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朝天子虞元诩,在某一夜,魂体突然能自由进入一个闺中女子的躯体。
小娘子性子软,爱哭,被欺负了也不会反抗。
他本来不屑管她的事。
但日日听她哭,哭得他夜不能寐、烦躁不已。
罢了,她虽不争气,但如今却是朕的人,便好生管一管吧。
……
皇宫宫门处。
【把东西给他,按我说的做,保你当上贵妃。】
在脑中的声音的催促下,江知迪紧张的将手中选秀的文书递给眼前的公公。
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埋头记下一笔:“江知迪,年十六,将军府之女,选秀资质合格,十日后入宫。”
直到跟着小太监出了皇宫,江知迪忐忑的心才缓和,在心里问着:“大仙,这样真的可以吗?”
脑中声音懒散而漫不经心:【你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唯有入宫,你和那三人的关系才会彻底斩断。】
听到这番话,江知迪只能沉默。
就在两天前,江知迪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仿佛是神话故事中的‘请仙’一般,除了她,没人能听到他说话。
当时,江知迪正被兄长关在祠堂,三日水米未进,奄奄一息。
而大仙所提及的三人。
一个是年长她十岁的兄长,虞朝最年轻的将军江觉之,他将父母留给江知迪的嫁妆,尽数给了江萤。
一个是她的青梅竹马,尚书之子裴祈。
他在府宴上亲手将江知迪推下池塘,只因为她说了一句‘凭什么我什么都要让给江萤’。
最后一个,是江知迪的未婚夫婿,永安侯府小侯爷褚尘。
也是指使人欺凌她,让她沦为整个京城最大笑柄的元凶。
自爹娘战死沙场后,他们曾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如今,他们却因那个叫江萤的女子,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因此,她决定,她再也不要他们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但也比如今的局面要好,至少她的心不会再受伤害了。
大仙低沉的声音响彻她耳边:【放心,往后一切有我。】
……
从宫中出来后,下午还要去华安公主府参加百花宴。
一下马车,她就瞧见了褚尘和江萤。
褚尘正骑着白马,护送着江萤的马车,马车停下后,他还贴心地替她掀开了帘子。
鲜衣怒马的少年和小家碧玉的少女,说不出的相配。
然而,当褚尘一转头看见江知迪时,那温柔的眉眼便冷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恶劣又嘲讽:“江知迪,人人喊打的滋味如何?”
每当江知迪见到褚尘,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心脏被鼓点猛烈敲击。
但曾经是因为羞涩,如今却是因为恐惧和伤心。
她和褚尘自小定亲。
曾经的虽然性格恶劣且傲慢,却始终对她呵护有加。
他虽然会口头上嫌弃她,称呼她为“娇气包”,但总是会帮她解决所有麻烦。
然而,自从大哥江觉之收养了旧部的孤女江萤之后。
一切就变了。
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江知迪身上,反而越来越多的提到江萤,
起初,褚尘对江萤视若无睹,甚至不愿投以一个目光。
但随着江萤坚持不懈地跟随他,向他示好,他就像被驯服的狼,逐渐变成了她脚边的忠犬。
骑射会上,江萤意外崴了脚,褚尘竟当着众人的面,不顾男女之别径直抱起了她。
在这之后,更像是对待一个罪人般质问她:“是你唆使那些官家小姐欺负莹儿的?”
江知迪茫然地辩解:“我没有……”
褚尘却充耳不闻,直接给她定了罪:“喜欢害人是吧?那我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随后,江知迪善妒恶毒的名声便突然在京城传开。
甚至路过的乞丐小童也能对她吐口水,咒骂道:“呸,恶心的毒妇!”
眼下,江知迪惨白着脸凝视着褚尘,一言不发。
眼前的少年,曾因她一句喜欢牡丹,临摹了三年的牡丹图。
即便对看戏感到厌烦,也依旧陪伴她日日出入戏楼。
更在她重病时,半夜翻越高墙来看望她……
可为何,曾经对她那般好的人,如今却能毫不犹豫地伤害她?
这时,江萤轻轻拉了拉褚尘的衣角:“褚尘,你别这样对知迪……”
褚尘挑眉,轻蔑一笑:“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之前欺负你的时候就该想到如今的下场。”
江知迪低下头,抿紧了唇,不愿在褚尘和江萤面前落泪。
此时,她脑中一直保持沉默的大仙突然开口。
【江知迪,无视他们,从褚尘身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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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孩童时,每当她生病,江觉之都会彻夜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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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无法放下身段向江知迪示弱,一时间,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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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一幕,他顿时不屑地嗤笑一声,仿佛在看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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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中出来后,下午还要去华安公主府参加百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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