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回门日,南天竹很期待,早早地起床梳妆,还不忘同我炫耀。
「马上就要见到爹娘和阿兄啦,好开心!」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我?」
「肯定是想了的,毕竟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唯一的一个。」
马车早已备好,祁闵牵着南天竹坐进马车。
「很开心?」祁闵随意地问道。
「当然啦,我第一次这么久没见他们,还有点不习惯。」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些我年幼时同家人相处的闲趣,都是些零碎小事。
有的,连我都记不清了。
那时我身子弱,平素不常出门,也不爱赴那些官家夫人的小宴,也就没什么朋友,闲时无聊,只能和院中的南天竹聊天。
我说了很多,从娘亲最拿手的桂花芙蓉饼,到阿兄外出为我折的一束小花。
原原本本,事无巨细。
谁曾想,反而成全了她。
祁闵一直默默听着,偶尔笑笑,没再开口。
又是那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他从前也是这般心事重重吗?
我不知道。
对于这位竹马,我似乎从没有真正的了解过。
……
侯府门前,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卷起,迎面便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他灿烂地笑着,眼角眉梢尽是喜意。
我一怔,那是……
「阿兄!」
南天竹如一只归巢的小雀鸟,蹦蹦哒哒地扑进阿兄怀里。
被扑了满怀的男人没有半分着恼,反而双臂护住了小姑娘的身子,唯恐她摔倒。
「小丫头,都出嫁了还怎么不规矩,哪里像个大家闺秀。」
阿兄嘴上不饶人,可眉目带笑,半分没有指责的意思。
「星儿好想阿兄啊,阿兄答应给星儿的簪子呢?该不会忘了吧?」
「哪敢呀,早给你备上了,等下就拿给你。」
我飘在半空,愣怔地看着这一幕,眼眶阵阵发酸疼。
阿兄还是那么温柔,可那不是我啊……
「咳咳咳。」我听见这熟悉的咳嗽声,回头望向来人。
「阿爹……」我飘向他,急急唤道。
可阿爹却直直穿过我的身体,走向南天竹,嗔怪道:「哼,眼里只看得到你阿兄!」
「哪有啊,我也好想阿爹的,阿爹莫要恼了星儿呀!」
她语气娇娇的,抓着我爹的手臂左右摇晃,却哄得人只想更宠她一些。
我爹笑得开怀,我却觉得刺眼极了。
恨不得撕开南天竹拽着我爹手臂的那只手,让这个精怪离我的家人远点!
「阿爹,我在这里啊!阿爹!」
「她不是南星!我才是南星啊,阿爹,您看看我,我在这里啊!」
我爹却只是目光掠过我,看向一直安静旁观的祁闵。
「辛苦你照顾星儿了。」
祁闵颔首,「岳父见外了,星儿是我的妻,我自然会护着她。」
我爹满意了,拉着祁闵就往府里走去。
甫一入院,便迎上了我娘的身影。
温柔娴雅的美妇人,站在檐下,望过来的眼神,急切又期盼。
只一眼,便教我痛彻心扉。
我的阿娘啊,又瘦了些。
还憔悴了。
怕是因为太思念我,怕我被夫家不喜,怕我日子过得不顺心,怕我离了家吃不好睡不好,委屈了自己。
我没忍住扑向她,却见她已经笑着抱紧了南天竹。
满眼都是慈爱。
「阿娘,星儿好想您。」
「好星儿,阿娘也想星儿,快让阿娘好好看看。」
我娘抚摸着南天竹的脸颊,没忍住又掉了几滴泪。
「在国公府可好?有没有惹祸?管理中馈要多向你婆母学习。祁闵平日忙,不要总给他添麻烦。」
「好好好,知道了,我没有总给他添麻烦,不信你问他。」
她拉着祁闵的袖口,娇憨地笑了笑。
祁闵浅浅应着,对着我娘拱手行礼,「星儿乖巧懂事,我父母都很喜欢她。」
「那就好,那就好。」
一家人围坐正堂,气氛十分热闹。
我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只觉得被一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无人。
无人辨出南天竹不是我。
……
饭后,阿兄将他精心雕刻的木簪捧到南天竹的面前,「喏,小兔子。」
他说的是木簪。
我属兔,又生得白净乖巧,阿兄总爱逗我,叫我『小兔子』。
这个簪子我追着阿兄讨了很久,饶了好多句『阿兄真好』『最喜欢阿兄』才让阿兄松了口,为我亲手雕这簪子。
如今它***在南天竹的发间。
我贪婪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直到眼眶酸涩,泪意再也止不住。
「爹娘,阿兄……」
「求求你们,也看看我吧……」
南天竹一边逗着阿爹阿娘笑,一边跟阿兄打闹,却不忘往我这边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好似在说:别哭了,他们看不见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祁闵顺着南天竹的目光看了过来。
几乎与我对视上了。
小天鹅香蕉2025-04-14 18:28:36
我不了解祁闵,却知他虽然凶名在外,也聪慧过人。
勤奋就世界2025-04-27 06:37:55
我爹却只是目光掠过我,看向一直安静旁观的祁闵。
聪明向水壶2025-04-21 22:29:23
直到南天竹忽然晕倒,祁闵趁人不注意偷偷收走了糕饼,又叫人请来了大夫……。
烂漫钢笔2025-05-07 23:59:39
成为一家人后,二老更是欢喜得不行,连声嘱咐祁闵不可薄待了「我」,恨不得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爱。
激昂扯秋天2025-04-16 02:57:02
「眼下我饮多了酒,已是大醉,行房恐会委屈了娘子,今日便早早歇了吧。
棉花糖善良2025-04-26 11:46:32
她说,幸好祁闵不爱我,不然她会忍不住将我挫骨扬灰,什么都不会留下。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