皇子还想再说什么,被鄢帝一瞪便息了气势,讷讷不敢开口。
鄢帝眯着眼,瞥了一边看戏一般的三儿子一眼,一挥袖子:“退朝!”
……御书房中,檀木书架内册本齐整,紫檀雕螭案上奏折堆叠,炉中龙涎熏香袅袅。
“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鄢樾尧略一拱手,随即挺直脊背,低垂着眸子道。
鄢帝放下手里的奏折,问道:“今日早朝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鄢樾尧心下一挑眉,面上仍恭恭敬敬道:“儿臣愚钝,认为大哥过于忧虑,施老将军是纯臣良将,不会做出背信父皇之事。”
鄢帝沉了沉脸。
他知道施老将军忠心耿耿,不然也不会放任对方兵权过重,但他是一个皇帝,皇帝都有一个通病:多疑。
“……施余安的事,朕想交给你来查,若有异象,立即来报!”鄢帝沉吟半晌,道。
鄢樾尧垂眸掩下眸底飞逝而过的暗芒,答道:“是。”
……
过了两日,鄢樾尧估摸着施余安伤好全了,便带上了心腹侍卫,往将军府走去。
既然父皇都特意吩咐了,鄢樾尧自然要把这事情办漂亮,他打算亲自跟踪那位施小姐。
“秦让,你说那施家小姐究竟是什么人?”鄢樾尧走在前面,眸中幽深不明,突然开口,“那等异象,我此生从未见过。”
“属下不知。”
鄢樾尧习惯了他的呆板冷淡,也不在意。
“她那个时候的眼神,那种高高在上清冷漠然的眼神,仿佛万物在她眼里都不过是蝼蚁,包括我。”
说到此处鄢樾尧脚步一顿,头微微仰起,目光遥遥落在不知名的地方,似带了些迷蒙,深处却是一片幽冷深渊:“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那种眼神看。”
真是……让人想要摧毁。
“不过,那等诡异之力,确实惊才绝艳。”鄢樾尧犹记得自己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虽然未出全力,但也着实令他吃惊。
心里涌起淡淡不知名的期待之意。
这施余安,身上藏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单单是用药不足以爆发如此令人瞠目的力量,诡谲霸道,像是……
不存在于世间的东西,可这,到底是什么呢。
将军府坐落在市井北方,坐拥三院数房,贴近皇宫,偏巧与偏房最靠近的墙壁临着东边小巷,道路偏颇,幽静无人。
可这并不是某位三皇子口中的惊才绝艳,双手紧扣墙檐扒拉在院墙上的理由,鄢樾尧注意到的时候,施余安已经快爬出了墙头,整个人攀在墙上,滑稽的紧。
鄢樾尧:“……”
施余安本来没有注意到有他人的存在,但那道有若实质的目光让她一个激灵,警觉般地抬头,猝不及防和鄢樾尧的视线撞上。
只是一瞬,鄢樾尧的掌风已然扫了过来,带着十足的欺压,施余安瞳孔骤缩,整个人被攻击的力道惊地一躲,随即向墙下坠去。
耳边劲风掠过,眼前万物模糊颠倒,施余安吓得闭紧双眼,手腕一紧,回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鄢樾尧拉住,立在了墙头。
“三皇子?”施余安眼里尽是惊讶。
鄢樾尧没说话,捏着她的腕部,眼神凌冽又暗沉地盯住她。
施余安又是一怔,心跳不可控制加速了几分。
这个男人的气场,未免骇人了些。
鄢樾尧眸底不可思议之色迅速掠过,方才探她脉门,内力与常人无异,甚至,还差了些……
很弱。
伶俐笑电源2022-05-04 09:07:22
施余安拧着眉沉思不语,那说书人很可能知道巫族灭族的真相,甚至能找到其他存活于世的巫族人,她必须找到他。
毛豆独特2022-05-06 15:27:44
甫一出馆,眼角余光一瞥,对着身后不远处一道黑影命令道,去查查,那个说书人。
流沙无辜2022-05-14 14:41:08
这是天赋强大的巫族人觉醒之征兆,没想到这些普通百姓们一无所知。
乐观打西牛2022-05-04 18:20:07
鄢樾尧:……施余安本来没有注意到有他人的存在,但那道有若实质的目光让她一个激灵,警觉般地抬头,猝不及防和鄢樾尧的视线撞上。
勤劳用煎饼2022-05-25 21:39:33
将力量灌注进灵魂送到了在刑场上承受不住折磨死去的施余安身上,痴傻的施小姐就此死去,直到刑场上巫余安借助身体天赋觉醒,神智恢复,记忆回笼。
乐观和月饼2022-04-27 18:46:05
鄢樾尧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冷然:再不滚,别怪我无情。
专一有大神2022-04-26 10:54:42
群情激昂的百姓们像是突然被攥住喉咙一般失了声,脸上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惊恐畏惧。
尊云激昂2022-05-13 22:29:55
施余安眯了眯眼,她巫余安长那么大,堂堂巫族公主,自身具有超越凡人的灵力,还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大放厥词说她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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