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间门突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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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棉披着单薄的睡衣,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暧.昧后的痕迹。
见到秦木兮,她似乎很是吃惊,随即,娇美的面上又浮起了一抹冷笑。
她故意用她叫破了的嗓子说道:“哟,姐姐啊,你刚刚被少帅用家规罚了,还敢到处跑啊?”
秦木兮擦掉嘴上的血迹,望着面前的女人,眸底都是恨意:“秦木棉,你别得意!你不是他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现在的我,就是将来的你!”
秦木棉冷笑:“渍渍,姐姐,你可别污蔑少帅!他是真心待我的,你看,他娶别的姨太的时候,有用过八抬大轿和这么大的排场吗?”
秦木兮脸色一僵。
是啊,之前的四个,又有哪个是这样娶回来的?
她在这里听了一夜、看了一夜,也该死心了。
“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伺候少帅的!”秦木棉娇笑着:“本来少帅不让我说的,但是马上也快天明了!少帅说,今天他去南城政府拿了章,就会给你写一份离婚书!以后,你就只是少帅府里最卑贱的奴隶了!”
秦木兮的心猛地一颤。
“知道谁会成为他的正妻吗?”秦木棉说着,凑到秦木兮的耳边,低笑:“是我!因为啊,他说本来谁都可以,但是恰好你和我有仇,所以就是我了!姐姐,我还要感谢你呢!”
秦木兮霎时眸色猩红。
纪寒卿是故意的!他明知道当初要不是秦木棉的母亲进门,气得她母亲得了病,她又怎么可能三岁丧母?!
他不是没有见过她那些年的伤,都是拜这对母女所赐,可是,却还是要给她们荣耀!
这一刻,秦木兮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碎掉了。
“是吗,秦木棉,那我祝你能够坐稳现在的位置,不要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秦木兮说完,冲鸢儿道:“我们走。”
只是,二人才刚刚转身,身后的秦木棉就猛地抬脚。
鸢儿扶着秦木兮本就十分吃力了,这么一来,顿时没有站稳,一起摔到了地上。
鸢儿的痛呼声似乎惊动了门内的男人,房间门再次打开,穿着一身丝质睡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蹙眉望着地上的主仆二人,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少帅,姐姐专门跑过来听我们洞房,听了一.夜晕倒了,我想扶她,她却骂我……”秦木棉娇滴滴地道。
“听我们洞房?”纪寒卿眸底燃起兴味,心头涌起愉悦。
她果然来听他的洞房声了!
“怎么,听得舒服吗?是不是你也想要了?”
他说罢,冲着门口的佣人吩咐:“带她下去,找根木棍好好伺候她!”
“纪——”秦木兮眼睛猛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冷漠残忍的男人。
“怎么,棍子不舒服,想要我睡你?你这种下贱的女人,我碰一下都恶心!”纪寒卿说着,似想到了什么,低笑:“或者你想要男人?快了,等我今天拿了章,休了你,就如你的愿,把你送到军队里,也该犒劳一下我手下的兵了!”
蜗牛危机2022-04-19 16:05:18
他冲到那座院落的时候,整个小院全都已经被刺目的火光包围。
辛勤用柜子2022-04-22 08:30:59
此刻天色已经亮起,少帅府中的佣人都已经起来开始准备一天的东西,尤其是香园这边,来往的人更多。
鸵鸟甜蜜2022-04-09 13:02:47
鸢儿吓得脸色发白,跪在纪寒卿面前:少帅,求您放过夫人吧。
温婉打芹菜2022-04-24 11:29:25
纪——秦木兮眼睛猛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冷漠残忍的男人。
万宝路小巧2022-04-21 11:11:11
此刻,听到秦木棉的声音,秦木兮才知道,原来,他在床上对别的女人,也可以那么温柔……天空里的雨还在继续,秦木兮浑身湿透,身体上的痛楚仿佛刀子一般不断凌迟着她,可是,都没有此刻看到、听到的一切来得那么痛。
眼睛秀丽2022-04-22 23:06:47
他们都是得了纪寒卿吩咐的,又怎么可能理会少帅恨之入骨的女人。
阔达有万宝路2022-04-18 17:42:38
老督军的儿子战死沙场,于是收了纪寒卿做义子,让他成了这督军府的少帅。
慈祥扯大船2022-04-10 12:57:54
她一路来到张灯结彩的前院,粗布麻衣和喧嚣热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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